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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题 超级可爱小baby挑战打瞌睡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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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15, 2009

富商奴18

“是!爷,我马上走……” 封天炬脸上彷若食人猛兽的骇人神情,她从未见过,绿玉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害怕与惊恐,急忙退出房间。 封天炬坐到床上。 他曾在这张床上要过残月,残月那时羞红者脸,紧抱著他的肩说有多么的爱他,他那时可爱柔顺的模样犹在眼前。 “相爱甚深?相爱甚深……”他重复念著!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像要爆出来似的吓人。他在房间内控制不住的吼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残月爱的是我,他爱的是我……” 他站了起来,手指揉著不断发疼的太阳穴,恶狠狠的语气像野兽要咬死敌人一般,咬牙切齿的宣誓更像是恶毒的诅咒—— “残月是我的,谁也动不了,谁也不准动!” 印山居胆战心惊的被迎进了封天炬的别馆。 不知封天炬今日为何特地命人到店里请他过来别馆,希望不是为了毁约告官的事,若是封天炬要告他们,只怕他们的下场会比现在更惨。 “印大少爷,契约我详细看过了……” 闻言,印山居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封少爷,我敢发誓,我绝对没有欺瞒封少爷,这份契约我实在看不出问题出在哪儿。”封天炬微微一笑。 “是没问题,那几日我太累了,看错了契约里的条文,又听到几个下人说你们店里有问题,我一时生气……” 印山居腿软的坐到椅子上。 “那……就是没事了吗?” “没错!只不过我前些日子已经跟人签了约,困脂水粉的生意是不可能让你们做了。” 印山居脸上一青,却仍巴结的笑道:“是!封少爷,误会是难免的,既然封少爷已跟他人签了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想既是我单方面毁约,我就先赔个二百万两,我们依约而行吧。” 印山居张大了嘴巴,惊讶不已。 封天炬沉稳地道:“生意场上讲的就是信用二字,一切问题都是起于我的疏忽,印大少爷,我还得跟你道歉呢。” 印山居连忙摇手,吓得差点跳起来。 “不、不!封少爷,你太客气了,你这么有权有势,这、这……道歉二字我怎么承担得起……” “胭脂水粉的生意虽然无法给你们做了,但是我从西域进了一种香木,这种东西中原没有,我想摆到你们店里去卖;这种东西奇货可居,利润比胭脂水粉还要高上一倍,当然进货的价钱也就不同了,你觉得可好?” 印山居差点连心跳也停了。 胭脂水粉的生意已让他们赚足了银两,若不是他欠的赌债实在太过惊人,他印山居早已成为一个小富翁,怎料竟还有比胭脂水粉利润还要高的东西,他惊讶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封天炬喝了一口香茶。锐利的目光没有透露任何想法,冷酷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断定印山居绝不可能拒绝这笔生意。 印山居太过高兴,回家时还开心得手舞足蹈。 印残月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这么欢喜,遂趋前问道:“怎么了?哥,你今日好开心。” 印山居握住他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残月!你绝对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说你是我的贵人,我们兄弟俩什么事都会化险为夷。” “怎么了?”印残月不懂。 “封少爷说他看错了契约,他依约而行,赔了二百万两给我们,还说为了补偿我们,他要给我们一种西域的香木,比困脂水粉的利润还要高。 闻言,印残月脸色发白、呼吸急促,连手也发抖起来,他虽然想笑,但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光是听到封少爷这三个字,他就害怕得直发抖,他轻蔑的目光、粗暴的举止、深沉的心机,以及残忍的手段,每一样都令他心惊胆战。 “哥,我们……我们不要做封少爷的生意好吗?” “你胡说什么?封少爷是个好人啊!你看他明明那么看权有势,但是不但不用权势压人,反而还说一切依约而行,很讲信用。” “我、我……" 他根本就说不出为什么不能做封天炬的生意,毕竟他跟封天炬的关系又不能告知兄长。 印残月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心头那种惊恐的感觉始终消除不了。 “我家少爷请印二少爷到别馆品尝异酒。” 闻言,印残月差点夺门而出。 他脸色青白,不敢不接下请柬,但是他浑身发软,一接过请柬,便无力的坐到椅子上。 “多谢封少爷邀请,我可否请我大哥一起去?” 送请柬来的仆役,已经不是当日的小僮仆,他年纪已近四十,尖而细的眼睛隐藏著精明,这也是为什么封天炬会命他来送请柬,而且送完请柬后要尽快办完另一件事的原因。 “我家少爷只请印二少爷去而已。” 他的意思就是要他一个人去,轮不到印山居。 他惊恐不已的回答:“是!我马上去,马上到,请你回覆你家少爷。” 印残月手脚发软,他走到封天炬的别馆前时,已经手脚无力、浑身发冷了。 好不容易进了大厅,封天炬不像往常让他等一会儿才见他,他早已在大厅候著了。 “封少爷好。” 他微微欠身,浑身发抖的他怎么也忘不了当初在这里所受的可怕欺辱跟疼痛,他连指尖都颤抖个不停。 “残月,许久不见了。” 印残月不敢将脸抬起,明明害怕,却不敢得罪他。“是,许久没向封少爷请安问好了……" “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来!过来我旁边坐著。” 他退后了一步,惊慌不安的目光飘忽不定。 “不!不必了,我坐这儿就好。” 他坐在离封天炬最远的位子上,封天炬反而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轻柔的抚摸著他的发丝。 “你瘦了?" 他全身僵硬,将身子缩成一团。 “多谢封少爷关心,我是瘦了一点。” “我上次对你太粗鲁了。” 他强忍著想起当时的痛苦,那种欲呕的感觉令他手脚发凉、全身发麻,好像要昏厥过去似的全身无力。 “残月,我上次是一时气疯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不、不敢……” 封天炬将他搂进了怀里,印残月不敢动弹,怕换来他的一顿痛打,封天炬则是为他僵硬的身体微微的皱了眉头。 他仍轻轻的抚摸他,像要引起印残月的情欲,印残月掩住脸,颤抖不已的他十分害怕。 他又要叫他陪宿了,不知会不会像上次那般的残忍…… “残月,你瘦了,依然很美……” 封天炬的赞美,以前会让他羞红了脸、喜不自胜,现在却让他全身发冷;强忍住推开封天炬的冲动,印残月自动张开了双腿,他不是要讨好他,而是非常的害怕。 “封少爷,我快成亲了,求你以后别叫我来陪宿好吗?”封天炬听到他所说的话,脸上的神色变得阴狠,下一刻却被他柔情的笑容取代了。 “你若真的成亲了,我当然不会再叫你来陪宿。不过要提是…你印残月能成得了亲才行! 印残月仰起头,满含希望的问道:“是真的吗?” 封天炬吻上了他的唇。“当然是真的。残月,我好久没尝你的味儿了,来,把嘴张开,让我好好的亲亲你……” 上次陪宿,封天炬一次都没碰过他的唇!只顾著发泄自己的欲望,这次他像要补足上次没做的,吻得很慢、很慢,却很缠绵。 在他技巧性的挑诱下,印残月僵硬的身躯渐渐放松,封天炬见他的身躯不再僵硬,立刻把手伸进他的衣襟里爱抚。 “不!不……” 印残月害怕的反应,令封天炬怒气直冲心头。 他竟敢对他说不……强忍住赏他一巴掌的冲动,他柔声道:“残月,这里给你的感觉一定不好,我们到房间里去,那里既清静又乾净。” 他一把将印残月抱起,抱入了他的房间里…… “唔……恩恩……” 甜腻的申吟声终究还是从印残月的唇中轻轻的逸出,这次封天炬对他很温柔,像当他是手里的无上珍宝,此外他正值青壮,在封天炬再三的爱抚下,身躯渐渐有些发汗发热。 水雾在印残月的眼眸里薄薄的凝聚著,他曾经深爱著眼前的男人,他对他的温柔、对他的热情,他都深深地刻在心中。 若不是上次的经验让他明白,他不过是封天炬泄欲的对象,他一定会再度陷人封天炬的情爱中。 “残月,你真美、真可爱,不过太瘦了,你这些日子瘦了好多……” 封天炬的大手滑过他的身躯,像在估量这些日子以来,印残月的身体有何变化,好似十分关心他。 印残月破碎的心再次悸动起来,这个人毕竟是他深深爱过的,如何能说放就放;但封天炬对他又不是真心真意,他只是爱他的身子,并不是爱他的人…… 他的泪溢出了眼眶,被封天炬吻个正著,他再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他的心在他柔情的攻势下,又软弱得想朝他靠去。 “封少爷……” “恩,残月?” 印残月握住他的肩膀,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乞求与害怕:“你能否温柔些?"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像珍珠般掉落。 见状,封天炬的胸口一窒;想也知道他上次一定重重伤害了他,所以印残月才会害怕与他亲热。 他温柔的吻上他的唇,长指稍微使力,立刻就滑进了印残月的身体:印残月整个人登时缩紧,眼里充满了惊恐,像是想起他上次的残暴。 封天炬轻柔地抚慰他,并不急于进入,再三的用手指按抚;印残月的身子终于放松了,身下传来热热麻麻的感觉,并且化为快感窜向他的腰身、脑门。 他开始发出渴求的嘤咛声,身子也因为快感而不断的发著抖,他著急的轻呼:“封少爷……” “乖,还不到时候,再忍一会儿,等会儿你才会欲仙欲死。” 他不知封天炬在等什么,因为封天炬的下身也有了反应,他的双腿不断的夹紧又放松、放松又夹紧,开始轻咬著枕头哭泣。 上次才受过伤害的地方,在封天炬不断的按压下,传来令人难忍的酥麻感;他忍受不了这种煎熬,想要动手去碰自己,却被封天炬强势的手给捉住,耳边传来他温柔的嗓音—— “还不行,残月,还不行呢!” 他的呼吸急促,情欲逼得他几近发疯,他咬牙承受,再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唯一的声响便是自己快要断气般的呼吸声。 远远的,自客厅传来脚步声,封天炬的眼里闪过一抹残忍的目光,印残月的腿这时才被封天炬用力分开。 他狂猛的进人印残月润滑已久的地方,有如久早逢甘霖般的印残月发出高昂的抽气声,封天炬开始大动作的穿刺起来。 “蔼—碍…恩碍…”! 他爽快得全身发颤,几近失去意识的抱住了封天炬的肩膀,若不是听见一个很耳熟的声音,他绝不会恢复神智。 “你说残月在那里跟封少爷品酒,怎么还没看到?” “在少爷房里谈天说地,印大少爷、朱小姐,这边请……” 印残月恢复了理智,慌张得想要起身,却被封天炬更用力的压向床铺,他进得更深,更猛烈,此时他的目光像冰块一样森冷,流露出骇人的残酷。 “残月,很舒服吧?叫出声音来,我们今日有观众啊!” 印残月差点放声尖叫,他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既害怕又恐惧的哭叫道:“不!不,求求你,封少爷,不要……” 房间的门已被打开,仆役早已被命令过不准进来,所以只是站在门外说道:“请,印大少爷、朱小姐……” “残月,你不是说你有多爱我、多喜欢我、多离不开我……” 他冷冰冰的话语,跟他大幅度的动作完全不同,他刺得很深,还不时地玩弄著他的身体。 “不!放开我——不要……” 印残月惨叫时,他的目光正好看向一脸怔愣的印山居跟满脸惊骇、不敢置信的朱小姐。 “再说你有多爱我啊!说啊!说你离不开我,没有我你会死啊,说你刚才多么下贱的要我抱你。”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印残月全身发抖、一直惨叫。 印山居就像要晕倒似的站不住,若不是扶著桌子,只怕他早已昏厥。 印残月用力推著封天炬,但是身体的反应却热情无比,夹著封天炬的灼热,根本不让他离开。 “残月……"印山居呐呐的喊出印残月的名字。 他根本无法想像残月会在封天炬的床上,被封天炬这样的作践著,而且还是残月自己心甘情愿的。 他脸色发黑,就算当初得知自己欠下钜额贿债。都没有今日这般震撼,朱小姐则已说不出话的坐倒在地。“不要看!不要看……”印残月放声痛哭。 封天炬下脸无所谓的道:“请出去吧,残月害羞了,他不喜欢被人家这样看著。” 印山居见朱小姐脸色苍白,连忙牵著朱小姐跑了出去;印残月则是奋力挣扎,哭得似要断气,可封天炬一样不饶过他的用力挺进,直到发泄够了为止。 印残月一边哭一边穿回衣物,封天炬则躺在他身边冷冷的看著,印残月下了床,急急跑出封天炬的别馆,耳边只听得见封天炬的嘲笑声。 封天炬的残忍、封天炬的残酷,他到现在才算真正的见识到…… 封天炬稍微整理衣物。起身走进厅堂。 一旁的仆役见著他,便邀功似的道:“少爷,我照您的吩咐,半个时辰后才去请印山居跟朱小姐到这儿来。” 封天炬将赏金递了出去。 “做得很好。”他的目光十分残酷。 “做得非常好,效果比我想像得还要好上几十倍呢!”他的语气满是不屑:“想要成亲?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的人,不自量力的贱货!"

富商奴10

见印残月激动得哭了,封天炬抓住他的肩膀,无可奈何的道:「我还没睡她, 你就进来了,我没有对她怎么样。」 听封天炬似乎说得惋惜,印残月挣扎的道:「你是觉得可惜吗?你随时可以去找她,随时可以,我没挡着你。」 「一点也不可惜。」 封天炬吻上了他的唇,他起先还扭动,最后却被紧紧强压着,狂暴的亲吻最后却变成缠绵悱恻的互相吮吻。 一吻过后,印残月泪痕未干,仍是哭得伤心,像是封天炬已伤透了他的心。 「我早知道我下贱,你把我看成跟那女子一样,我也知道你沾过我之后也不会认真的,是我自己、自己……」 封天炬伸手抹去他不断流下的泪水,声音低微的轻问:「是你自己怎样?」 他怎么肯说,只是泪眼汪汪的瞅着封天炬。 封天炬将他拥入怀里,怜惜的道:「别哭了,我见不得你伤心流泪……」 印残月伏在封天炬的怀里大哭,将千万个委屈都哭了出来。 「你都是骗我的,都是不认真的,见到我就要我的身子,使尽了卑鄙的手段,还要四处怀疑我与旁边的男子有没有沾上一手,不合你意就召妓玩乐……我凭什么这样命苦,要落在你手里,被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折磨糟蹋?」 他哭得肝肠寸断,越说心中越是难受。 「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你真要逼死我才高兴?要让我跳河你才欢喜?」 封天炬怒斥道:「别胡说八道,你还年少得很,要与我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谈什么死不死的?再说一次,我就不饶你。」 「你怕我死,就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封天炬一时语塞,只是轻抚着他的发丝,最后莫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见了你的眼泪,我哪舍得折磨?」 印残月哭得抽抽噎噎的,封天炬搂着他,任由他发泄个够;他哭到后来总算觉得痛快些,就不再哭了。 封天炬再次的轻吻他,他婉转相就,甜蜜的拥吻令他的心都快醉了。封天炬从他的唇吻到他的肩膀,腰部微一抽动,印残月就发出低声的申吟。 他还在他的里面不住的摩擦,让印残月承受不住的流下汗水,火热感从内部传到了外面。 「你好可爱……」 如此的甜蜜言语让印残月羞红了脸,他抱怨似的道:「你在说什么,男人怎么能说可爱?」 他似娇似嗔的轻语着,艳丽的脸庞像上了粉般白皙动人,两颊还染了欢爱的红艳色泽,比天空的彩霞还要清丽万分。 「你就是可爱,全身都可爱,令人怜爱……尤其是……」 封天炬不怀好意的轻触着他私密的地方,纵然只是轻抚,也让印残月全身翻扭,气喘吁吁。 「你……嗯唔……」 还来不及阻止封天炬恶劣的举动,封天炬又一举攻进他的禁地,印残月挣扎得更厉害,乱发散在脸上,急促喘息着,连开口求饶都办不到。 「你刚才其是可爱,像要不够似的,让我都受不了的一再狂要你,简直让人心醉。」封天炬喘着气道。 印残月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亦羞耻不已的遮住脸。这种事竟要被一再的挂在嘴上讲,他究竟懂不懂得羞耻? 「那是……那是……」找不到借口,印残月只好往封天炬脸上轻拍,怒颜相向的骂道:「那都是你……都是你欺负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不要脸,一直提这种事……我不跟你说了……」 封天炬更狂妄了,他故意推进又抽出,还道:「你不必说,陪我做就好。」 「你、你……」 连这种羞人、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印残月真不知道要说自己是大开「耳」 界,还是宁可摀住耳朵不听算了。 「怎么了,无话可说吗?」封天炬还逗着他。 印残月恼羞成怒,干脆气起来猛推他的臂膀。「你走开,我、我不要跟你在同个屋子里了,你这张嘴只会下流、无耻,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若再待下去,岂不是连我的耳朵都污了?」 封天炬朗笑起来,笑得得意非凡。 这让印残月更羞更气,偏偏他被他压住身子,还不断动作着,自己只推他的臂膀根本就推他不起;他明明知道,还故意用体重更深的压着他,进入得更深。 「你这坏人……你坏死了……」 「乖,别动……」 怒气来了,印残月就像小孩似的大叫:「我偏要动、偏要动,凭什么要我听你的话,你这坏人……」 他又故意的夹紧腰腿,束紧体内的肌肉。 封天炬微皱着眉,呼吸一窒。 印残月同样感觉得到那种激情流窜过身体内部的感受,也同样的呼吸一窒,体内的火热伴随着封天炬益加热情的进出,他感觉像要爆出火焰一般的痛快。 明知这场欢爱是自己引来的,但是当封天炬越进越快而更加蛮勇时,受苦的却是自己。 印残月全身颤抖,情潮逼得他身下一片湿,酸麻的感受令他如泣如诉,哭着哀求道:「慢、慢一些……」 封天炬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印残月尖叫着,耳朵里都是自己到达高点的回声。 封天炬在低吼一声后,喘着气伏在他的身上。「真舒服,该死的舒服……」 封天炬一脸满足的退出来,拿起汗巾为他擦着汗水;印残月被这持续的狂猛累得无力拒绝,只好任由他为他擦拭。 「残月,你越来越厉害了。」 真不知封天炬是赞美还是故意让他难堪,印残月气呼呼的道:「这个厉害能干什么?你、你……就爱嘲笑我!」 「你服侍得我开心高兴啊!」 见印残月脸一红,封天炬扳过他的脸,落了个缠绵的吻在他唇上。「你这么主动,下次坐在我身上试试,深入浅出都由你自己调整……」 「还能坐在你身上?」一问出口,印残月就知道自己问错了,急忙碎道:「你这不要脸的下流胚,我不要再听你的话了,你专说一些下流的话语,只会教坏我。」 「教坏你有什么不好?还是你宁可我去教坏别人?」 瞧见印残月脸色一变,封天炬哈哈大笑的亲吻着他的唇。「你吃醋的样子也好可爱,不比那个时候差啊!」 又听到他提那个时候,印残月挣扎着要甩开他抱着自己的手,想不到封天炬反而将他搂到自已的身上来,让他贴着自己,双手亦抚摸着他娇嫩的粉白双丘,低语道—— 「要不要试试?」 听他说得诡秘,印残月一时不解。「试什么?」 「坐在我身上……」 还未听他说完,印残月就全身绯红的推他。「你这下流色胚,我要走了,不要再跟你待在同个屋子,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他急忙下床,捡拾自己的衣物穿上。 封天炬用手指勾着他的亵裤,「这一件与上次那件不一样呢!」 印残月气得跳脚,不断骂他无耻下流,却只换来封天炬的开怀大笑。 ☆☆☆ 那些衣服封天炬当然一件也不许他还,一件也不许他退。 「但是那些衣服件件都贵。」 印残月的抗辩只引来封天炬的怒目相视,「那些衣衫算得了什么?在我眼里值不了什么钱,是穿在你的身上才衬出了它们的价值,要不然别人穿那些衣衫,我连看也不想看,更别说会觉得它们值钱了。」 心里一甜,印残月知道封天炬说这一段话,就是说明他比这些东西还要有价值,他郝着脸道:「你送我,我拿什么名目收呢?」 「你夜夜来此陪我,不就得了?」 知道他的意思是要他陪宿,印残月抬起了明眸,想问他在封天炬的眼里到底算是什么? 「你说得我好象是专门陪宿的男妓。」他隐藏起话里的颤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封天炬的心里地位到底是什么,自己是面目与他逃去的仆役相同,才得他的另眼看待,倘若哪一日那仆役回到他的身边,自己岂不是只是个难堪的代替物? 封天炬一笑,靠在他耳边轻语:「我还没遇过那么令我满意的陪宿呢!」 印残月脸红耳热、羞耻交加,封天炬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不断的抚摸着;他想抽回,却被他紧紧的握祝 「若是有日宝儿回来了,你、你还要我吗?」 这几句话印残月是低头问的,他怕问出来的答案令他害怕。 「当然要,我说过无数遍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更何况……」 他没说完,印残月却是竖直着耳朵听着。「何况怎么样?」 「你与宝儿的个性虽是不像,但我总觉得有好几分的亲切。」 将身子倚着封天炬,印残月的心也已经向着他那边而去,他悄声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原本是那样的讨厌你,后来却、却又变得那么的奇怪,现在我心里满满的只有你,你若负我……」他的美目望向封天炬,红唇微颤的道:「我喜欢你,天炬,好象我本来就应该喜欢你一样的喜欢着你。」 封天炬眸里的颜色像惊涛骇浪般的卷起千堆雪,他忽然抱住他,不断的吻着他。「残月……你不知道你有多么可爱……」 印残月抬起脸来,享受着封天炬不断的亲吻。 ♂♂♂ 印残月又将箱子抬了回去,路上还遇到了印山居。 印山居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怎么又抬回来?」 印残月想起他和封天炬刚才不断的缠绵,脸上红了起来。「封少爷不肯收,他说就都送我,不必还来还去的。」 印山居点头道:「对了,残月,收下也没有什么不好,总之人家都说要给你 了,你就好好的收下吧!」 「嗯,哥,我先回去了。」 印山居正要去忙店里的事,然而他就要转身离去时,印残月忽然唤住了他—— 「哥,我告诉你一件事,我想想觉得好奇怪,竟会做那样的梦。」 印山居走到他身边,「怎么了?残月,你做了什么样奇怪的梦?」 印残月想到就失笑,嘴边还挂着笑意,他隐去自己头痛发作的事,只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兄长担心,但是他说了他梦境的事: 「哥,我梦见我好象被水淹得快死了,还是你救了我……」 印山居的脸色微变,忽然难得的严厉训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人好好的,说什么被水淹死,呸呸呸!」 见印山居突然生气,印残月一时被他吓得无话可说;他只觉得这个梦可笑,想不到会引起兄长这么大的反应。 「哥,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我的梦境而已,你干什么这么凶?」 他有点委屈,因为兄长对他一向疼爱,现在竟为了梦境对他大声训斥。 「你几岁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竟也不知道,我不凶你凶谁?净说些胡说八道的话,下次再让我听到,我就抡起拳头往你脸上打去,懂了吗?」 听他越说越凶,印残月只好乖乖闭嘴。 似乎表现够了做兄长的威严,印山居拍拍弟弟的肩膀。「回去吧﹗怕等一下又要下雨了,你的身子较弱,受不得一点雨淋的。」 他刚才凶恶,现在说话倒是满满的关心,印残月听了微微点头。 印山居小声道:「残月,我们自小家穷,你身子又不好,幸而来了京城后你身子调养得不错,又加上我在这里生意做得还算发达,你别说些疯言疯语让哥哥担心。」 印残月又点点头,「是,哥哥,是我失言了。」 印山居摸着他的颊,对他溺爱的道:「哥哥疼爱你,是因为你两年前发了高烧,醒来连哥哥也不识得;哥哥担心你,不要又在哥哥面前说什么死不死的,想起两年前你病得那么严重,哥哥还会忍不住想哭呢!」 印残月心一软,乖巧的道:「哥,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什么死不死的事了,我要活得好好的陪着哥哥。」 印山居点头,推了推弟弟的肩膀,指着天边道:「快下雨了,你快回去。」 印残月要人抬着两箱东西回去,他则跟印山居挥手道别。 印山居在他走后露出了忧郁的神色,然后才心事重重的走到店里去。 □□□□□ 刷洗着自己的肌肤,印残月越洗脸就越红,因为就连不应该有吻痕的地方都有吻痕。 这代表封天炬的吻也曾落到这种地方去。 「可恶,也不知道可耻两个字怎么写,哪有人见人就亲的!」 他刷洗过那些地力,却突然想起封天炬说的什么坐在他身上的鬼话,他脸羞得像要烧起来,却又好奇他为什么这样子说。 可是自己若是找他问,他一定又要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倘若他只是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还好,若是又强压住他,不肯让他起身可怎么办? 自己的脑子怎么编、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坐在身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说什么深浅由他调整,好象他能多舒畅似的…… 他起身穿了衣物,心里却记挂着这件事。 然而他随即又骂起自己是怎么搞的,竟然如此不知羞耻,想搞清楚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疯了? 他越想不去在意就越在意,却不知该找谁来问,只好放在心里面,等封天炬肯说正经话时,再来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他却不知道,他这么做只是羊入虎口而已。

富商奴9

初秋的雨落进了窗口,秋风则吹动着小偏窗。 下午试过衣服后,印残月忽地头痛起来,他躺了一个下午,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印山居担心的来看过他几回,他虽能勉强回话,但是痛苦一直持续。 印山居气急败坏的道:「不是这宿疾今年就不再犯了,怎么你这会儿又痛起 来,要不要我叫个大夫来看看?」 印残月有气无力的摇摇头。 他去年常在闹头痛,有时闹起来一夜不能安睡,找了几个大夫看也查不出病因,顶多煎煮几碗止痛的药喝下而已。 他以为是去年的身子不太好才会引发头痛,所以拼命的多吃、多休息,身体倒也养好了许多,今年初便不再闹头痛。 想不到那日去庙里烧香时遇见了封天炬,忽然又开始头痛,那次他甚至痛得晕倒。 今天也极痛,但他不想让兄长担心,只好强撑无事的道:「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哥,你明日还要忙店里的事,早些去睡吧!」 「真的只要休息一会儿就会好吗?」 兄长担忧的话让印残月心头一暖,他面色苍白的笑道:「我哪一次不是睡一觉就好?你休息去,让我睡一夜吧!」 想想过去弟弟每次头痛也是这样,印山居只好帮他盖上被子,关心的道: 「那你睡吧,我也去睡了。」 「嗯!」 印山居走出房门,关上门前还依依不舍似的望了弟弟几眼。 印残月微笑着从被里伸出手指晃了晃,那可爱的动作让印山居露出放心的笑容,这才合上门。 偏窗被风吹得嘎嘎作响,外面风声呼啸,雨亦落了下来,印残月感觉天地之间忽然好象只有他存在似的孤独无助。 他的心里泛着痛,好象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浮出来,却有一股情感拼命的阻绝着这个东西,彷佛只要一想起,就要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去。 他的头越来越痛,痛得他不适的坐起来干呕。 他看到棉被上一角的黄渍,心想自己才刚亲手洗过被子,怎会有黄渍? 随即他脸红耳热,想必是上午留下来的,那个时候封天炬强压着他,不断的侵犯着他,竟在自己房里就强行要他,也不管他兄长就在外头。 「这个下流的色胚!」 他忍不住忿忿的骂出口,然而这么一来头痛竟好了许多。 他哑然失笑道:「原来要骂封天炬头痛才会好,那有什么困难的,我要骂他的词成千上万,他简直是下流、无耻、卑鄙,而且色……色极了!」 讲到这个色字,他的脸上立即发烫起来,那个色胚竟然用嘴吻他那个地方,还说香甜。 他更羞气的骂道:「哪个人像他这么不要脸的,竟然蹲在男人的身前,就胡乱的……」 骂了几句,头痛不药而愈,他的身子反倒轻快了许多,随即又想起他今年也是遇到封天炬后才开始又头痛起来,而且有时还痛得那样厉害,可见这瘟神是生来与他相克的。 他缓躺了下来,将白净的颊面贴着枕子。 枕子上还残留着封天炬的一丝味儿。 他记得封天炬完事后全身乏力,竟大方的枕在他的枕子上,还将他楼到他的怀里,彷佛他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他、他是有一丁点喜欢我吗?」 封天炬虽对自己既霸道又强势,常常说要就要,自己还是半强迫的与他发生关系;而且他又胡乱的怀疑自己跟兄长的情谊,但是他有时看他的目光、残存的温柔,又让他总觉得他是在意着自己。 好象发觉自己想的是何等羞耻的问题,印残月脸上又青又红,他胡乱拍着自己的颊,怒道:「你在想些什么?两个男人间哪有什么喜欢、爱的,你究竟还要不要脸?还是不是斯文人?」 不愿再想,也不敢再想,邱残月急忙的闭上眼睛。 一伸手,他触到自己身上衣料的滑腻。连这种薄衣箱子里都有,看来封天炬都设想过了,但这衣服这样贵,自己怎能收下? 他起身,赶忙脱下身上薄薄的单衣,心中打算明日去还了这些衣服。 ♂♂♂ 印残月早上跟兄长说了一下他要去还衣服,印山居惋惜道 「那么美的衣服真要送回去吗?」 「无缘无故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总是不妥。」 印山居似也觉得有理,一方面也是因为宠溺他,便点头道:「就照你的心意做吧!」 印残月自己整理了衣服,请两个人拖着这两个箱子走到封天炬的别馆前。 他一会儿抹抹脸,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是否整齐,紧张的心情让他觉得自己手足无措起来。 他知道昨日他在厅堂里只是不理会封天炬,封天炬便生了气,今早自己又要来还他衣物,他不知会有多么气怒。 不过他生气后有时又会抱住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了他的身子。 印残月的脸不由得绯红起来,伸手敲了敲门。 以前总是毫无二话迎进他的仆役,今日却皱着眉头道:「少爷今天不想见 客。」 封天炬是这么生气吗?气得不想见任何人?那自己等会儿进去得小心一些……或者今天就算了吧!但东西都已搬来,哪有再搬回去的道理? 印残月轻声道:「我是来归还东西的,只是送进厅里而已。」 「好吧!既然是归还东西,那就搬进厅里就好;你来过几次,你自己要人搬 吧,我少爷不喜欢我们下人在厅堂那边探头探脑的。」 那仆役说话也不太像把他瞧在眼里,印残月顾不得他的态度无礼,点了头,就要人搬进去。 箱子放在厅堂前,印残月还未走进去,就听到一阵淫声浪语。他脚下有些抖颤,有什么尖锐的回忆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的手脚都发起抖来。 他的脚步加快了些,厅堂的门是虚掩着的,他轻轻的一推开,就看见封天炬抱着半裸女子公然在厅堂狎戏的景况。 那女子一边喘嘘着、一边求饶,就算见到人进来,她连遮掩也不遮掩。「封少爷,你快些给我,我受不了了……」 「还没,还没呢!」 封天炬的手探进女子的下身,正在做些不堪入目的事情,然而他头一抬就看到了印残月,照样毫无感觉的道:「你来干什么?」 他说得他好象不请自来,多么让他生厌!印残月倒退了好几步,好象自己被他的眼光在身上射出了两个洞似的,眼前的情景让他震惊不已,他支支吾吾的已不知自已在说什么了:「来还衣服……我来还衣服的……」 封天炬冷酷的话语完全不留情面:「你不要,那就丢进污水里,我不需要你收下又退还的,看了就厌,滚!」 印残月蹒跚着步子,差点绊了一较,嘴唇开合,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样子,以为你像我一个下贱的仆役,就装腔作势起来。宝儿是让我逞欲用的,我心情好时才找他,心情不好时,我照样踹踢他入水:你是什么东西?明明是个冒牌货儿,也敢对我不理不睬?」 封天炬的每句话都重击在印残月内心,他退得更远,好象有什么呼之欲出,要剖开他的脑子般的折磨着他;耳朵里还有残存的淫声秽语,声声入耳,句句痛心。 「爷,快给我……」女子又在浪叫着。 「乖,逗得我开心了,我送上五大箱的衣服给妳。」 「啊啊碍…」印残月抱着头忽然惨叫起来,他闭上眼睛,却看到汹涌的大水朝他没顶而来,他毫不挣扎的让水波淹没了他。 他知道与其这样活着,他宁可被水淹死…… ☆☆☆ 他不晓得自己在呼喊什么,只知道自己张开嘴巴想发出声音,却什么也没听到,只剩下一片雾茫茫。 一双担忧好奇的眼眸盯着他看,一边说着:「这人还活着……」 再仔细一看,盯着他看的人竟是印山居,他关心的目光令他心口一热,像是有万般的委屈般,他的热泪滚滚而下,哭泣道:「哥——」 感觉有一双大手为他抹去泪,他这才张开眼睛,眼前竟是封天炬,再看了看自已躺着的地方,竟是封天炬的内室,他急忙坐起。 「躺着,你又头痛得昏倒了。」 「不……我要回去了!」印残月慌乱的将自己缩成一团,与封天炬不堪的接 触,他再也不要想起来。 「残月——」 再怎么愚蠢,印残月也知道自己刚刚破坏了封天炬的兴头。「抱歉,我扫了封少爷的兴,我马上回去。」 他急急忙忙要套上鞋子,封天炬却蛮横的吻上他的嘴,怒吼道—— 「不准走,你哪里也不许去。」 「不要碰我……不要、不要……我宁可死,也不要待在你身边!」 他几近惨叫,却被封天炬压倒在床上;他一提死字,封天炬似乎由心底发出低沉的狂怒嘶吼—— 「哪里也不准去,你只能留在我身边,以后再也不准说个死字,绝对不许你再说……」 印残月拼死命的挣扎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再想起来,不要……我什么也不要。」 封天炬吸吮着他唇内的芳香,激动的程度不下于他。「不准走,不准走,你是我的,是我的……」 印残月推拒着他,用力的搥打他,却还是不敌他的蛮力。封天炬解下印残月的裤结,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他的身体里面,宣示他是他的人般的冲撞着。 印残月痛哭失声,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接纳着他,腰部颤动的在欢迎着他的交欢,但他的心里苦涩凄绝——封天炬也是这样对待那位在厅堂的女子。 自己与那女子有何差异?都一样是他玩弄的对象而已。 「别哭,我的心要拧碎了……」 频频吻去印残月的泪水,封天炬勾起他的下巴,爱怜的抚触他哭得红通的头。 封天炬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好象心里是多么看重他一般的安慰抚爱,这让印残月的心几乎要承受不住的支离破碎起来。 又气、又恨、又怨、又爱的感情在他的心里盘旋着,令他激动得难以自己。 他又哭了出来,开始像泄愤一样搥打封天炬的肩膀:「我恨你……你竟然……竟然跟别人欢好,我永远也不原谅你。」 「谁教你不理我……」 自己只是那日稍稍的不理他,他便这样的伤害他,印残月不顾一切的往他脸上打去:「你竟还有理由,你这人渣,我恨死你了。」 封天炬不闪不避,由着他在脸上打。 反而是印残月自觉出手过重,一打就心疼,于是又哭了起来;知道自己是为他心疼,他哭得更厉害,什么时候自己竟会为这混帐着想了? 封天炬弯下腰,解开印残月身上的衣物,轻缓的烙下热烫的吻。 「我恨你……」印残月哭着道。 「乖,不恨……」 印残月抽噎了一下,「我才不要乖,是你强迫我的……」 「嗯,是我强迫你的。」 封天炬嘴角一弯,将自己挺得更进去。 印残月发出高昂的抽气声,脸颊染上了娇媚颜色。 「你、你还笑……这样的折辱我,你、你还笑得出来?」 像是报复一般的,印残月无意间合起双腿,这下换封天炬发出高昂的抽气声,印残月也觉得身内一阵畅快。 「别、别动……残月……」 封天炬说得断断续续,汗珠从他额上流下,表情十分痛苦,却又含着万分的爽快。 印残月第一次知道自己竟可以在欢爱里占尽上风。 他不信,又夹了一次,这次令封天炬吸气吸得更大声了。 封天炬皱着眉,话声已几近嘶哑:「就叫你别动了。」 印残月不禁媚然一笑。 封天炬从没看他这般笑过,既娇媚又挑引,一时也呆怔住了。 「我偏要动,你能拿我怎样?」 印残月说动就动,逼得封天炬狂吼一声。 然后他又是一动,封天炬紧紧的闭上眼,额上的汗水狂流,就连背上的汗水也不断的往下流着。 印残月发觉自己夹紧轻动,不但能引得封天炬不能自制,自己也会有一股酥麻涌上脑际。那酥麻的剌激感似是还不够,他这次动得用力了些,封天炬猛地发出一声狮吼,几乎要震聋了他的耳朵。 「你这浪蹄子……」封天炬咬牙怒道。 说完他奋力的狂冲了起来。 印残月根本就夹不住他,反而被激得流出泪水来…… 封天炬狂吻着印残月,火热的眼里像是除了他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人。 印残月的心也跟着火热了起来,他将封天炬抱得更紧,紧得像要融进他的身子里,让彼此再也不分离似的。 恍憾间他摸着封天炬背后汗湿的滑腻,并用力在他肩上留下好几个齿痕烙樱这是他的,谁也休想夺去。 ○○○○ 封天炬轻轻吻着印残月粉色的唇和颊,印残月也四肢无力的任他亲吻。 「不气了吗?」 封天炬的问话总是伴随着对他身体恋恋不舍的抚摸,印残月用力的别过头去。 「一辈子都气,气死了!」 他这小孩子般的回话,让封天炬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因刚才欢爱而潮湿的发。「残月……残月……」 任凭封天炬叫得亲热,印残月照样不理。 封天炬故意在他身子里一顶。 这一顶让印残月有了感受,他打着他的肩膀,「你这色胚,到底还要干什么?」 「你刚才好可爱呢!」 印残月知道他说的是刚才自己主动夹紧他的那一部分,立刻红着脸啐了一声:「我哪里比得上厅堂那位千娇百媚的姑娘可爱?」 「她不似你这般让人销魂呢!」 印残月脸色一变,怒火攻心的道:「你与她睡过了吧,你……」说完泪涌出 来,他心痛的尖叫嘶喊:「我恨你,我恨你!」

富商奴8

印残月脸上微红,他有些嗔、有些微怒:「哥,你究竟胡说些什么,怎么拿我跟姑娘家相比?」 虽然印山居也觉得自己的比喻不伦不类,但是眼见印残月的美艳清雅难以言喻,他自己也红了脸的坦诚道:「对不起,残月,哥是看你穿这件衣服真的是太美了,一时失言……但是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好象是照着你身材做的,看起来根本就是做给你穿的。」 「好看,真好看。」竟是封天炬的声音,而且还响起了几声拍手声。 想不到他竟来到他们的家门口了。 印残月还来不及反应,封天炬就已来到他身边,眼里满满都是赞赏与惊异。 「这件衣服穿在残月的身上其是适合得很,看来真是误打误撞。」 印山居愣了一下,「这误打误撞是怎么说,封少爷?」 封天炬道:「我本来订了一箱的饰品跟一箱衣衫要给我自己在京城里穿,想不到师傅做错了尺寸,我又不想送给不知名的人,就想可能残月能穿,便要人送来这里,想不到他穿起来这般的好看动人。」 原来这是封天炬的衣服,印残月哪肯受他人情,急忙要脱下来。「对不住,封少爷,我马上还给你……」 「不必还了,既然你穿了好看,就送给你。」 印山居和印残月面面相觑。 这么贵重的东西要送,有点令人惊讶。 而印残月当然是死也不肯收的。收了这家伙的东西,岂不是欠他一辈子的人情,而且永远也还不完。 「这些东西这么贵,我怎么敢收?对不起,封少爷,我立刻脱下来还你。」印残月急急的道。 他一再的说要还,似乎激怒了封天炬。 封天炬的眼眸射出了怒光,「我说送你就是送你。」 印残月火气也上来了,「我说不收就不收,收你的东西,岂不是……」碍于兄长在场,印残月将即将怒骂的话改了一下:「岂不是受之有愧!」 「你不收,我就丢掉。」封天炬说得更绝:「反正我只要送你。」 印山居没理解到他们之间一触即发的态势,反而还调调建议:「残月,你就别推拒了,这衣服这么美,你穿起来这么合身,倒像封少爷为你特意订作的一般。既然是做错了,料想对方也不敢向封少爷收钱,不如我们就收下 了;况且这箱里还有许多漂亮的衣衫,我件件看起来都喜欢,真想叫你每日都穿给我看看。」 「哥——」印残月还想拒绝。 「就收下吧!再试试这套,看看是否一样合身。」 印山居又从里面拿出一套更美的紫蓝色衣服,那颜色染得十分美丽,连印残月都看得目眩神迷。 封天炬接过那件衣服,牵着印残月的手道:「对,试试这件衣服,应该比你身上穿的还要合身好看才对。」 印残月原本想要甩开他的手,又怕做得太明显让自己的兄长觉得奇怪,只能屈从。 封天炬翻看另外一箱的饰物,从中拿出了几件。「我猜这几件配这衣服一定好看,残月,我们来试试。」 印残月不满的啐道:「谁跟你是「我们」?」 这声轻啐碍于印山居在场,不能大声,反而气势薄弱。 印山居看着那些配饰,知道自己是个老粗,不懂这些配饰的用法,便喃喃道:「这东西美则美矣,但就是不知道怎么用。」 「我知道怎么用,我来帮残月换衣服,顺便教他怎么用这些配饰。」 印山居喜出望外,「封少爷,这样会不会太劳烦你?我是完全看不懂怎么用 的,只瞧着精致好看而已;你肯教残月,当然是最好。」 印残月怎么肯让封天炬陪自己换衣服,万一让他做出什么羞人的事怎么办? 他急忙摇头拒绝,怕拒绝迟了,就害自己落入那可耻的状况里。「不,怎能劳烦封少爷做这种奴婢做的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了……」 封天炬的眸光发亮,令印残月脸红耳热,因为他想起当封天炬用这种眼光看他时,通常都是他已经压在他身上的时候。 「不必客气,我很乐意,我们说换就换吧,更何况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你怕什么羞?」 就是两个大男人才糟糕!印残月心下着急,却甩脱不了他的手。 封天炬大手一伸,把印残月拖进了内室。 一进内室,印山居不在场,而且厅堂也离得远了,印残月就要破口大骂。 但封天炬立刻把他压在门板上,也不顾是不是他的房间,便对他准备要破口大骂的唇热吻了起来。 「放、放……」 印残月用力搥着封天炬的后背和臂膀,封天炬反而吻得更煽情火热,像要把他的唇全都尝够味道似的;印残月一个字都说不完整,就又被他盖住了唇,气息交融的亲吻着。 封天炬吻得两人毫无喘息的余地,他嘴离开后,印残月立刻别过头去,不住的大喘着气。 「你、你这混……」 印残月伸手要打,封天炬立即环住他的腰身,他惊讶的发觉封天炬的下身硬如铜铁,他羞得脸都红了。 「你放开!」 想不到封天炬更煽情的添着他的耳垂,戏弄他的耳背,低沉的语音像要荡人魂魄般:「你好美,我早知道你穿上我为你精心买的衣服会很美,但没想到会美到这样的程度。」他那痴迷的语气毫无保留:「你简直美极了。」 原来衣服是他特意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师傅做错了尺寸;再说,哪有人做错了尺寸就全部给了大客户,一定是全部裁新重作。 「我要你,就是现在。」封天炬的语气火热得像要燃烧一般。 感觉封天炬的脚已经顶开了他的腿,不断的厮磨着,印残月又惊又气,他推着他的膀子道:「你疯了,我哥就在外面……」 封天炬抓住他想踢他的腿,抚摸似的摸法,让印残月一阵阵的麻痒。他背靠着门,又怕拒绝得太用力会震动门板,发出奇怪的声音,反而引得他哥哥来看,以至于他连动都不太敢动,只能推着封天炬,一边嘴里不断的怒骂 「走开……我不要再陪宿你了……走开……」 封天炬撩起他的下衫,手已不规矩的在解他的裤结;他用尽力气踢,却被封天炬借力使力的脱下了外裤,连亵裤都一起解了下来。 他感觉下身一阵冰凉,急急怒吼道:「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封天炬!」 封天炬蹲了下来,然后做着印残月连想都没想过的事 他的欲望之处被封天炬的唇牢牢的锁祝 震惊之余,他发觉自己土星口子受着那种酥麻的无言快感,因为他的下身有感觉的挺起,被封天炬更深的吸吭着。 他难堪的推着封天炬的头,一边惊慌失措的发出抽气声,想也没想过竟有这样的事,他骂道:「你疯了吗?封天炬,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要他形容现在的状况……天啊,这简直是羞耻又下流的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形容得出口呢? 封天炬微随着眼,慢条斯理的问道: 「怎么可以怎样啊?」 印残月涨红脸,完全回答不出来。 想不到封天炬还有更下流的话流畅般的道出,让他简直无地自容 「你又甜又香,让我吮你几口,有什么关系?」 「你、你……」印残月发抖得无法思考,只能用最普通的形容词痛苦的道 「你简直是下流!」 他手抓着封天炬的发硬要把他扯离,封天炬反倒又亲上去,他被他的动作羞得无地自容。 虽然无法动弹,他也难堪的发觉自己被他高超的技巧逗弄得三魂七魄去了大半,本来要推他离开自己的手,竟缓缓的在他浓密的发里轻抓。 他的身躯轻颤,口内吐出的全是热气,压着门板的后背就要禁不住的痉挛起来,星眸里满是水气。 「别这样……放、放开……」 他颤抖着,想拉开封天炬却又无力,但是封天炬一直吻着,他简直要受不了了,但若泄出来…… 他再次努力要扯离封天炬的头,但封天炬不规矩的手早已偷溜到他身后,探向他的私密处。 被封天炬这样一刺激,他忍不住发出嘤咛的低泣声。 他竟这样卑鄙的挑逗他! 随着封天炬不断的来回逗弄,他身躯轻颤得更厉害,门板亦发出微小的声响。 「封天炬……快放……」 封天炬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我早就说你总是叫我快一些。」说完他解下裤结。 印残月被他挑逗得全身无力,竟然不能反抗的眼睁睁看他抬起自己的腿,缓缓的沉入自己体内。 那炽热令他发出一声轻呼,之前曾被封天炬伤害过也抹过药的地方,竟然丝毫不勉强的欢迎着他。 封天炬慢慢动着腰,印残月则半合起星眸,任由着他把自己带上床,开始冲刺。 一那种刺激的酸麻感令他难忍的咬着被巾,他知道若不咬着被巾,他一定会放声大叫出来。 那快感像漩涡一样,不断的吞没着他残存的理智。 他想挣扎,奈何根本挣扎不动,因为封天炬完全不肯放开他,还拉下他的衣襟吻着他的乳红。 封天炬尽力刺激着印残月的情欲,一方面是满足他自己,另一方面则是好把自己深深的推进印残月的体内。 那体内饱满的感觉让印残月好想尖叫出声,他知道自己已是香汗淋漓,双脚盘上封天炬的后背,享受着他带给自己无上的快感。 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印残月恢复了理智,急忙推着封天炬。 封天炬完全不理会,反而更推进了一些,到达两人的最深处,这让印残月更难以忍耐。 印残月不支的抖颤着,不断挣扎扭动着身躯,声音哑得几乎要听不见了:「我哥……」 「残月,你们试好了没有?我等好久了。」印山居在外面呼喊着。 印残月知道门没闩上,他哥一进来,就能看到床上的景况——他跟封天炬无耻的交缠在一起。 他的心跳快要停止,然而封天炬却没有放开他,他呼吸变急,哀求道:「封少爷——」 封天炬冷冷的道:「我不喜欢看到你为别的男人求我,你心里只准想着我,嘴里只准念着我。」 「残月,你在吗?怎么不说话?」印山居又叫了一次。 印残月知道跟封天炬说这些简直是废话,他根本就不会听他的,他只得急忙回话,声音却在封天炬的冲刺下轻颤:「这配件、配件……很难用,我正在试……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就出去了。」 他说的话断断续续,封天炬则完全环住了他的腰,比着自己的唇—— 「你吻我,我就帮你圆谎。」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这样威胁他!印残月气极之下,真想一巴掌赏过去。 封天炬完全不管他的心情,霸道无比的说:「要不要,一句话。」 「残月,要不要我帮忙?你声音怪怪的哦!」 印山居似要推门进来,印残月羞急了,只得对封天炬点头。 封天炬满意的笑着,朗声道:「这里满地的配件,你别进来,万一踩坏就可惜了。我正在试哪个配件最适合残月,快试好了,等会儿我们就出去。」 听他这么说,印山居不敢进去,唯恐踩坏那看起来既美且贵的小玩意,他点头道:「好,那我到前厅等着。」 等脚步声远了些,封天炬便指着自己的唇。 印残月无奈之下只好将嘴靠过去,探出舌来亲吻。 封天炬似乎兴奋得很,在他体内摆荡得更大。印残月受不了他那狂猛的爱法,喘息着咬住他的肩。 这似乎刺激了封天炬的爱欲,他将印残月抱得更紧,不顾一切的冲刺着。 印残月在快要晕死过去的状况下到达高chao…… ㊣㊣㊣㊣ 原本的那件衣服在他们欢爱结束后变得又皱又脏。 封天炬终于从他体内退出来,印残月低叹了口气。 自己竟然……竟然…… 兄长就在外面,自己竟然就跟这个衣冠禽兽交合……他一回复冷静,就一巴掌甩了过去。「你无耻、下流,简直是禽兽﹗」 封天炬握住他的手,满脸笑容的指着掉在门边的配件。「你是要仪容端整的与我出去,还是要让你兄长知道我们刚才在这里翻云覆雨?你刚刚的表情说有多逗人情欲,就有多逗人情欲。」 「无耻,下流!」听他说得这般下流,印残月只能骂在嘴里。 封天炬起身整整衣物,还拿起印残月刚才被他丢在门边的亵裤,笑容可掬的道:「这个要吗?」 印残月从脸红到了脚,他不顾身后的疼痛,急忙下床夺过自己的小裤穿上,却见封天炬朝着他兴味十足的看着,他羞愤之余怒吼道: 「你看够了吗?」 「还不够。」 被封天炬下流的话气得无话可说,印残月干脆不理他的穿上新衣物,配件随便挑个就系上了腰边,急着梳整仪容。 ♂♂♂ 印山居等了许久,就快不耐烦起来了,见到弟弟穿著那件紫蓝色的衣衫出现,好看尤胜前件,不由得看痴了过去。 封天炬一走出来就是见到这副光景,他的眉心微皱,英俊的脸上流露出的是一股狂怒。 「残月!」 印残月根本就不想理会封天炬,他要是再理会他一次,岂不是自己不断的 丢着脸? 于是他只向印山居说着话,而且还特地转个圈子给印山居看。 「哥,你说我穿这件衣服是不是一样的好看?」 印山居就像三魂七魄全都飞了一样的发痴,他喃喃道:「好看,真好看,哥哥不会形容,总之就是好看。」 在他眼里,印残月本就长相不俗,但现在看起来,却是美得令人心里狂跳。弟弟那粉扑般的脸颊、无邪的目光和细瘦的小蛮腰,浑身散发一股说不出的迷魅味道,令他整个人都快傻了。 见印残月完全不理会自己,封天炬冰寒的目光里有着非同小可的怒意,他再唤了一次:「残月?」 印残月依然不理他,而一向会巴结他的印山居因为痴迷的望着印残月,根本就忘了巴结他。 封天炬脸上神色微变的掉头离开。 印残月见他离开,也说不出心里五味杂陈的味道是什么,只是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然而这个逐渐远去的狂怒背影,竟令他心头凄凉的一缩。 他好似见过这样的背影无数次,一次比一次还要伤心,一次比一次还要绝望。 见到一滴泪水滑落弟弟的面颊,印山居大骇道:「你怎么哭了,残月?」 印残月急急擦去泪水,笑道:「没什么,只是穿上这么好的衣服,高兴得哭 了。」 印山居点点头,没再多问,也说道:「是啊,这衣服真漂亮!」 幸好兄长没再多问,要不然印残月根本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哭泣。 既然不知道,又怎么能够解释?

富商奴5

在家里整整坐了一日一夜,就算在房里,印残月也听得到前厅传来的恐吓声跟自己兄长跪地求饶的声音。 不只是赌债而已,就连现在借他们现钱开店的债主,以及以往供给货源的老朋友,都知道他们家的情况,连袂的赶来讨价,唯恐晚了一步,就要不到任何的银两,以至于债主几乎踏破他家的门槛。 印残月掩住脸,知道要求谁才能够摆脱这一切,但这个人开的条件那么的不堪,是要他陪宿一夜,他怎么能答应? 开门走出来,他远远就看到自己兄长向讨债的人不断的低声下气;事情到这样的地步,似乎已是由不得他。 他返回房里,挑选了件白净的衣服,全身颤抖的换上,才从后门离去。 ☆☆☆ 印残月又如往常一般的被迎进封天炬的厅堂里。 封天炬出来见到他,倒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道:「我累了,不想与你多说废话,货源供给的事不必再谈。 印残月站起来,忍着屈辱道:「封少爷,我知道我上次又得罪了你,你千万不要记挂在心上,什么事都……好谈。」 说到好谈这两个字,他几乎说不出口,这已经代表了他肯来陪宿封天炬一夜。 封天炬从他的脸看到他的脚,冷然的目光让他受辱,他却不敢动弹。 「我记得你每次看到我都说你下次不想再见我,却每次都来见我;说实在的,我对那些不能言出必行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我……我……」 印残月忍住欲泣的心情,走到封天炬身前,颤抖的问道:「关于封少爷上次提的条件,我回家后仔细想过了,若是能让……」 「哼,你说叫你陪宿的事吗?」 他万般艰难的点头,却惹得封天炬的讪笑—— 「我记得有人告诉我,他宁可当乞子,也不肯让我碰他身上的一根寒毛。」 印残月难堪的别过脸去,「封少爷,我是很有诚意的,求求你将货源给我们,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到底有多愿意,你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封天炬忽然揽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身子紧锢,印残月吓得惊呼,然而封天炬脸上冷冷的笑让他停止呼喊,他羞辱交加的道: 「封少爷,这里是你招待客人的厅堂,我们能否、能否……」 封天炬捂住了他的嘴,残酷的言语和蛮力好象当他是不会动的娃娃 「当妓女是不应该怕羞的,你这样畏首畏尾,怎么讨好得了我?」 「我……」 为了庞大的债陪宿于封天炬,因而被他视为妓女,当然也无话可说,印残月只有忍着耻辱被他抱着。 他知道自己后背贴着封天炬的身子,而且封天炬在嗅闻着他的发丝,他耻辱得真想哭出来,虽然在家已想了又想、也知道到了这里会被封天炬怎样的糟塌,但是真的来到这里,痛苦的耻辱感让他只觉得自己下贱无比。 封天炬一边嗅闻着他的香味,手也一边按抚着他的腰,然后往下,钻进他的裤子里抚摸。 那种被男人抚摸的不适感,差点让印残月呕吐出来,他紧紧咬住牙关不哼一声,泪水却已积聚在眼眶里。 封天炬轻抚着他,另外一只手却在扯他的裤结,他羞辱的哭了出来,抓住封天炬的手道:「封少爷,求求你别在厅堂,若是有人进来,我、我……」 「住口,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封天炬严厉的斥喝让印残月只有忍着泪水承受。 裤结一松,下身顿失障蔽,他羞愧的掩住脸,泪水不断的滴下。 封天炬突地在他的男性欲望处轻抚了几下,他并非圣人,又值青壮,纵然满心不愿,也渐渐有了一些酥麻的感觉。 这让他觉得自己更下贱,竟在封天炬的抚摸下有感觉,岂不是在欢迎他的蹂躏一般? 封天炬频频吻着他的发丝,底下抚弄的手也变快了些,印残月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他不敢扭动拒绝,身下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整个热流贯穿了他的腰部,他的呼吸更急,发泄的欲望越来越强…… 倏地,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绷紧,腰部一挺,下部就整个湿透在封天炬的手心里。 他羞愧欲死,封天炬却似乎不以为意,然而在他觉得湿湿黏黏的不适之际,却痛叫起来:「啊——」 封天炬的手指竟进入他的体内,他那地方从未与人欢好过,痛得他眼泪直掉,但是封天炬照样毫不留情的动作着。 他又痛又难受,下身像要着火一样,只得颤声的哀求道: 「封少爷,求求你……」 封天炬咬住他的耳垂,冷冷的话语既煽情、又冷酷:「是求我快些进去,还是求我再给你一次刚才的快感?」 印残月满心都是难堪,他听得出封天炬话里的不齿,彷佛只当他是个专卖rou体的贱妓一样。 明明是被强迫的行为却从中得到了快感,连他自己想起来也觉得羞辱无耻,而在封天炬手指的抚弄下,他竟发出了陌生的申吟…… 那声音听起来那么yin荡,彷佛在恳求身后的男人再给他多一点似的。 紧紧抓住椅把,狠狠的咬住牙,他知道自己的腰在颤动,全身在发抖,介于痛苦和欢快间的吶喊就要从他嘴里发出来。 「夹得这么紧,好象想把我吃下去,谁相信你是第一次?」 封天炬不断的对他发出恶意的评语,他又羞又气,却不能反驳。 随着封天炬不放松的调戏,他的身体像被润滑够了,竟不断饥渴的需求着,紧紧的钢住封天炬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啊——」 封天炬霎时拔出手指,他像是欲求不满般的喊了出来,引得封天炬放浪的耻笑他—— 「装得像贞节烈女,倒是对男人挺喜欢的,你喜欢,我就给你。」 封天炬再狠狠的侵入他的身体,他的腰一弹动,涌泉般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神智几近要昏迷过去,他明明知道这是浪荡的行为,但是封天炬那冷冷的话语,就像迷药一样,迷去了他的神智。 「少爷!」 他几乎是软弱的轻呼一声,连自己嘴里在呼些什么也不甚明了。 他的身下好热,被封天炬持续碰触的地方像要着火一般。 他知道自己放荡、无耻,不该这么做,但是他扭动着臀部,自行挤压着封天炬的男性欲望处,这让他的火热好象从下部烧到了脸上来。 他这句「少爷」让封天炬瞬间变了脸色,他俐落的褪去裤子,毫不留情的往上一顶—— 印残月身子向上弹动,热汗像泼洒般的流满了全身。 「啊碍…碍…碍…」 那又痛又麻的感受让他变了脸色,但随之而来的火热持续烧遍了他的全身…… 再也无法思考,他扭动着腰,好似日日夜夜都在等待着封天炬临幸他一样。 他热情的狂动起来,激得封天炬在他身后狂吼几声,益加的放肆起来,完全顾不得他是初次。 他一边动着腰身,一边用手指狂戏着他衣服内凸起的部位,还不忘刺激着他下身的欲望处…… 封天炬在他身后不断强力的进出,好象要将自己没入他的身子里似的,亦彷佛是要揉碎他,将他贴在自己的身上一般狂烈的要他…… 最后印残月哀泣似的发出几声申吟,就在快感之下昏迷了过去。 ☆☆☆ 印残月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已身处曾经昏倒躺过的内室里,然后就看到封天炬的赤身裸体。他红了脸急忙要起身,却不经意的看到封天炬的下身,他脸上几乎不知要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只好匆匆下床。封天炬一把拉住他。 印残月满心不解,他刚刚已经陪宿过了,不是吗? 他颤声道:「封少爷,刚才、刚才……」 封天炬两手握住他的腿曲起,让他腿儿张大的倒在床上。 在封天炬进入的剎那,他惊得说不出话来。 「刚才在大厅只不过是尝尝你的味儿,现在才要真正开始。」 他几乎要撑破他的甬道,那种感觉是痛是麻,他一时也分辨不出。 可是涨满的感觉好难受,他张着唇,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封天炬低头封住了他的唇,用舌尖一再撩拨着他,从他的唇内吻到唇外。 除了不断的在他身上烙下爱痕,封天炬强健的腰身更不停歇的狂动着、刺激着他,那种刚开始的不适感在几次封天炬的突进后,忽然变成了酸麻难当的感觉。 他喘息得说不出话来,任由封天炬将他的腿抬高环住他的肩和背,戏弄似的玩弄着他的身下,他只能不停颤抖。 「封少爷,求……啊碍…嗯……碍…」 封天炬那样狂猛,好象要把他弄坏一样,他害怕他的狂暴,却又身陷在他的激情里。 身体就像要吃下封天炬全部激情似的不断扭动着,他的背下都是自己流出的汗水。 封天炬就像要不够他,一再一再的要他。 他的身体好酸,彷佛是要被拆散一样,却仍被封天炬抱住了身体,狂猛的需索着,每次他带着哭声的哀求,只会换来封天炬更强势的亲吻和进入。 就像已经渐渐习惯这种行为,他反而不觉得痛苦,只是用脚圈住了封天炬的身体,嘴里不住发出彷佛不属于自己的申吟声。 「求求你,少爷……碍…」 封天炬笑得如恶虎一般,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印残月终于哭了出来,他的身体好热,热得几乎要融化了…… 「求什么?说啊?」封天炬恶狠狠的问。 「我、我……」 纵然已到了这种地步,他还是有自尊、有理智的,他知道一说出来就 万劫不复,一辈子都会记得现在的耻辱。 「啊碍…碍…」 他尖叫了起来,因为封天炬故意完全没入他的体内,却又撩拨般的迅速退了出来。 这陌生的感受,让印残月全身舒畅的颤抖。 「你想要什么?」 印残月又羞又气的握住他的手,欲求难以满足的表情全部写在脸上,「封少爷,我求你……」 「是要刚刚那个吗?」 印残月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不断哭泣着,哭得发际一片湿。 封天炬冷笑了一声,慢慢的填满他身下的空虚,然后又是一阵毫不留情的进攻。 最后,印残月尖叫了起来,沉浸在无可言喻的爱欲之中。 ☆☆☆ 起床时,封天炬已经没有在身边,印残月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睡在被里,被上一片的湿渍,他一摸腿边,也是一大片的湿渍。 这些就是封天炬在他身上逞欲的成果,他陪宿了封天炬整整一夜,因为封天炬一夜都没让他下床或休息。 他急急的起身穿上衣服,一眼瞥见铜镜里映出他虽疲惫却欲望满足的脸庞。 那脸庞虽因睡得不够而有些倦色,但是面容里却又含着另外一种抚媚的春光,好似被人好好的爱过,从内部发起光来。 他颤抖不已的不敢再看铜镜里的自己。 自己简直是下贱,被男人抱住竟然、竟然…… 这人还是他最讨厌的封天炬,他害得他家一无所有,但他竟然…… 印残月掩住嘴干呕了起来。 自己昨晚那个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本性这么下贱,封天炬把他当成了贱妓,他还甘之如饴的被他践踏;若是满心不甘愿倒好,他到后来简直是自己缠着封天炬,不但用自己的腿环住他,还用自己的身躯紧紧的圈住他。 一再求他玩弄自己的身体,求他填满自己的空虚。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下贱、不知羞耻,像妓女一般? 幸好只有这一夜而已,这一夜过了,他就要忘记一切,永永远远也不要再想起,尤其是不能想起昨夜自己放荡的恳求。 印残月一夜没有回家,正忧心着不知道要编派什么理由,想不到他一进门,就见到眼里发着亮光的印山居跑了过来。 「残月,是我搞错了,我这笨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竟然会搞错了。」 「怎么了,哥?」 一夜的疲惫让印残月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洗个澡,然后躺下来睡觉。 印山居兴匆匆的道:「这几日封少爷不在,就是因为我们店里的货卖得太好, 他下去南方调货,不是故意不见我们。他现在已把货源补齐铺上,还叫了一些我们的债主过去,先帮我们付了些银钱。封少爷其是大好人一个,简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印残月悲哀的看着地上。兄长竟连这样的借口也相信,完全不知道心目中的大好人昨夜要他陪宿,并且尽兴了一夜才放他走。 「哥,我累了,想休息。」 印山居点头道:「刚才封少爷说你昨晚去找他说话,累了就在他那儿睡了,你们一定说得太晚,现在你快些去补眠吧!」 印残月已经无力反驳,只有点点头往内房走,才刚走过印山居身边,印山居却皱了皱鼻子道—— 「你身上是什么味儿,怎么跟平常不一样?」 他一惊,推了兄长一把,唯恐他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印山居被他吓了一跳,叫道:「残月,你是怎么了,怎么推我?」 「没、没事……我只是累了,料想昨日出去一日没洗身,身上有些汗味,我去洗洗再睡。」 印山居急忙点头,他现在全部的心思只在他的店里。「嗯,残月,我先去店里头看看,你自已先睡会儿,我们晚上再谈。」 进了房里,印残月崩溃似的靠着床哭出来。 他知道自己从里到外都是封天炬的味道。 要忘了昨夜,其实根本就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忘了自己身为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拥抱的事实? 他更忘不了封天炬昨夜待他就像他是毫无廉耻和价值的妓女一般,而且公然的就在厅堂内要他,对他说话的口气就像是他早已陪宿过无数男人一般……

富商奴!

黄河决堤,狂猛的大水一下就冲倒了房舍及绿地。
平民百姓逃离家园,而富贵的人家则忙着整理家当,一件件的收拾,然后远离这可能被洪水所吞没的地方。
大户人家的搬迁劳师动众,个个奴仆手中、肩上都提满了东西,眼看桥下的水道越来越多水汇聚,也只能胆战心惊的走在桥上。
奴仆之间一个清瘦的人挤在其中,他佝偻着身子,病黄着脸,身上虽没有重担压身,但是他拼命喘息的模样,就像有万斤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似的,可见他带着玻 他手中只提着一个包袱,看来与手提重物的奴仆不同,显然不是奴仆般的下贱之人,但又说不出不同在哪里。
一不小心,他脚下一滑溜,整个人连包袱都坠到了桥下,马上被大水所淹没。
此时的水势并不深,他若是用力扭动挣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他似乎也无力挣扎,就随着水波流动。 旁边同是大户人家的奴仆面面相觑,脸上表情既不关心、也不惊慌,倒有些冷眼旁观。看来他不是家中的重要人物,所以没人下水救他。
于是他的身影被大水冲得越离越远,直至水波无情的带走了他。
☆☆☆ 「谢谢封兄拨空前来,请进些小菜。」 热情说着话的人,正是初来京城的小富商印山居;他的故乡原本在南方,但他见京城繁华,便来京城发展。
他虽然是南方人,却有一种北方人独有的热情,尤其他的笑声足以让人放开胸怀。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家产没有其它富商多,又是新来初到,却能在京城这个地方开了几间生意不坏的杂货铺,别人还愿意供给货源──全都是看在他豪爽的面子上。
虽然他如此热情的说话,但是空气中却明显有一股冷凝的气势盖住了他的热络,使得气氛有说不出的冷淡。 与印山居同桌的男人,脸上神色冷淡如冰,对于印山居的热情丝毫不为所动。若说他真有一丝显露感情的话,那感情也叫厌烦,或者是更深的冷淡。
他没有下箸、没有吃菜,甚至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
印山居虽然说话热情,但是半个时辰内都是一人唱着独脚戏,也不由得脸上渐渐冒出汗水。
他当然知道封天炬如此冷淡的原因。
只因为要巴结封天炬的人成千上百,自己虽然花下千金、不惜成本的在京城最有名的勾栏院里设了这个酒筵,但是显而易见的,只是白花钱而已,根本就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成果。 他使了使眼色,旁边的姑娘立刻为封天炬倒了酒液。
醇酒虽然醉人,但是美女的温柔乡应该更醉人。
只不过封天炬依然一脸的冰冷,甚至脸上的不耐烦有渐趋表面化的迹象。 印山居急得满脸汗水。
他好不容易请人千介绍、万拜托,就是为了与封天炬见这一面,看能不能谈妥封天炬底下一门胭脂水粉的生意,若是能抢下这门生意,自己家的杂货铺一定会成为京城中最有名的商店。
谁人不知封天炬底下的驿站成千上百,他卖的货色都是达官贵人的最爱,自己若能攀上这门生意,保证三年不愁吃穿。
「封兄,招呼不周,还请您……」 封天炬冰冷的眼神,让他连下面的话都忘了该怎么说。
从进入屋内开始,封天炬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他的筷子连动也没动过,更别说喝一口旁边美丽姑娘所倒的酒液了。
他虽早已耳闻封天炬的难伺候、难讨好,但是亲身经历,才知传言真正不虚假。
「我累了,要休息。」 封天炬冷淡的两句话一说完,简直像泼了印山居一大桶的冷水。
这个长相冰冷却有一股说不出的俊帅的男人若是走了,别说谈什么生意,下次要再见一次面已是困难至极。
凭他的财力,今晚这桌酒筵就耗尽他不少家财了,他未必有能力再请一次;更何况封天炬向来不爱与人交际,这次走后,要再见面岂止是千难万难,简直是比见神仙还要难上百倍。
但他要走,他如何能不让他走?印山居想不出借口,竟脱口而出道:「封兄,舍弟还没有来呢!」
封天炬冷声道:「我倒不知道我还得等你弟批准才能走呢!」 他那不悦之意溢于言表,印山居立刻就明白自己失言。
自己不过是个小小商人,多少达官贵人想见封天炬都见不到,自己竟要他等自己的弟弟,这个借口简直是烂到家了。
「封兄,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而是……」印山居越解释越慌乱。 封天炬冷冷的站起身,显然连话也不屑再多说了。
印山居也急忙起身,为了挽回颓势,他的汗水流得更多了,本来就其貌不扬的脸上,益发多了几分狼狈。
「哥,对不起,我去西山礼佛,结果耽误了不少时间,一回来总管才叫我来这里。我没来过这里,又找不着路,问了路人才跑过来,希望贵客还在。」 说了一串话的声音优雅清灵,虽然还有些喘息,也证明他真的是跑过来的。
在场听见的人都感觉一阵舒畅。 然而封天炬却是蓦然一僵。 此时,一个面目清秀的男人揭开珠帘,快步走了进来。
印山居见他脸上出了一层薄汗,赶紧拿出汗巾递给他。「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封兄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对不起,哥,我真的找不着路。」 喃喃抱歉的男人根本就看不出与印山居有何血缘关系,因为两人长得不只完全不像,根本就有如仙人与丑怪之别。
印山居鼻大额宽,长相较为粗俗,只因为热情风趣,所以隐去那粗俗如下人般的味道。 而进来的二十多岁年轻人则貌若潘安,雪白的脸上还因为刚刚的急跑,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看来宛若天仙下凡。
匡啷一声,酒杯的碎裂声打断他们兄弟俩感情很好的寒暄。 原来是封天炬桌上的酒杯摔碎在地。
而他的表情也退去了冰冷,宛若兽性的目光则如狼似虎的看着标致的印残月,眸里有不符他刚才冷漠的火花跳动。
从印山居脸上颓然的表情看来,印残月似乎也明白自己兄长在这酒筵里似乎没有太多的进展,而兄长对这门生意却有太多的期望,他一时之间除了道歉,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封少爷,对不住,让你等那么久。我迷了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走,我在这儿向你陪罪。」 为了兄长,他软声软语的道歉。
想不到正要拂袖而去的封天炬竟然真的又坐下来。
他收敛起那可怕的神情,淡然道:「不要紧,这个时间我也正好饿了,不如就一起吃吧,你们也坐下。」 印山居见封天炬的态度一下子转变,他喜不自胜的握紧了弟弟的手,高兴得合不拢嘴。「是!封兄,我马上要人为你换上新的杯子,再多上几道好菜,保证你喜欢。」
对于印山居的热情,封天炬不再表现那么冷淡,偶尔还能答上几句,但是话题几乎都绕着印残月转。
这一夜最高兴的应该是印山居。
他对于自己弟弟的骄傲溢于言表,说他弟弟是如何的琴棋书画精通,反而是印残月在兄长的赞美中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粉扑般的红晕更让他有一股常人所没有的冶艳。
而封天炬从头到尾眼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印残月的脸,他那侵略般的双眸强烈的盯着印残月,一刻也没有放松过。
印残月绝对没想到,这是他一生中最大转变的开始。
☆☆☆ 「哥,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印山居摇晃着身子,打了几个满是酒气的呵欠。他今晚灌下了不少酒,也知道明日若是一缴起醉仙楼的钱,保证能让他家产少掉一大半,但是他仍然笑得合不拢嘴。
「残月啊!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我早说你是我这一生的贵人,只要有你在,我们兄弟没有办不成的事。」 他嘴边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三、两句话。
印残月着实不解他在说什么。
印山居握住他的手笑道:「就是那个封少爷,他原本要走了,结果你一来,他就留下了。」 印残月嘴角微抽,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对这门胭脂水粉生意满怀希望,但是今日封少爷虽然与他们同桌,却一句也没提到胭脂水粉的事情,看来他们的胜算根本就不大。
「哥,我们不一定要做胭脂水粉的生意,我总觉得那个封少爷的眼光好骇人,跟那样的人做生意,我们占不了便宜的。」
「胡说!胭脂水粉的生意一定要做,只要能拿到这笔生意,我们三年……不,应该说十年都不愁吃穿了,到时那朱家的人一定不会瞧不起咱们,也不会不肯把他家的闺女嫁给你了。」
「哥,别再说那些了,朱小姐不是嫌贫爱富之人,她说她会等我的,你就放宽心吧,别多想了。」
手里拿的是今晚醉仙楼的帐单,印残月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才不过叫了几个姿色中上的姑娘和一桌的酒席,叫价已是好几百两,印家哪有这么多钱可以挥霍?
兄长急着把生意做大的心态他了解,但是欲速则不达,家中的现钱全都是用来周转的,虽说他们开了好几家杂货商铺,但是收进来的钱也只够周转而已,这一年来还没赚到多少银钱,怎堪得再多几次的请筵?
再想到酒筵中封天炬那如热针般刺人的目光,跟对旁人全然漠视的冷寒神情,他就有一阵说不出的恶寒上身。
好象一把重重的利刃往他的心头插进一样,插得他心头狂颤不已,忐忑的感觉不言而喻。
光是想到那股慑人的目光,他就全身起着莫名的寒颤;有那样眼神的人,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人。
「残月,你觉不觉得封天炬长得好看?那么俊美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大着舌头,印山居仍要跟弟弟东扯西聊。
「我没有仔细看……大哥,要跨进屋内了,你小心啊!」 扶着酒醉的印山居回房睡觉之后,印残月躲进了书房。
拿着手中醉仙楼的帐单,他拨起了算盘。
再怎么算,三日之内都拿不出这笔银钱,看来又得当掉一些东西了。
「这顿饭请得太不值得了,哥是拿着银子往水里丢,封少爷根本就不想跟我们做生意。」他重重的叹息一声。
「京城中这么多的商家想要巴结他,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们,哥怎么就偏偏想不通呢?」
☆☆☆ 那一日请筵过后,印山居心中充满了希望,毕竟封天炬也留下跟他们吃饭了,虽然他不苟言笑,但是总是与他们吃了一顿饭,应该有些做生意的意思吧?
只不过接连下来的好几日,就再也没看过封天炬的影子,印山居满怀希望的心渐渐消沉下去。
倒是印残月早已预料到是这样的情况,反倒是坦然接受,只不过看着兄长消沉的面容,他心中有点难受。 「残月,那一夜我们是不是招待不周?」
「哥,封公子财大气粗,我们虽已尽力,但是还有许多商家争相邀请他,我们的酒筵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眼?」
「残月,哥哥也知道这件事,但是若不拼上一回,你跟朱小姐的亲事要拖到什么时候?」 印山居露出落寞的神情。他只想为这个弟弟好好的安排个亲事,难得自己的弟弟长得如珠似玉,只不过因为家中不甚富有,以致与心爱的人不能成亲,这是他这做兄长的一辈子最不能承受的痛苦。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瞧不起,但是怎能忍受自己的弟弟被瞧不起? 自己是个大老粗,被瞧不起是应该的,残月内外俱美,可说是人中俊杰,也可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骄傲,他怎能忍受旁人轻视残月的眼光?
「大少爷、二少爷,有请帖。」 颤抖着手,老总管刚刚知道是谁的请帖后,急忙连奔带跑的冲来,只差没跌一跤在大厅前,由此可见他心情的激动。
印山居原本是漠不关心的拿起请帖,在看到署名后,多日的消沉立即消失一空,喜得都快疯了。「残月,你看,是封少爷要回请我们!」
印残月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这几日午夜梦回时,想到那双冰冷如野兽般的眼眸,他的心就是一揪。
若是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再次看见这个男人,只是瞧见兄长欢喜的样子,这些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 请客的地方是个没听闻过的小屋,布置不但不美轮美奂,还带着一点久未清理的怪味。桌上的菜色平凡,除了一个小僮倒酒之外,就再也没人来招呼。 根本就看不出是有诚意请客的态度。
没有排尝没有女色,甚至连多余的喧闹都没有。
封天炬身为主人,甚至于客人前来他亦不起身迎接,只是淡淡的说一句:「坐。」 印山居只要能看见封天炬,他就喜上眉梢,但是印残月眼看是如此破落的排场来相邀他们,脸上的神色不禁难看了些。
想到封天炬如此冷漠的待客之道,他心头的火一下就窜烧了起来。 这个可恶的男人自以为家财万贯就可以把他们当成乞子般的捉弄吗?连普通人家都不会用这种菜色来招待客人的,他这样算什么?
见兄长要坐下,他拉着他的衣衫轻声道:「我们走,哥,他是来捉弄我们、看我们笑话的。」 「残月,别得罪他。」印山居轻声回道。
「哥,他不是好心要请客的,一个势力雄厚、家产万千的人,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客人的。」
印山居知道弟弟的执拗,但是偏偏封天炬是他们惹不起的人,就算人家只是恶毒的开他们玩笑,他们也要当成不知情的吃完这顿饭。
印山居只得拉开椅子坐下。 他既已坐下,印残月也只好无奈的坐下。
僮仆倒了酒液,印残月才刚喝一口,就差点吐了出来。 那味道简直可怕至极,连酒都是这样,更不用说桌上的菜是如何的下等了。
印残月无法忍受的生气了。 「封天炬,请恕我们兄弟告辞。」
「残月,坐下来。」唯恐惹怒了封天炬,印山居拉着印残月要坐下。 「不,我绝对不坐下。」 封天炬冷冷的道:「有求于人,不该是这种态度吧?胭脂水粉的生意想做,就得禁得住别人的羞辱。」
他这话摆明他一切布置都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简直是人渣!
印残月拍桌大怒,他这一辈子从来都没对谁这么的生气过。 「你这无聊的恶棍,你有钱是你家的事,我不需要受你的羞辱!」
「现在还装作不认得我?宝儿,你的胆子越来越大,我封府养的一介下贱私逃奴仆,架子倒端得比我这主人还要大;你给我跪下,我还没用家法整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