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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题 超级可爱小baby挑战打瞌睡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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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17, 2010

T哥和A哥

【军官T哥与A哥激情故事系列】
           军官T哥与A哥激情故事系列作者:不详  1。被两个粗大鸡巴军官大帅哥操射了  上大学后,我对同性的性嗜好完全放纵出来了,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样约到帅哥,尤其喜欢那种宽肩细腰乍背的大帅哥,很想享受那种宽大男人臂膀里的温柔与安逸。  于是,经常性的在网吧钓男人了。20多岁的男孩儿,绝对是荷尔蒙分泌过剩、性欲无限的年龄;而22岁上大学3年级的我,1。76米的身高,浓眉大眼,身材匀称,白净的皮肤和刚毅的面部线条,绝对是女同学关注的对象。其实,没人知道我内心里是多么渴望能享受男人粗大挺直漂亮的鸡巴,做梦都经常梦见和男人做爱。  周五晚,实在没心思去自习室看书,索性出去上通宵网吧。距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街边,有家不错的网吧,网吧里的布局都是单个的小隔段,每个上网的人都有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这是我喜欢这家网吧的主要原因。进入同志聊天室,一派热火朝天的场面。我起的名字是「刚毅俊美男学生」。没多久,就有一个名字叫「俊朗军官」的哥们和我聊,我一看是军官,立刻来了精神。聊天嘛,无非就是问问对方的年龄、身高体重什么的,基本情况了解完之后,我大概知道了他的情况:他29岁,身高1。79米,体重71公斤,相貌没的说(他自己说的),是个超级1号(也是他自己说的)。我问他在什么位置及是官衔级别什么的,他一概不说。在得知我想吃粗大的男人鸡巴后,他表示马上过来找我。我把电话和网吧地址告诉了他。" 没多久,我电话响了,带着激动和不安,我接听了电话。  是他的声音:「出来吧,我在网吧门口」。我一愣,真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到了。  我结帐下机,出了网吧后在茫茫夜色下除了不远处的路灯下停着一部越野车外,再没别的人了。正当我陷入失落与沮丧感的时刻,越野车的驾驶门打开了,一个身着军装的高大哥们下了车,并举手向我示意。我走过去,他先问我「是小龙吗?  (我们约定的名字)」。「恩」我故作镇静的回答他,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与窃喜,因为眼前的军人帅哥实在是太帅太爷们了,身材高大,举止利索,连说话的声音都磁性十足,「你过来的很快啊!" " 开车来,没多少距离!上车。」他似乎在发布命令。我顺从的坐上副驾驶位,他启动马达,我的心随着越野车低沉的轰鸣暴跳到极点了。还从没和这么帅的开这车还找我帅哥接触过。  一路上,他不住扭头看我,似乎还算满意。「你小子行啊,上学就不老实,大晚上的出来胡闹!」他分明是很得意自己今晚约到了我这样不错的男孩,但还故意显示出一种威严,不过略带微笑的表情把他的内心出卖了。车开进了市区西二环外的某个军事大院,我老早就知道这里驻着一个军的兵力。刚下车,他一把揽住我肩膀,「小子,今晚可有你受的了!」他轻声说到。「靠,你还真有点野蛮啊!」我也放松了下来,一把摸向他略微突起隐私部位。我们就这样勾肩搭背走进一间布置不错的房间里,进屋我一下子瞎出一身冷汗。原来屋里还有一个人,他见我们进来似乎早有准备。「怎么这么半天,我都等急了。」(为了区分它们俩,姑且把接我的人叫A,后来见面的叫T)A哥利索的拖了外套了全部衣服,「脱吧小子,还等什么呢?」他们叫我也脱。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面玩鸡巴,脱就脱。T哥也扯掉了身上的短裤背心。天啊,救救我吧。没想到,今天晚上一下得到两个帅的极点军人帅哥,而且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哟!  A哥好像很喜欢揽我肩膀,我们俩赤裸着身体,站着。T哥一把拽过我的鸡巴。A哥的鸡巴略略挺起,大概19厘米的样子,粗粗的,肉肉的感觉;T哥的鸡巴完全勃起了,龟头亮晶晶的,紧致白净,粗大但略有弧度,20厘米只多不少,很粗很粗的样子。我再不相信只有欧美男人才有高大健硕的身材和粗大挺翘的鸡巴了,亚洲人和中国人也绝对不乏鸡巴粗大的帅哥。其实我的鸡巴也不算小,但16厘米的长度,和两位军人帅哥粗大的鸡巴相比,只能算是小弟弟见到大哥哥了。我蹲身先把A哥的鸡巴含在嘴里,我太喜欢吃鸡巴了,尤其是粗大白净漂亮的鸡巴。A哥鸡巴的龟头不大,但是从龟头开始整个鸡巴呈渐进式变粗,最粗的地方用一只手绝对攥不过来,而且笔直的,没有弧度。我贪婪的舔吃着A哥的鸡巴,我很想先好好伺候他,像个欠操的母狗一样伺候他,毕竟是他接我来的。  这是,T哥自己在用手搓了自己的鸡巴一会后,开始用他粗大的龟头巨大的肉棒敲击我的头部。我只能一边给A哥口交,一边给T哥用手搓。A哥已经在我不懈的攻击下,不断舒服的呻吟起来,整个鸡巴刚硬挺直,完全上翘。我转身一口将T哥的粗大挺翘的鸡巴吃紧嘴里,T哥很爱抚的抚摸着我的头,还不住揉我的耳垂儿,似乎很懂得爱抚性伴侣。「乖宝贝,想怎么爽?」T哥坏坏的问我。  「我好想两个大哥哥同时搞我,刺激我全身,干我每个部位」我回答,我说的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需求。A哥一把将我抱起,放倒在宽大的床铺上,我仰面继续吃T哥的鸡巴,A哥开始舔我的小腹,从小腹舔到肋侧,苏痒的感觉一下子走遍我全身,真没想到A哥舌头的功夫也真不是盖的。当A哥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头一下一下蹂躏我的乳头的时候,我压抑在内心很久的舒爽感觉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啊~~~~~啊~~~~~啊~~~~~~」我实在无法控制,放声喊出。  我彻底崩溃了。T哥用手一下子捂住我的嘴,「小声点,被人听见了绕不了你小子」  T哥说完,又把它的鸡巴伸进我嘴里。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我继续「嗯~~~~啊~~~~嗯~~~~~~」的呻吟着。这时,A哥已经在用舌头蹂躏我乳头的同时,用手指刺激我的菊花小穴了,我的鸡巴早就挺了半天了,也想A哥用嘴伺候一下,可A哥似乎单单放过我的鸡巴不理睬。我不住挺自己的屁股,好使我的鸡巴能蹭到A哥的嘴。突然,A哥一下子含住我的鸡巴,大口大口的嘬我的鸡巴。  我感觉这个姿势太难受,就范转身,像狗一样跪爬在床上,这样我能更顺利的吃到T哥整个大鸡巴,还能摸到他紧致劲道的腰和小腹。A哥躺下身,继续给我口。  「爽吧小子」T哥问我,「喜欢打鸡巴吗?」「我~~~我~~~~喜欢」  我断断续续的回答。" A哥站起身来,准备要操我菊花穴了。「爽啊~~~~啊~~~~爽~~~~」T哥一边享受着我的服务,一边满足的轻声呻吟。我感觉到马上就要被A哥进入了。A哥似乎跪在我身后了,因为他个子比我高的多,跪下来还得弓起腰才能把鸡巴对准我的菊花,被他龟头碰触了一下,我屁眼很自然的收缩紧了。A哥吐了些唾液,用手轻揉的刺激我的屁眼口部,慢慢的,我感觉到A哥不是特别大的龟头在闯入我的菊花洞,我由于紧张暂停了为T哥口交,用手攥住T哥挺翘的粗大鸡巴,扭头看A哥进入我的身体。A哥真的也很温柔,不过我还是有点疼的感觉。慢慢的,A哥的鸡巴进去了一半了,我感觉完全被塞满了,突然A哥一用力,把剩下的最粗的半截全部挤进我紧紧的菊花穴里。「哦哦~~~~」A哥完成进入任务后,才略略放松自己,「弟弟,感觉到哥哥的巨大了吗」「太粗了哥哥,慢慢来啊」我央求他。A个开始慢慢抽动,阵阵快感融通丝丝暖风在我身体里游走,我眯起眼睛享受着。T哥见我完全陶醉在被大家把的操弄当中,就走到A哥身后,抱住A哥,用他粗大挺翘的鸡巴摩擦A哥的屁股。  A哥真的太能干了,继续抽查了近20分钟,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我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全部的力气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菊花穴里了,感觉A哥的鸡巴在我体内一直在变粗变长,甚至要穿透我真个身体。「啊~~~啊~~~~啊~~~~恩~~~」「操~~~操~~~真鸡巴爽~~~」我只能听见我自己的或是A哥T哥的激爽的呼喊,内心的欲望被极大的满足着,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开始滴出液体,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换我来好吗?」T哥在和A哥商议。「我~~~~马上~~~了~~~啊~~~~啊~~~~」在A哥断断续续回答T哥的同时,他加快了操的频率和速度,我被他用大鸡巴顶的全身晃动,几乎爬在床上了。  「啊~~~~哟~~~~啊~~~~啊~~~~~~」随着A哥一声长长的闷喊,我感到他似乎要整个人都操进我身体里去似的,我的屁眼都快爆炸了,A哥的精液深深的射入了我的体内,一股一股的,冲击着我的肠内壁,我感觉自己飘上了天空。就在我还没缓过来,A哥一下子把他的鸡巴撤出我身体,T哥挺起龟头粗大的大鸡巴,开始进攻我的屁眼。  哥的龟头太大了,说像鸽子蛋一点也不夸张。我的屁眼已经被A哥操松了,可是还是不能顺利的容纳T哥粗大的阳具,我由于太累了,只能前身趴着,屁股努力上翘以迎合T哥的大鸡巴。T哥的龟头进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松软的屁眼又被进一步扩大了,没有疼痛感,只有涨裂的感觉,我真担心自己被操的肛门开裂。T哥弓身用双手抱住我的小腹,一手揉搓我鸡巴,一手抱住我肚子,避免我完全爬下。这样他能更方便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幅度巨大的操进操出。A哥躺在一边,还在喘息。由于T哥的鸡巴略有弧度,我感觉T哥的粗大鸡巴是在不断磨蹭我肠子上壁的过程中完全进入我的。慢慢的,T哥又慢到快开始了他操我的征程。A哥缓过神来,开始和我亲嘴。我含住A哥滑爽的双唇,贪婪的吮吸着,同时不断前后耸动自己的屁股,以迎合T哥巨大的鸡巴。没想到,这两个男人的性能力都是真没超强,T哥的操屄能力绝对不输A哥,连续进攻,不停不歇。我都被操爆了,他还没有累的意思。「恩~~~~~~啊~~~~哟~~~~~」  T哥呻吟的声音似乎比A哥小,但更有诱惑力和磁性。突然,我感觉自己背部一阵发凉,我推开和我亲吻的A哥,「啊~~~啊~~~~~啊~~~~~」  我射精了,感觉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射出去了," 不要~~~~啊~~~~不·········啊不要~~~~~停啊」我本想说不要了,停下来,可T哥以为我叫他不要停止,结果他操的力度更大速度也更快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晕过去了,只剩下喘息的能力了。在遭受了一阵暴风雨般的进攻后,突然T哥拨出自己的粗大鸡巴,我的屁眼一下子空了。T哥再次把粗大的鸡巴插紧我嘴里,我无力的被动接受着。T哥大声的喊了一声「哦~~~~~~~~~~」之后,将一股股滚烫的纯阳之精射进我喉咙里,由于太多了,大部分都从我嘴角流出来,流到床上了。  这两个外表帅气刚毅的军官大哥,把我操射了,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被人操的射精。他们也很满足。  休息一会之后,A哥告诉我,他是T哥在部队的伙伴,T哥马上转地方了,要到本市车管所上班。为表示庆祝,今天晚上才找人玩的。  后来,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到现在,我大学毕业了,也留在本市工作。单位嘛,不说你也知道,就是在车管所当交警。  T2。T哥的激情升职路——大棒定乾坤*********************************** 确实没想到我初次发的帖子《被两个粗大鸡巴军官大帅哥操射了》竟然受到各位同志的热力支持,看来只有真实的经历写出来才有说服力和感召力。为了表达对各位同志的衷心感谢,我就延续上次的帖子,继续向大家讲述T哥从部队转地方后的一段经历。***********************************  T哥从部队转地方,初步定的就业部门是市车管所。可市车管所这种机关单位,没人没关系,去了顶多也是个打杂的。不过T哥还是很有办法的,他不仅人帅阳具棒,还很有心计很有能力打拼社会关系。同志圈子很小,不过人才很多,能人很多,身居要职高位的人也不少。T哥转地方后,依然住军队的家属院,我有事没事的经常去他哪儿转转。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好好招待我一下,带我去喝喝咖啡,洗洗桑拿什么的。像我这种家在农村的穷孩子,能光顾那些高档场所,我也是乐此不疲,周末经常和他出双入对。而A哥由于在部队的关系,不能经常出来逍遥。  有天晚上,T哥打电话给我,约我在学校门口附近等他,说有事要我帮忙。  我想,我一个学生蛋子,除了陪他玩鸡巴操屁眼,还能帮什么忙?7点多钟,他准时到达,我很默契的上了他开的越野车(车牌是军牌)。  「啥事还需要我老人家给你帮忙?还有你' 一棒子' 扫不平的无底洞?」我调侃他。  「去你老X的没正经的东西」他说话似乎越来越没军人那种正经头了,张口就是粗话,「如果能断定是无底洞而不是『火车头』,就不劳动你这个小色情狂了!」  「呸~~~我色情狂?你们一个个都是色到骨髓里的玩意儿,道貌岸然的。」  我也没留口德,「正经的,到底什么事?」  「想不想帮哥们坐上车管所领导的位子?」T哥略微上翘的嘴角总也掩饰不住他那一本正经的痞子样。  「想啊,不过你做了车管所的领导可别忘了小弟我啊,现在工作越来越难找了,找不到铁饭碗我就得回老家种地哟~」我娇嗔到,同事手伸向他紧绷的裤裆部为(T哥现在经常穿略带制服样子的休闲裤)。「好好好,你这么招人喜欢,我可不舍得你走啊。我保证帮你忙将来。」T哥一把把我的手打开。  「今晚我请市人事局办公室主任吃饭,我了解好了,知道这位30多岁的办公室主任也是喜欢玩男人的料儿。所以今天晚上你得帮我好好伺候他!」终于谈到正题了。但听他说到市人事局、办公室主任等字眼的时候,我一下子乐开了。  因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要请的对象也是关乎他人生命运的人事局办公室主任,是我认识的一个同好人物。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把握肯定是同一个人。  我确实认识一位市人事局的办公室主任,姓贾名楠成,是我以前在网上认识的。我一直叫他贾主任(我喜欢用职位称呼我认识的人,一来显得正规,二来可以避嫌疑。如果称呼哥哥弟弟什么的,总会叫人听见了有所疑惑)。我大学2年级第一学期末春节前的时候,和一个特别喜欢河北梆子的哥们认识了,因为我也是河北梆子戏迷(为什么喜欢戏曲就不赘述了)。他就是贾主任,不过那时候他还不是市人事局主任,还在XH区做区人事局主任。那时候,我们系的一位教营销学的老师接了一单市场策划的生意,老师把策划前的市场调查任务分配给我们学生去做,我们也能挣点外快。调查的主题是关于手机市场和手机功能的。由于那时候手机还不像现在这么多功能,市场竞争也没现在这么激烈,所以我们要调查的对象集中在写字楼、事业单位、机关等地方。我去了XH区政府做调查,敲开那间办公室门的时候,我看见了贾主任。那是的印象是,他白白净净,不算帅,但比较高,比较瘦,相貌一般,但不招人反感,似乎有点女性化但也不是特别明显。我说明来意后,拿出调查表请他填写,还把赠送的小礼物——一只瓷器小猪水杯放到他办公桌上。不过,他没有专心的看调查表,而是不住的打量我,嘴里说:「不错不错,恩~~很不错。」同志的先天敏感性告诉我,他似乎有问题。  「现在的大学生越来越接近社会了,大二就做市场调查,看来你的社会实践能力很强啊!」  「您夸奖了,我们很多同学都做的」我敷衍他。  「不过他们肯定没你做的好,因为你比他们帅啊,哈哈哈??????" 他好像很得意的样子,料理潦草的填写了调查表,就东拉西扯的问我乱七八糟的话题,什么家是哪儿的、有什么业余爱好等。当我告诉我我喜欢河北地方戏曲河北梆子的时候,他一下子乐开了,说他也是河北梆子戏迷。  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况且人家一个政府机关的科室在主任,这么平易近人的和我聊天,我也没必要装清高,主动留下了他的联系电话,也主动把我电话留给他了。他存下电话,伸出纤细的长手揉搓我的大腿,呢喃到:「体格不错,好像有点胖~~~」。「胖」字还没说完,他竟然一下子把手摁在了我鸡巴的部位上,一脸严肃同时压低了声音说到:「别出声,否则我叫安保人员把你清理出去。」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则放肆的拉开我裤链,直接扯出我的鸡巴玩弄起来。" 「你胆子不小啊!」我一边享受他的揉捏,一边压低声音说,「你竟敢在办公室侵犯同性的性器官?你不怕丢了饭碗?」  「你小子别嚷嚷,看你的性格就知道你随和开朗,又不会损害你什么,而且会把你弄爽呢!」贾主任似乎有哀求我的口气,「主要是你小子忒鸡巴帅气可爱了,一会哥请你去吃饺子!」刚说完,他竟然一口吞掉了我的鸡巴,看着我自己白嫩粗硕的鸡巴在他口里进进出出,感觉确实很爽也很刺激,尤其是政府机关里吃「皇粮」的人给我口交啊。不过心里也有点怕怕的感觉,这毕竟是在办公室啊,还是在区政府的办公楼上呀。贾主任的嘴似乎是个巨大的「吸尘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使劲吸我的鸡巴,长长的舌头上下左右裹弄我的龟头,舒爽的感觉从鸡巴和小腹部位向我全身传布开来。「哟~啊~哦~~~哦~~~~~~~~~」,由于紧张和站立的姿势,我一时还真没控制住,就在他紧锣密鼓的舌攻下缴枪了,前后不过10多分钟。贾主任似乎意犹未尽,吞掉了我的精液,还用舌头舔了舔上下嘴唇和嘴角,一幅贪得无厌的样子。  长话短说,从那以后我们似乎就成了朋友。贾主任经常约我一起去河北大戏院看戏,在戏院里他也对我动手动脚,我也就顺其自然的摸他几把。后来,市人事局临时借调贾主任去市局帮忙,结果人家运气好的没得说,被市局的领导看中,留在市人事局做办公室主任了。记得他正式去市局上班之前,还约了很多他的老同事吃饭,顺便还叫了我去,向别人介绍我的时候就说是他们业余戏曲协会的朋友。" T哥把车开到市政府大门口(市人事局在市政府6楼)附近的时候,我还没从以前的思绪中缓过神儿来呢。  「贾主任,我到大门口了。是我上去接您还是请您老下来?」T哥也真他妈会说话,贾主任比他大不了几岁,电话里就称呼人家老人家!  没多久,我看见贾走出市政府办公楼大门,径直朝门口走来——没错,就是我所认识的、原来在XH区人事局的贾主任。我佯装若无其事,等他来看他的表情了。  「小子,后排去!」T哥命令我坐后排,也对,前排要坐领导了。  我刚在后排坐稳,贾就上车了,他一抬头的当儿,一下子从车的室内后视镜里看见了,迅速的转过头,「小龙————,怎么是你?」他显出非常吃惊的样子。我那个乐啊,就像炸了鬼子的炮楼、烧了敌人的粮草库一样的爽。  「不行吗?您老有饭局,我就不能来沾沾光打打牙祭?」我揶揄他。  「你们认识?」T哥现在整个愣住了,随后痞子味十足的微笑展现在他的脸上,我认识能决定他升迁的人物是件不错的事情,大家熟人就更好说话了。「怎么样贾主任,咱们去市政府招待处?」T哥一边打方向,一边征求贾文成的意见。  「哦???好?????好的。」贾主任还没从错愕中镇静过来。  市政府招待处距离市政府很近,是一栋外表老旧简陋的6层楼,不过进到里面你会有种4星级酒店的感觉。这就是政府腐败的猫腻,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市政府的招待所是多么简陋、市政府的官员是多么廉洁呢!  6楼顶头的包间早就定好了,是带套间、卫生间和床铺齐全的那种。进去分宾主落座,T哥说,今天请贾主任小酌,不成敬意,还请贾主任别客气!贾主任说喝红酒,怕啤酒涨肚、白酒伤身。酒席宴间,贾主任一会瞅瞅我,一会看看T哥,眼睛里闪烁着色迷迷的光芒。「本来,你们谁出任副所长,是你们系统内部的事情,我们人事部门只管签字盖章就是了。」贾主任几杯红酒下肚,脸泛红晕,继续说到「T你太客气了,既然今天这么看重哥们,我们人事部门绝不会不识时务的!」  「主任,兄弟了解你的口味,所以咱今天不叫小姐了。」T哥还假模假样装正经。  「有你们俩就够了,叫小姐做什么?」贾主任倒是来的爽快,「你带这小子来,我还不明白你?别装正经了!」贾文成指了指我,一脸的坏笑。  T哥看我一眼,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趁给贾倒酒的空档,摸了摸他的裤裆,贾那根细长细长的牛鞭一样的鸡巴早就挺立如柱了。他一把拽住我,说:「边玩边喝有情趣~~」。当着T哥的面,他一把拽开我拉链,仔细打量我那根被他嘬过N次的鸡巴。被他这么一弄,我也来劲了,鸡巴在他眼前一翘一翘的,逐渐立起了大旗。不是我自夸,我最得意的就是除了鸡巴够粗够长外(当然,确实比T哥的要小),我的龟头是最最漂亮的,圆圆厚厚的,粉红粉红的。贾主任喝口酒,含住我的龟头嘬弄两下,再喝口酒又含住我鸡巴吮吸两口。  T哥看得兴起,也推开椅子走过来,从另一侧揽住贾主任的肩膀,拉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自己那根肥美粗大的20来厘米的肉棍,黑红的鸡巴,没有勃起,但是已经基本舒展开了。  我心想,T哥要不是不知道贾楠成是喜欢肥大鸡巴的0号,可能不会叫我来帮忙了。以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威严俊逸的相貌和足以令所有人着迷的肥美大鸡巴,他一个人足够满足贾主任了。但话说回来,人多热闹,人多情趣更高了。  贾主任一看旁边来了条更加粗大肥美的鸡巴,一口含住,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T哥,T哥爽的「哦」了一声后,贾主任再无顾虑了,大口大口的吮吸起T哥那根20厘米长的粗大肥屌。  T哥的鸡巴完全挺立起来了,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也帮贾主任脱衣服。我可不想错过这样的激战,赶紧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加入战斗。我蹲下身一口含住贾主任的鸡巴,我知道,做0的也更喜欢别人吃自己的鸡巴。文成嘴里嘬着T哥的大肉屌,鸡巴又被我含住,爽的他一个劲的嗯呀嗯呀。「唔~~~~~唔~~~~~哦~~~~~~」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表明他很享受。  三个人拖拖搡搡进入到套间里的床上,T哥从后面抱住文成,从他耳朵后面一直舔下去,后颈、脊背、两肋,直到屁股蛋儿。还真没想到文成的性敏感点那么多,舔到哪儿他都爽的如坠无底深渊、如上九霄云天。我一直给贾主任口交,时而舔弄他紧致的龟头,时而挑逗他坠涨的睾丸,把他爽的浑身乱扭,左右摇摆。  「肏我?????啊????????啊????????肏我啊!」贾主任已经受不了了。他弓身爬在床上,两条细长的大腿叉开站立在床边,后翘的屁股挺的不能再直了。T哥用手指轻轻插进文成哥的白嫩紧致的菊花蕊里,立刻被褶皱细密的菊心含住不放了。  「小龙,你先帮贾哥适应适应,一会我再好好伺候他!」T哥可能怕贾主任受不了他肥大粗硕的鸡巴,伺候不好而导致贾主任生气。  我轻轻拍拍贾哥的屁股,示意他略低一些,我176的个子,鸡巴够不到他的屁眼。他稍稍压低了自己的屁股,我揉了揉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那细密的褶皱中间,腰部一用力,捅了进去,整个龟头没入菊花洞。贾哥的屁眼从来就是这么紧,不管被肏过多少次,一直这么紧这么贪吃。我轻插慢抽,没多久,贾主任的屁眼完全放松开了,我全力插入,快速抽出,连贾哥屁眼内壁粉白的肉肉都给带了出来。贾哥爽的哇哇直叫。  「啊~~~~啊~~~~~嗯~~~哦~~~~」贾哥是真的很敏感,如果T哥直接肏进他的屁眼里,他肯定会疼的。贾哥对男性性器官的贪婪从来都不掩饰,尽管被我肏的云里雾里,可他还没忘记旁边那个更加粗大肥硕的鸡巴。他慢慢转身,一口又含住T哥挺翘粗硕的阳具,一边有滋有味的吞吃大龟头,一边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啊~~~~~啊~~~~~哦~~~~~哟~~~~~~~啊~~~~~~~」由于是顶楼最里面,所以我们也不担心叫声引来别的人。  3 \% Y9b/ l9t9W大约过了15、6分钟的样子,我看了T哥一眼,毕竟今晚是他做东请客,而且是关于职位升迁的事情,还得让贾哥能切实的感受到他的威猛粗大。T哥对我点点头,「龙,你累了,哥来伺候贾主任吧。」  我们俩调换过来,不过我真的想看T哥那粗大肥硕的20厘米长的粗大鸡巴进入贾哥那一向以紧致密实著称的菊花洞的过程。于是,我先帮T哥把贾哥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尽量让贾哥的屁眼暴露的彻底些,又把我的唾液吐了一大口在贾哥的屁眼里。T哥晃动着自己略略上翘的鸡巴,龟头抵住了菊花口,粗大的鸡巴在紧致的菊花洞口前,更显得鸡巴的粗大,龟头盖儿的面积几乎有屁眼的两倍大,这真是刺激激动的时刻。我突然想,T哥这么大的鸡巴,我原来是怎么承受住并全部容纳进自己身体的?不过今天晚上我的屁眼可没福享受它了!  T哥的大盖帽龟头挨挨挤挤一点点进入了贾哥的屁眼,慢慢的,整个龟头全都进去了。贾哥已经屏住呼吸,慢慢等待着,等待着T哥全根没入。T哥似乎不着急全进去,只用龟头进进出出的刺激贾哥的屁眼。  「全进去啊,你等什么呢,大鸡巴帅哥!」贾哥等的着急,开始主动要求了。  「贾哥,喜欢大鸡巴吗?喜欢被这么粗大的鸡巴肏吗?」T哥用他特有的磁性十足的男低音挑逗着贾哥。  喜欢,喜欢你帅气的脸蛋,喜欢你健硕的躯体,更喜欢你粗大的大黑鸡巴,我要,快进啊!??????」贾哥着急了。  「那我的事呢?」T哥真鸡巴会选时机。  一会就去盖章,不过你先伺候好我啊~~~~哦~~~不是,是我要先伺候你的大鸡巴」贾哥语无伦次,由于酒的刺激,脸和脖子都有些红了。  T哥突然挺直腰身,一个猛子,把自己20多厘米长、小孩手臂那么粗的大鸡巴整个肏进贾哥那已经被我用鸡巴先预热过的屁眼里了。贾哥爽的哎呦一声,前身全爬在了床上。T哥挺动健腰前后左右的肏开了。  「啊~~~~啊~~~啊啊啊~~~~~~嗯~~~~不~~~~不要停啊~~~~」  贾哥爽到心里了,生怕T哥停下来,把他丢半路上。  「哦~~~啊~~哦~~~~」T哥也沉浸在被贾哥包裹的爽快感中了。  「肏死我~~~我~~我~~~~~你个~~~~你个~~~大~~~大~~~  鸡巴~~~巴~~~」贾哥那个享受,看得我都流口水了,说真的,我的屁眼一阵阵发紧,感觉是我在被T哥用大鸡巴肏. 没多久,贾哥的屁眼里已经水汪汪的了,不知道是T哥的前列腺液还是别的什么,噗哧、噗唧、噗唧、噗唧的声音格外刺耳。  T哥一边肏,一边摸自己的乳头,他向我努努嘴,示意我去舔舔他。我恨恨的看他一眼,没理他。为了自己的事业,肏贾主任就这么卖命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突然T哥闷哼一声,紧接着,低沉短促的呼吸声越来越响亮,我知道T哥要发射了。  「嗯~~恩~~~恩啊~~」T哥的声音。  贾主任已经前身瘫软在床上,只有厥着的屁股承受着T哥的炮火攻击,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嗯~~恩~~啊~~~啊~~~」。可怜楚楚的样子。  突然T哥猛的撤出已经红光油亮的鸡巴,贾哥也抬起头,T哥问「贾哥,想吃吗?」其实贾哥是视精如命的,他最喜欢男人的精液了。  「要~~我要~」贾哥回答。  就看见,T哥的鸡巴射出一股量大且快的白色精注射进了贾哥早已张开等待的嘴里;T哥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问道:「还要吗?」  「要~~好吃~~还要」贾哥回答。  T哥松开自己的手,腰一挺,一股、又一股、又一股???????连续6股精液射进了贾哥的嘴里,最后的两股力度小了,射在了贾哥的脸上。  贾哥满意的吧嗒着嘴,品味T哥粗大鸡巴里喷射出来的男性精华。  T哥感到自己的服务还不到位,他把已经瘫软的贾哥翻转身,让贾哥躺在床边,两腿上翘。T哥开始给贾哥打手枪,其实贾哥的鸡巴上已经满是他自己的液体了。我见机不可失,挺起自己依然硬着的鸡巴,再次肏进贾哥那已经被T哥的粗大鸡巴肏松了屁眼里。一股温暖的被包裹的感觉再次袭击了我的小腹,我前前后后的也肏开了。可能是贾哥的鸡巴和屁眼同时受到袭击的缘故,没多久,贾哥突然挺直了腰,一股黏稠的精液射在了T哥给他打手枪的手里,也有3、4股。  同时,由于射精的缘故,贾哥屁眼一紧,把我的精液也挤压出来了,我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贾哥的屁眼里。这是我和贾哥认识以来,第一次把精液射进他屁眼里。  以前都是射他嘴里的。  T哥的粗大鸡巴肏进了人事局办公室主任的屁眼里,人事部门的红章盖在了T哥的升职表上。T哥正式成为了车管所专管违规查扣车管理副所长了。  3。高大帅气鸡巴粗大肥硕的娃娃脸新兵被A哥破处  道貌岸然的A哥似乎总也摆脱不了那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样子,也难怪啊,军人嘛!不过,正是这样道貌岸然的表象背后,却掩藏着他那淫浪色情的本质。元旦长假,大家约好了几个人一起去温塘玩玩。A哥开他那部帕杰罗V73越野车,我、T哥,还有A哥的文书兼司机。A现在正团级了,出出进进很少自己开车。不过,大家同好一起出去野,带个兵蛋子,总感觉很别扭。总不能当他司机的面,大家玩鸡巴什么的。  出发前,我问T哥,A哥带个司机干屁呀,你们俩又不是不会开车,再说去温塘有多远的距离啊,用得着司机嘛?T哥只是面无表情的哧笑了一下,并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见面后A哥指着他的司机介绍说:「小徐,这位是咱们军团转地方的T,这位是小龙,T的标表弟,大学3年级的学生。」靠,T哥的眼光还真是独到啊,连司机都是大帅哥啊。就看这位小徐,高大挺拔的身材(看样子比T哥还要高一些),宽肩乍背,最迷人的就是长了一张娃娃脸,圆乎乎的脑袋趁着圆圆有神的眼睛和略略上翘的嘴角、薄薄的双唇,真有点古时候儒生的感觉,不过身材可不单薄,毕竟是当兵的,都练出来了。  A哥介绍完后,小徐对T哥打了标准的敬礼:「首长好,我叫徐金荣!」  T哥打趣的一把拉下了小徐敬礼的手,说:「别听你们团长瞎忽悠,我可不是什么首长了,现在呀他才是首长。」  哥说着瞥了一眼双手抱肩正瞅着他咪笑的A哥,那意思是说你丫的有艳福了,整这么个帅小子在身边伺候着!  小徐转向我,伸手和我握手,我一愣神差点打个趔趄,小徐赶忙双手掺住我的右手臂,说:「当心。你好啊,我叫徐金荣,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徐哥!」  我赶紧说:「好好,徐哥您就一路辛苦吧~~~」毕竟人家是直男,即使再好看,也不能有越轨的举动。  「叫什么徐哥啊!」A哥说:「他都比你大好几岁呢,没规矩的小子!」A哥一脸瘟怒的样子,一副首长教训下属的姿态。  大家说说笑笑上路了,我嚷嚷着要坐副驾驶,A哥和T哥只能坐后排了。路上聊天才知道,小徐老家吉林,是从别的部队转过来的,已经当兵3年了,现在来XX军任A哥的团部文书。A哥和T哥聊些工作和部队上的事情,小徐很少说话,除了我问他一些关于他个人的情况外他几乎是缄口不言。难怪啊,毕竟和领导在一起嘛。  12月份的天气,寒冷干燥。我们坐缆车,游道家建筑,然后去洗温泉澡。  由于天气冷,旅游的人很少,洗山泉澡的人更少,里面除了我们没别的游客。  等大家脱光了衣服,那一派光景就真是羡煞旁人啊。A哥和T哥由于在部队上常年锻炼,麦色的肌肤、适中的肌肉,紧绷的小腹加上浓郁的体毛和没有勃起就已经显得粗硕肉乎乎的大鸡巴,简直把我看呆了——尽管大家已经不止一次的赤裸相对,但毕竟都是晚上在灯光恍惚的室内小心谨慎的玩弄,从来没这样在大白天里看他们脱的精光光赤条条的做裸体展示。小徐似乎有些害羞的样子,一直不敢抬头看A哥,只顾自己整理衣物。不过小徐真的一点也不像当兵的,尽管肌肉健壮的躯体没有一点赘肉,平坦的小腹紧绷着6块略突的腹肌,但他肌肤之白嫩温润真叫人有想摸一把的感觉,没有勃起的阴茎在温泉澡堂里热乎乎气温环境里也略略有些舒展开的意思,粗粗软软的样子,也和他全身的皮肤一样白嫩嫩粉楞楞的,耷拉在两腿中间那一堆肉乎乎的阴囊上,略微露出的龟头白嫩微红,这样子突然使我想起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雕塑「大卫」。「我说,你就别那么拘束了。」  我转向小徐「出来玩只有兄弟,没有领导。你说是不是A哥?」我一面和小徐说,一面征求A哥的意见,A哥诡秘的一笑,没说什么。  「大家放开了玩啊,你们平时在部队管理严格,出来了就别拘束自己了」T哥也说到。  于是我拉起小徐向桑拿池中部走去,A哥和T哥则坐在桑拿池边上,似乎在说些什么,不过从他们诡秘的表情和色了吧唧的眼神可以看书,他们似乎在琢磨小徐呢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谁也不会怎么样我,所以我趁洗澡的机会,能摸小徐一把就摸一把,能碰一下就碰一下。到后来,弄的小徐痒了,他也终于不再把持自己,开始反击我。他比我高不到半个头的样子,又比我健壮,我可不是他的对手了。后来我们闹累了,坐下来休息,我问他到底多大了,他告诉我24岁了,原来真的比我大。泡在水里,他的鸡巴似乎有微微勃起的感觉,长度几乎比刚脱衣服时增加了两倍,粗粗的,大概有19厘米的样子,不过龟头还没完全出来,晃晃荡荡的,随着波动的水在水里漂荡。我瞅着他两腿中间浸在水里的大鸡巴,目不转睛,恨不得一口吞下去。金荣一抬头看见我看他鸡巴的情景,不好意思的赶紧侧转了身,假装搓自己腿上的泥土。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蹭过身去说:「我帮你搓。」也没等他说同意,就把手摸向他大腿根部,他一闪身,我摸了个空,他笑哈哈的跑到A哥他们哪儿去了。  T哥一把拉住刚跑过来的金荣,把他按坐在身边,一手握住他微微勃起的粗大鸡巴。小徐一脸的紧张,抬头看了看A哥。A哥一把拉住追过来的我,我就势坐在了A哥怀里。A哥反钳着我的双手,狠狠的吻上我的双唇,我也噙住A哥的长舌,有滋有味的吮吸起来。  小徐看见这些,目瞪口呆的差点把眼珠子掉下来。我和A哥亲够了,A哥转身对小徐说:「徐,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和小龙一样,做我和T的好弟弟。  我想了很久了,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我升职也会带你升职。」  小徐没说什么,脸更红了。A哥见状一把把小徐拽起来,小徐站立着,A哥一口吞下了小徐那白净的大鸡巴。  E我看的性起,又俯身舔弄T哥的胸脯和乳头,T哥爽的开始哼叫。「啊~~~啊~~~~我说~~~」T哥说:「咱们别在这里玩了,去宾馆吧。」  A哥和T哥走在前面,我拉着小徐的手,走后面。突然小徐在我耳边说:「一会我可以肏你吗?」  我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入道了。「你小子肏过吗,不用我们教你?」  我问。  「得了吧,在部队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我以前玩过的。只不过看团长那么严肃,我不敢太随便罢了。」小徐说:「刚见面那会,看见你白净的样子,就想日你了!」  「去你吗的,没正经啊,大家互相日,别只想沾我便宜。」我回答他。  A哥和T哥看我和小徐聊的热乎,相视一笑。  到了房间,我们很快就脱个精光。T哥拉着A哥说,咱们俩都很长时间没玩过了,让那两个小子自己玩吧,咱们哥俩也亲热亲热。T哥说完,蹲下身开始给A哥口交,看他一手握住A哥大鸡巴,一口吞吐着A哥的大龟头,A哥舒服的双手抱住T哥的脸,一个劲揉搓他的两个耳垂儿。  小徐再也矜持不住了,一把抱住我,和我狠狠的亲吻在一起。没想到这个白净的家伙嘴巴还真厉害,薄薄的双唇力度还真大,长长肉肉的大舌头侵占了我真个空间,我差点窒息了。小徐从嘴开始顺着我的脖子一直向下,开始含住我早已挺起的鸡巴,先用舌尖舔了舔我的尿道口,接着以后把龟头吞入口中。同时,手指开始揉搓我的屁眼。  「啊~~~啊~~~~恩~~~~~哦~~~~~~」我最受不了这种前后夹击了,真想瘫倒,让所有人都肏我。  这时A哥和T哥开始69,他们两位大帅哥老战友,自然很熟悉他们对方喜欢的方式。认识我之前他们也没少互相爽,不过他们从来没肏过对方,他们俩都是只做1。  「哦~~啊~~~啊~~~」T哥的呻吟声短促急迫。「啊~~~~~~~~啊~~~~~~嗯~~~~~~~~」A哥呻吟声绵长浑厚。听得人热血沸腾,也想抢过他们肥美的大鸡巴大饱口福。  不过我可顾不上他们做什么了。小徐已经开始放开我的鸡巴,用它那长长的大舌头进攻我的屁眼。我匍匐在床边,挺直屁股。小徐用双手掰开我的屁眼,那个长舌卷成楔状一个劲戳我的屁眼,温润舒爽的感觉一阵阵袭击者我的肛门。  「啊~~~~~啊~~~~~~哦~~~~嗯~~~~」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不过我脑海里一直闪烁着小徐那白嫩粗硕的大鸡巴,那像象牙雕琢成的玉茎。  我强打精神,转身,一口含住小徐那粗硕挺直的白净大鸡巴,仔细端详欣赏着这上天造就的尤物,白净挺直粗大的茎秆,隐隐约约能看见青色的筋线,19厘米长的茎秆顶端,顶着宽大红润的大盖帽龟头,白净细腻。整个鸡巴20厘米只多不少。我吞吞嘬嘬,对小徐的绝美大鸡巴爱不释口。小徐在我的舔弄下,小腹一吸一松,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哟~~~哟~~~~~嗯~~~爽啊~~~~~」  我躺在床上,高高翘起两腿,小徐再次用手托起我的屁股。我湿润的屁眼已经准备好了被他肏入了。小徐一手扶住自己粗硕的鸡巴,一手扶住我左腿,用龟头在我屁眼处磨磨蹭蹭,一点点慢慢推进。我的屁眼随着他鸡巴的推进慢慢扩大,没有疼痛,只有被侵占胀满的充实感。A哥和T哥已经被对方口交的欲火旺盛,见小徐要肏我屁眼,他们可不想闲着。他们看见自己的司机要肏自己的小弟,都过来加入战斗。  两个大帅哥,不,是三个大帅哥今天不会又要都肏我了吧。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A哥的目的在小徐。A哥从后边抱住小徐,使劲吻他的后颈。小徐一边用大鸡巴进进出出的肏我,一边舒服的享受着A哥的亲吻,看来他才是今天的王,所有人都要围绕着他做爱了。  T哥从我的头部蹲下身,屁眼正好放在我的嘴上。T哥的屁眼里毛毛很多,我伸出舌头用力舔舐他的屁眼。同时用手握住他粗大肥美的鸡巴。  「啊~~~~~~~啊~~~~~~啊~~哦~~~恩~~~」T哥雄性的男低音开始回荡在激情四射的房间里,爽的他恩啊不止。  「哦?????哦??????啊~~~~~」小徐也爽的呻吟不止,浪声不断,再没有刚来时的矜持和羞涩了。A哥用力按小徐的后背,小徐顺从爬在了我的身上,A哥立刻对小徐暴露出来的粉嫩屁眼展开攻击,揉揉搓搓,没多久就把小徐白净粉嫩的屁眼弄的红红的了,同时屁眼也略略的松开了。  「徐,你是哥的文书,是哥哥的司机,今天哥哥给你开苞,以后哥哥会一直照顾你的!」A哥说。  「哥~~~哥~~~团长~~~首长~~~」小徐肏我已经肏到了关键时刻,由于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不断撞击着他的马眼儿,所以他已经有点癫狂了,「首长~~~你要轻点啊~~~~」  「好,哥会很爱惜你的!」说着,A哥挺着自己的鸡巴在小徐的屁眼口磨磨蹭蹭。小徐前面肏着我的屁眼,后面被A哥用20多厘米的粗大鸡巴磨蹭着,我感觉他的双腿有点抖动。  「啊~~~~~~~~~呀~~~~~」听着小徐突然加重的喊叫声,我知道他被A哥的粗大鸡巴肏入了,直男的屁眼被A哥粗大肥硕的鸡巴肏入,肯定是疼痛难忍的。「啊~~~~~疼啊~~~~」随着小徐一声喊叫,我感到一股炙热的精液射进我屁眼最深处,小徐射精了。  A哥抱起小徐,鸡巴肏在他屁眼里没有拿出来,直接抱到另一张床上,小徐也像我一样仰躺着,A哥似乎没有一点怜惜的意思,继续大幅度的肏进肏出。  T哥从我前面啊转到我后面,把他粗大挺翘的鸡巴肏进我的屁眼里。由于有刚才小徐的精液,T哥的鸡巴肏进的时候格外的顺畅,也格外的滑爽。我双腿勾住T哥的健腰,T哥双手捞住我的腰部,整根没入全根退出的大幅度肏动。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又听见了小徐的呻吟声:「啊~~~哥~~~啊~~~哥~~好了~~~~不~~不要了~~~~」。  「混帐~~~啊~~~我~~~肏~~~肏你~~还要~~,」A哥呵斥着小徐,看来对下属真的是很严厉的。  我一没留神,T哥一个直肏入底,狠狠的顶在了我的前列腺上,「啊!!~~~~啊~~~」我爽的失声大叫:「啊~~~」  T哥快进快出的加紧了进攻,我彻底崩溃了:「啊~~哦~~嗯~~~~」  我射了,有两股还射到了T哥的脸上。  T哥又加快速度猛烈进攻:「啊~~~哦~~~嗯~~」一阵短促而激烈的呻吟后,T哥一下子抽出了他粗硕的大鸡巴,我感到肛肠都被他抽出的鸡巴带了出来,他迅速的把鸡巴伸向我嘴边,我知道T哥还是愿意把精液射我嘴里,可还没等伸进我嘴里他就一射如注,接二连三的6、7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我脸上了。  这时,就听A哥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啊~~~~~啊~~~~~~~啊~~~~嗯~~~」突然,他整个腰部全贴在小徐的屁股上,似乎整个世界都凝固了,他的雄性精华也全部射给了小徐。就这样,小徐正式成了A哥的文书、司机兼好弟弟……  4。T哥婚前温习肏屄——4帅哥1美女玩雌雄混交  男大当婚。健壮帅气的T哥,工作得心应手,经济条件也不错,可婚姻大事一直是一件叫他头疼不已的事情。同事、朋友、家人都没少给他介绍对象,可他一个也看不上眼。也是啊,你想想,他能轻易看上女孩子吗?过惯了男男之间淫荡放肆的生活,谁还有心思一本正经的找个女人过日子?!不过,雄性动物都有建立自己的王国、开枝散叶的本能需求,尤其是基因良好、健壮俊伟、性能力超强的雄性动物,更是如此啊。  闲暇里和T哥聊天的时候,他从来也没说过打算一辈子不娶,否则太对不起自己这1米8的身高和健壮帅气的爷们体面了,父母亲人那里也说不过去。T哥的想法也是我们几个不错的哥们共同的想法,玩归玩,工作、家庭也不能耽误。  可话说回来,找个什么样的对象,这确实是个关键的问题。  秋风八月,秋高气爽。临近中秋节的时候,有天接到金融那小子的电话,说是晚上一起聚聚,A哥、T哥,他还有我。聚会吃喝、洗澡打炮是我的最爱,我是从来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的。再说,刚开学没多长时间,大四的课程也很少了,很多人都出去找单位实习,我一个人闷学校里越来越觉得没意思,巴不得出去快活呢。还是老规矩,他们开车过来接我,不过现在他们很少把车开我们学校门口了,那样怕被我同学看见引起怀疑。我只能走到学校南边的二环路上,往西拐弯的路边等他们。刚好是下午6点多钟,燥热的天气稍稍有所收敛,半袖T恤、短裤和运动鞋的装束,更显得我充满阳光和朝气,对自己的相貌我是一只很自信的,尽管没A哥、T哥当兵锻炼出来的挺拔俊伟身姿和阳刚气质,也没金融那小子高大,可我还是很不错的,我一直这么觉得。车开过来,慢慢的停在路边,我开门上车,依然是金融开车,A哥、T哥做后排。  「怎么这么慢慢,我都等半天了,这大热天的,你们以后可得守时啊。」我确实等了10多分钟呢。不过不是因为他们来晚了,而是因为我出来的早了。  「就你准时,谁叫你一听说有聚会就屁颠屁颠的,提早就等着来了。生怕T哥被人抢了去似的!」金融这小子越来越放肆,而且言语中似乎表示出T哥是我的,而A哥是他的专有财产似的。我没得理他。  「今儿去哪儿,两位领导?」我扭头问T哥和A哥。  「今天带你小子去开开荤。」A哥面带微笑,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开什么荤,还有什么我没见识过?」他越是不说,我越是着急。  「你玩过女人吗?对女人来说,你小子还是处儿呢!」T哥那流氓不垃圾的样子,色迷迷的眼神,每次都叫我有种想摸他的冲动。  「别说我,大家都一样。你们哪个和女人真刀实枪的干过?」我反唇相讥。  「你个小屁孩儿,我们可是风风雨雨都经历过的,不像你小子就认爷们儿不认娘们儿。」金融边开车还边揶揄我。  「到底去哪儿?真去找娘们儿?」我还真有点糊涂了,一群经常腻在一起的同好爷们,难道今天真去开荤?  「金帆。去过没?」T哥说。「得去温习一下和女人干的感觉,否则等和你未来嫂子上床的时候爷们丢枪下马就不体面了。」  金帆我知道,是石市新华路上的一座大型洗浴休闲娱乐中心,红褐色的外表,尖顶的设计风格,外部西面侧墙体上有个巨大的轮船方向盘造型,整个建筑从外面看估计有1500多平米,里面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每次从哪儿经过都能看见几十部高档车停在金帆门前,估计去那儿的人不是消费公款的就是暴发户。  车停在金帆门前西侧的停车带,我们下了车径直向里走。  我急了,一把拦住A哥问道:「真去找小姐啊??」我心里还真有点虚,因为长这么大,还真的从没肏过女人的屄,真的找来小姐,万一我不行怎么办——很有可能不行啊,在我眼里女人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美丑的区别——当然我也不反感女人,不像其他纯同性恋者一体女人就恶心。  「都到门前了,还能骗你?这里又没少爷。」A哥说。  「靠,真鸡巴事的,这不是叫爷们难堪嘛~~~~~」我嘀咕着。  进门后,T哥和服务生小声说了几句,看样子也是提前电话订好了包间的。  我们只换了拖鞋就径直到了3楼,在里面我都找不到东南西北,大白天的里面也是灯火辉煌,也看不到窗户什么的。进里面后,服务生说:「请稍候。」没多久就上来了4个果盘、4份点心、4杯牛奶(看样子好像是),另有4套浴服。  食物的量都很大,足够每个人吃饱的,浴袍的质地也喊高级,手感极其软滑。  大型包间,外厅里是两张大型双人床,考究的简单柜子,大型液晶电视里,正在播放三级片,我刚看了一会三级片的内容就浑身燥热。靠里,是一个比外厅还要大的洗浴间,椭圆形的浴池奶白色的浴缸,4个喷雨头全市不锈钢制成的,大型水晶吊灯照亮了奶白色的地板和墙面,靠浴缸边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洗浴用品,其中有成包的安全套,还有不锈钢链子和皮鞭等,可能是给有SM倾向的人群准备的,另外还有两张按摩床。  我没外看了看,这他妈的场所,简直就是有钱人的天堂啊,要不是他们带我来我这辈子也不会自己花钱来这里的。我拿起一片西瓜吃了起来,就听有人敲门了。金融去开了门,进来一位高挑婀娜的少女,这些形容女人的词汇是从书本上学到的,我自己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女人的婀娜,我只知道男人的健硕挺拔。一头乌黑略卷的长发,身穿紫红色半透明露肩纱衣,身高大概1米7左右的样子,瘦削但不单薄的体形,屁股很圆也很翘,估计比我的还要翘,略厚微红的嘴唇和紧致的瓜子脸,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属于美女的行列。  「帅哥们,晚上好!」美女主动和我们打招呼,「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丽娜,东北吉林人,今年27岁,前天做的健康体检,绝对没问题!」靠,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职业用语,和我们在同志聊天室钓帅哥的时候说的话差不多呀。  「很高兴能为各位服务,更愿意享受各位帅哥的滋润临幸。」丽娜很职业的眼神显示出无限的风韵,直勾勾的盯着A哥和T哥,毕竟和我们比,A哥的军人气质和T哥俊朗刚毅的面容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来吧丽娜,帮我们换了衣服,服饰我们吃些东西!」还是T哥有经验,看来他说今晚是来温习和女人的感觉不是吹牛的,以前肯定也干过女人。  丽娜先帮T哥脱光了衣服,当T哥那肉乎乎软嗒嗒的长鸡巴露出来的时候,丽娜顺势亲吻了一下T哥那阴毛浓密的小腹。接下来是帮A哥脱衣服,边脱还边抚摸A哥那紧致的腰和小腹,帮我和金融也换好浴袍后,我们开始吃东西,毕竟不填饱肚子哪儿来的力气肏屄呀。  丽娜说到:「帅哥们,我真有点担心伺候不好各位,你们都那么粗硕,万一我承受不了,可别败了你们的兴致啊。要不,我再帮你们招呼一位不错的姐妹,我们一起服饰各位怎么样?」  「暂时不要了。」A哥说「一会如果你不行了,我们允许你临时找人帮忙,你看可以吗美女?」哥真他妈流氓,没想到肏男人那么出色,对付女人也有一手,不愧是团长啊。  我们边吃边议论电视里的三级片,丽娜一会给T哥喂水果,一会儿给金融和我喂牛奶喝,没多久我们就奶足饭饱了。丽娜一手拉着A哥,一手拉着金融,同时跟我和T哥说,一起去洗洗吧,我帮各位帅哥放松一下。金融这小子真是流氓到家了,趁机一手就摸上了丽娜的屁股,丽娜略略扭动了下,也伸手搂住了金融的健腰。  「美女,看我们这位小帅哥怎么样?」A哥说着,回头看了我一下,「这位帅哥的皮肤可不比你的差啊,我们平时都把他当小弟弟呵护着,你明白吗?」  我一头雾水,A哥怎么和一个妓女说这些,似乎要说出我们几个男人之间的事情。  「明白了,我一定尽心尽力的伺候这位俊俏的小帅哥。」丽娜说。我们已经开始淋水。  「如果你伺候不过来,就叫他帮你的忙,好不好啊!」T哥似乎在调侃丽娜。  「好啊,好弟弟,咱们一起伺候,我伺候各位了。」丽娜似乎有所领悟。  说完,丽娜竟然蹲下身,帮T哥洗起那根肉嘟嘟肥乎乎的软鸡巴来,还翻开包皮清洗龟头。T哥很享受的昂起头,让淋浴的水流顺着头颈往下冲洗。丽娜顺着T哥的粗鸡巴一直吻到T哥的嘴,悄悄问到:「帅哥,你们是不是想玩雌雄混交?」  「你还蛮有见识的。」T哥说,「以前玩过吗?」  「玩过,很多爷们都喜欢玩男女混交的。」丽娜似乎不再像开始那样谨慎了,可能是刚开始怕我们4哥男人干她她受不了,现在知道至少不会往死里玩她一个人,她稍稍放心些了。  丽娜过来拉住我,双手抱住我的腰,我被她突然的举动搞的不知如何是好,说真的我还从没和女人这么亲近过。  「帅哥,来吧,别不好意思。」丽娜说。  「你搞什么!」我略带怒意的问她。  「玩你的鸡巴,让你舒服啊!」丽娜说着,推我坐在满是温水的大浴缸里,她先给我口交,舔我的鸡巴,尽管我没有太强烈的感觉,鸡巴还是慢慢伸展开了有怒起的倾向,接着丽娜让我把双脚伸到浴缸沿上,裸露出我屁眼来,她竟然开始舔我的屁眼。没想到,这女人的舌头好真厉害,我被她舔的浑身燥热,鸡巴再也矜持不住了,一下子直楞了起来,硬挺挺的向上翘着。  「看,那小子受不了。」金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T哥走到我身边,开始抚摸我的乳头和小腹,丽娜抬眼看了T哥一眼,舔的更起劲了。A哥也过来凑热闹,一把抓住我的鸡巴,帮我手淫。受到前后上下的侵袭,我已经忘记了给我舔屁眼的是女人了,也不在乎被人看到了,舒爽的感觉迅速在我的每根神经线里蔓延开来。  「啊~~~~啊~~~~~嗯~~~~~~~~~~~~」我难以压抑来自浑身每一个敏感点的快感。  金融蹲在丽娜身后,开始舔弄丽娜的后颈。看来金融这小子确实是和直男,或者说他对女人的兴趣更胜于对男人的兴趣。丽娜很配合的扭动着脖子,一边舔我屁眼一边给我口交,还一边发出「唔~~~~嗯~~~~~」的舒爽呻吟。  我爬起身来,弯腰站立在浴缸里,尽力叉开双腿,以便于丽娜把我的鸡巴拉向后面给我口交。同时丽娜也和我一样弯腰站立,把她的屄完全暴露给金融。金融那小子如获至宝,唑唑舔舔,开始舔弄丽娜的屄。T哥抚摸着我的头,抬起我的下巴,把鸡巴伸到我嘴里,在这春色盎然的氛围里,T哥那20多厘米的粗硕翘鸡巴早已一柱擎天了,大盖帽龟头上亮光光的,马眼里还渗出了玉露。我一口唑住T哥那硕大的龟头,有滋有味的吮吸起来,T哥一边享受我的服务,一边伸长胳膊抚摸丽娜的长发。看来T哥对女人的长发有点感觉,希望将来的T嫂能让T哥充分发挥出自己的雄性风貌。A哥转到金融身后,把自己早已挺翘多时的鸡巴对准金融屁眼磨磨蹭蹭,慢慢的把龟头挤进金融那密实的屁眼里。  金融在A哥20厘米粗大鸡巴的进攻下,已经兴奋的「啊~~~~哦~~~~~啊~~~~~~」的叫个不停。  在我的舔弄下,T哥的鸡巴油光闪亮,粗翘生猛,大有虎如羊群的气势。我明白今天来玩的目的是要让T哥温习肏女人屄的感觉,于是我适时的转身,把丽娜拉起来。金融那个鸡巴小子还恋恋不舍的,随着丽娜站起来也一起站了起来,他忘记了A哥的大鸡巴还在他屁眼里,同时也把他那根19厘米多的白嫩挺直的大鸡巴暴露出来。丽娜又蹲身开始舔舐金融的大鸡巴,看来她比较喜欢男人的白净鸡巴。我用力把她来起来,说:「来吧美女,让我哥好好肏肏你的屄,一会儿会满足你所有的需要。」T哥抱住丽娜,在她挺翘的乳头上摸摸抓抓,衣服急不可耐的样子,丽娜受不了T哥的攻击,瘫软在按摩床上,两腿叉开,一副等人肏的样子,这时我第一次看见了女人的屄是什么样子的。丽娜的屄紫黑色的,由于在水里泡了会,略略泛着白光,两片大肉唇一张一和,隐约露出里面分红的肉肉,阴毛整齐但略短,好像修剪过的样子。  T哥挺着自己20厘米的龟头硕大的粗硕翘鸡巴,在丽娜的屄口上磨蹭着,丽娜的屄已经开始渗出水来了,就看T哥腰一用力,噗嗤一下子,就把大半个鸡巴肏进去了,丽娜「啊~~~」了一声说到:「求你啊,慢点大哥!」  T哥可不管那么多,操着自己的大鸡巴猛进猛出,看来T哥是肏男人肏习惯了,对女人也是一样的生猛粗暴。  「啊``` ~~~~啊~~~~~~啊~~~~~~~~」丽娜歇斯底里的呻吟着。  那边,A哥继续肏这金融。金融双手扶着浴缸边沿,挺直着双腿,低头享受着A哥那根头部略细,越往根部越粗,根部有小孩手臂般粗大的大鸡巴的进攻,他自己的鸡巴也一直挺直这,龟头上一滴一滴的渗着前列腺液,看来是被T哥肏屄和A哥肏他屁眼的双重刺激弄的神智昏迷了。 「啊~~~~~哥哥~~~啊肏~~肏屄~~啊~~~肏我~~~啊~~~  肏死了~~~哦~~~~」金融的呻吟有点乱了,看来他是真的想去肏丽娜呢。  「嗯~~~~哦~~~~」T哥一边肏丽娜,一边发出沉闷的舒爽呻吟,他不停的看我。我走到T哥身后,双手抱住T哥的健腰,随着T哥的肏屄动作也前后晃动,把我的18厘米的粗鸡巴挤压在我的小腹和T哥的屁沟之间。T哥在我的刺激下,似乎更加舒爽了,呻吟声慢慢的大起来:「啊~~~~~啊~~~~啊~~~~~唔~~~~爽a ~~~~ 」  丽娜在T哥如此粗大鸡巴的不间断操弄下,已经从开始的大声呻吟变成了如婴儿哭泣般抽噎:「嗯~~恩~~~哦~~~」突然,丽娜似乎浑身用力,脖子也向上挺起,嘴里说到:「不要~~~不要停啊~~~~快啊~~~~~」  T哥在她的呼喊下,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我也把T哥抱的更紧了。  「啊~~啊~~~唔~~~啊~~~」T哥的喘息似乎有些急促了。  「啊~~~~~~~~~~~啊~~~~~~~~~~~」随着丽娜两声长长的呻吟,就看见丽娜的屄和T哥的粗大鸡巴结合边缘,一股一股的流出了奶色粘乎乎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大概有20多毫升啊。丽娜达到了女人的高潮了。  可T哥好像没有登顶。T哥放开丽娜,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使劲按我的脖子,我顺从的弯下腰。T哥就要把他粗硕的鸡巴往我屁眼里肏. 我想,我也想尝尝女人的味道了,我挪到丽娜身边,也爬上按摩床,把我早已挺翘多时的18厘米大鸡巴肏进丽娜的阴道里,一股滑溜粘乎乎感觉,很热乎也很滑爽。我翘着屁股一下一下的肏着丽娜的屄,T哥顺势把他那根刚把丽娜肏到高潮的20厘米大盖帽粗大翘鸡巴肏进我的屁眼里。就这样我前面肏丽娜的屄,T哥后面肏我的屁眼。不知道各位有没玩过3P,鸡巴和屁眼同时被伺候的感觉真的是爽死了,尤其是我现在肏着美女的屄,我的屁眼又被自己最钟爱的大帅哥的粗大鸡巴肏着,简直爽到天上了。  「啊~~~啊~~~~~~~~~~~~~~~啊~~唔~~~~~」不知道快感是源于丽娜屄的滋润还是源于T哥那20厘米粗硕鸡巴的肏弄,总之我是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快感,不得不发出令人浑身燥热的叫喊声。T哥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我感到屁眼都被他肏的涨裂了。同时我的鸡巴也越来越涨,感觉丽娜的引导越来越紧。在我不断的进攻下,丽娜似乎从刚才的高潮昏迷中苏醒了过来,也和我一起发出爽利的呻吟声。  T哥在我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我的爽快感觉也越来越强烈,那种肏女人屄的成就感和被帅哥大鸡巴肏的满足感完全把我弄迷糊了。随着T哥大力度的快速紧急进攻,我再也坚持不住,精关猛然爆开,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了丽娜的阴道深处,我屁眼一紧狠狠的夹住了T哥的粗大鸡巴,T哥的鸡巴遇强更强又猛的肏进我屁眼最深处,紧接着又猛的拔出来,快速走到丽娜脸部,把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丽娜的脸上。T哥似乎永远喜欢在别人嘴里和脸上射精,将来和T哥做爱如果也这样不知道T嫂是不是能接受呢。我满足的爬在丽娜身上。这金融挪到我身后,使劲的往下拉我,A哥一直在肏他的屁眼,由于是一边肏一边欣赏我们公母混交,所以一直没射精呢。金融也不想放弃好不容易获得的操屄机会,看来不把他那白嫩粗长的大鸡巴肏进丽娜的屄里他是不会罢休的。我刚下来,他就豪不客气的像我刚才那样肏起了丽娜的屄,丽娜在我们的连番进攻下,已经是虚汗涔涔,有气无力了。A哥双手搂着金融的腰,使劲往他屁眼里挺自己的鸡巴,金融则双手按着按摩床的边沿,使劲肏屄。  「啊~~~~爽~~~~~哦~~~~~哥~~~啊~~~领导啊~~~~」  也不知道金融到底想说什么,「领导,我回去~~~回去满足~~~满足你~~~啊~~~~我要~~要哦操屄~~~~」原来他央求A哥让他好好肏屄,不要肏他屁眼了。  A哥那里管他的要求,并且A哥可是他的直接上司顶头领导大团长啊。A哥狠狠抱住金融的蛮腰,大幅度快速的在他屁眼抽查自己的大鸡巴。没多久A哥就开始出现高潮前的反应了。「啊~~~~哦~~~~~呼哧~~~~啊~~~~宝贝~~~」看来A哥平时在部队没少肏金融,都开始叫金融宝贝了。「啊~~~~~啊~~~~~~」随着A哥两声喊叫,A哥集聚多时的雄性精华射出自己20多厘米的健硕鸡巴,射进了金融那密实紧致的屁眼里。这下金融可得当肏屄了,于是摆开19厘米的粗大鸡巴,一下狠似一下的用力肏丽娜。丽娜的屄经过我们连番肏,已经由原来的紫红色变成血红色,有些肿胀了。  「唔~~~~唔~~~~~啊~~~~~嗯~~~~」金融爽的一直呻吟不停。  「啊~~啊~~~恩~~~」丽娜已经是气力虚弱,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看得我都有点心疼了。  金融大幅度的进攻,似乎没一下都要肏到丽娜的子宫里去似的。「啊!~~唔~~~~」金融终于射精了。  我们4哥爷们,冲洗了一下身体,在外间的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会。金融还一个劲的嘟囔抱怨A哥非得今天肏他,不让他尽兴肏屄。A哥冷了脸训斥他:「没规矩!」我则看着他们乐,气得金融一个劲瞪我。走出金帆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了。临走T哥在房间的桌子上留了2000块给丽娜,金帆的规矩是不过夜500一次,丽娜一个人伺候我们4个爷们,T哥也不想亏待她。  通过今晚的表现,相信T哥不仅能策马扬鞭驾驭帅哥,同样有能力提枪上马驰骋女人的沃野!              

千影

作者:newface              千影的榨汁地狱  “跟了那么久,出来见个面吧?”穿着低胸黑色连衣超短裙的千影摘下墨镜,转过身,对身后黑暗处说道。  没人回答,只是从黑暗处飞出了几道绳子,被千影侧身躲过了。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呢……”千影看着身边飞过的绳子笑了笑。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拧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反剪到了背后,然后勒住了她的脖子。  “力气很大呢……动不了了……”千影微笑道。  “快把她的手脚捆起来!”背后的人喊道。  “呜?!”千影突然将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右腿朝后一踢,红色的高根鞋直接印到了那人的脑门上,然后他便唉叫着倒了下去。  “虽然我是很喜欢被绳子捆着的感觉,不过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千影双手交叉在胸前媚笑道。  几个黑影朝千影扑了上去,千影的一双黑丝美腿异常灵活的在半空中划过几道弧线,超短裙下,白色的蕾丝内裤隐约可见,啪啪几下,便有几个人捂着脸倒下了。  “老实说,每次碰到有人想绑架我总是会另我很兴奋,不过很可惜,你们的手上功夫实在是太差了点……”千影用高根鞋踩在倒在面前的一个男人背上说道。  但是那个被他踩着的男人,脸上立刻露出诡异的微笑,然后一下抓住了千影用来踩他的玉腿脚踝,接着另一只手迅速的伸入了千影修长的两腿之间,使劲的一抓。  “啊?!!……放手……”千影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美目圆睁,张着嘴慢慢的弯下腰去。  “哼,我们早就知道你有男人的那个东西,是天生的双性人,果然没错……”  那男人捏着千影内裤中的命根,使劲一捏笑道。  “啊啊!?……不要……”千影双颊绯红的夹紧双腿,双手却被爬起来的另一个人反剪到了身后。  “把她捆起来,等一下我们好好的玩玩,看看这个扶它系的美女魔术师究竟有多销魂……”  “请……别再用力了……好疼……”千影娇喘着呻吟道。  “疼?当然疼……因为这个东西我们都有,哈哈,千影小姐,它可是相当的感而又脆弱呢。”那男人笑着突然在千影的内裤中用力就是一拧。  “呀啊啊啊?!……”千影整个人娇叫着跪在了地上,双手已经被死死的反吊在背后捆了起来。  “很有趣呢……不过待会会让你更舒服的 ……”那男人说着,将千影的内裤整条扯了下来,捏住了千影翕动的下巴,揉成一团塞进了千影的嘴中。  “呜……”  千影在挣扎中,嘴被用胶带一圈圈封了起来,然后,脖子处突然一凉,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一辆卡车倒退着开了过来,慢慢的打开了后面货柜的大门……  “呜!!……呜!!……哦!……”千影的嘴吧被胶带死死的封着,叫不出太大的声音,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下体被什么炽热的东西撑的满满的,一阵阵的带来很激烈的摩擦感。  这种情况不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千影再熟悉不过了,她能从颈后感觉到身后男人急促而强烈的呼吸,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往下拨开,露出一对上下剧烈抖动的乳房。 这对乳房在魔术表演以及表演后被热情的观众们俘获后灌下的无数杯催乳剂  的长期作用下已经变的异常的丰满和诱惑,此刻,它们正被一个男人抓在手里,从两边紧紧的夹着中间那条上下摩擦着的粗大而布满青筋的肉棒。  “扑哧!!”千影刚刚看清楚那根肉棒顶端那雄壮的龟头,一股白色粘稠的精液就从那里面喷涌而出,射的她一脸都是。  “呜!!……呜……呜!……”千影媚眼半闭,扭动着被两人,不,被三人  夹击的曼妙的身体,在她修长的黑丝美腿之间,敞开的蜜穴,正被第三个人用肉棒顶到了最深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  “淫荡的美女魔术师,我们来给你变个大象喷水的魔术吧~ 哈哈哈~ ”三人笑着对了一下眼色,在一阵强烈的抽插之后,粗大的肉棒充满了千影娇柔的蜜穴和菊花,然后他们撕开了封在她嘴上的胶带,将双乳之间的那根肉棒朝上直接顶进了她的嘴里,抵进了她的喉咙。  “呜?!……”千影双颊绯红,被撑大的嘴中含着那根充血的肉棒,接着突然扑哧的一下,三个人同时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千影的嘴,蜜穴和菊花之中。  “呜哦哦哦!?!……”千影的身子反弓着娇叫起来,她穿着黑丝的美腿小腿被捆在一起,大腿夹着插她下体的男人的腰快速的摩擦着。  “啊啊……”三个男人满足的从千影身上起身离开,千影低下头从嘴角流出一丝精液,美艳的脸因为粘满了晶莹的精液而显得妖媚淫荡。  千影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们,他们都光着下体,面带淫荡的笑容盯着她消魂性感的身体,毫不遮掩,似乎随时就会冲过来再次将她按倒轮奸。  “浑身都好热……好想要……你们给我注射了春药……是吧?……”千影摩挲着流淌着精液的大腿媚笑着问道。  “千影小姐,我想你对春药的感觉并不陌生,或者说,很喜欢吧,恩?”那人用手捏住了千影的下巴,用自己的肉棒在千影娇美的脸上摩擦着。  “恩……你们是谁?……绑架我……有何目的?……”千影半闭着媚眼呻吟着喃道。  “我们是受人之托,不过看到你的身体以后,我们变的非常乐意接受这次委托,目的嘛……我告诉你,其中的一项,就是狠狠的操你,然后还有更刺激的项目……”  “是吗?……那你们可要把绳子捆的紧一点……我可是很厉害的魔术师……”  千影笑道。  “哼,这个你放心,委托人对你的弱点很了解,你的手指已经被我们用胶带裹住了,手腕也被钢丝捆在一起,并且注射了局部肌肉松弛剂,现在你的双手根本一点力也使不上……”  “哦?……做的很好呢……我现在的确是没有办法弄开绳子……那么你们还等什么呢?”千影笑着问道。  “当然是等这个。”那人奸笑一声,从背后掏出了一个电击器,然后走上前去,一把捏住了千影因为性亢奋而勃起的肉棒。  “不知道女人的话,这部位被电会是什么感觉呢?”  “等等……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千影的脸上露出惊恐的  神色,但是那电击器喀嚓一下就扎进了她肉棒的皮层中,释放出强大的电流。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千影仰起头圆睁双眼,大声的  娇叫着,浑身被电的颤抖不止,不停的乱扭,她的肉棒被那人戴着相交手套死死握住,想抽都抽不出来,而且那人一边电击,一边帮她来回摩擦着手淫,爽的她一阵阵的倒吸着气浪叫起来,但是紧接着就是剧烈无比的电击,将她充满血的肉棒电的不停的痉挛。  “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住手!……受不了了!……  啊哈哈哈哈?!!!……”  千影的身体被一根绳子从背后吊在半空中,她双腿被并拢着捆起来,高根鞋根勉强点到地面上,反弓着身子在强大的电流下不住的乱扭,但是高高突起的肉棒却被那人死死抓住,根本无法挣脱。  “反应很不错呢……哈哈哈……再用力一点如何?”那男人笑着将一个布满颗粒的橡胶环套在了千影已经被套弄的要忍耐不住的肉棒上,然后以更大的力度,让那些密密麻麻的颗粒紧贴着敏感的肉棒表皮,刷的摩擦起来。  “噢啊啊啊啊?!!!……停下?!……不行了!!!……啊啊啊啊!!!”  千影浑身痉挛着仰起头尖叫不止,声音因为太大变的极为尖细,扑哧一下,滚烫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在半空中射出了一道弧线。  “到底还是泄了呢……看来你这里的耐久力不太强啊~ ”那男的笑着继续套弄起来。  “停下!!……求你了……啊哈哈?!……呀啊?!……又要射了……”千影娇叫着身体一弓,纤细的腰肢一阵抖动,又一股白色的精液朝正上方喷了出来,正射到了她抖动的乳房上。  千影娇媚无比的呻吟和浪叫声,将旁边的裸男们撩拨的一个个都翘上了天,再也忍不住迫不及袋的冲了上去,从后面前面各个部位抱住了扭动中的千影,她那柔滑的肌肤,高挺的乳房,无不让他们性欲高涨,一个男人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千影的腰,然后对准她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蜜穴使劲的扎了进去,不顾一切的抽插起来。  “噢啊啊啊!!……呜?!!……呜!!……”千影的嘴吧也立刻被再次用肉棒堵上,她的头被按的朝前低下,性感的红唇被上下分开,顺着那粗长的肉棒滑到了那男人侬黑的阴毛处,将整条滚烫的肉棒含在嘴中,任由它在里面象蛇一般来回抽送。  “呜!!!……呜哦!!!……”千影被乱棍包围,在狂乱的抽插中不住的浪叫,性感的身体在一群肌肉男的包围下,疯狂的扭动着,他们已经发现了让这位妖艳性感的美女魔术师不停高潮的方法,那就是不断的刺激她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那根肉棒,总是有一个男人用手握住千影那脆弱的命根子,然后时不时用力的上下摩擦一下,将她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压榨出来,狂泄不止。   ……  “呜……”当千影从淫乱的亢奋中恢复意识的时候,满嘴都是精液那特有的腥味,口腔中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但是她吐不出来,因为她的嘴已经被中间通了导管的塞口球重新封住,一丝丝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逐渐的从塞口球的小孔中渗出来,慢慢的流到地板上。  她的乳房被套上了榨乳罩,将她整个乳房前端都吸了进去,被撩起的短裙下,穿着黑丝长袜的修长双腿,被并拢着紧紧的用绳子捆在一起,脚踝被严密的交叉捆好,还用拘束皮带进行了固定,高根鞋也被绳子捆在了一起,两只鞋根更是被胶带裹住。  黑色的丝袜上已经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到处是精液的痕迹,千影感觉自己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仍然一点力都用不上,两根巨大的橡胶按摩棒,被固定在一个装置上,分别插进她被人干的红肿的菊花和蜜穴,轮流抽动着,但是最强烈的刺激,还是她那被人用手摩擦的更加红肿的肉棒。  一道绳子勒在了肉棒的末端和中部,将它分为三截,然后吊了起来,前面套上一根透明连着通道的管子,内壁上全是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颗粒。  “呜?……”千影在意识进一步清醒之后,立刻感到了来自胸部和肉棒上的巨大吸力,尤其是肉棒上,在她醒来以后,装置立刻被启动,内壁上那些颗粒开始疯狂的摩擦她脆弱敏感的龟头和肉棒前端。  “呜哦哦哦?!!……呜!!!!……”千影在前面已经被那群男人榨精和连续的轮奸弄的浑身酥软无力,脚底虚浮,现在只觉得肉棒处奇酥无比,一股热流又开始在肉棒中涌动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我会被榨的……呜!!?……”  千影圆睁着双眼,长长的睫毛纷纷下,是沉浸在性快感中无法自拔但又极力想把持住的复杂的眼神,她扭动着被绳子捆缚的连手指都不能动弹的身体,徒劳的挣扎着,突然间,那套住她肉棒的装置放出一股强烈的电流,电的她不住的痉挛起来,下体一热,一股热流便顺着那管子喷涌而出,白色精液再次被源源不断的榨出,顺着输送管道流进了收集容器中,夹杂在一起的,还有从她的乳头喷出的白色乳汁,然后这些从她身上榨出的汁液,再通过一个装满了烈性春药的容器,混合在一起,重新通过千影嘴中塞口球上的管道,灌进她的肚子里。  千影的上下身一起失手,乳汁和精液开始被那机器连续不断的榨出来收集到容器中,而容器的加重,使的它压住的按摩棒的控制按扭逐渐下沉,那两条在她蜜穴和菊花狂插的东西便会越插越快,直到将千影那销魂的肉穴彻底的捣穿捣烂。  “呜哦哦哦哦哦!!!!!……”  通过监视器,外面已经在千影的身体上发泄够的男人们正惬意的看着拘禁室中的千影扭动着性感的身子大声的呻吟挣扎,直到那机器将她的精液和乳汁榨的干干净净。  “千影小姐,你不是魔术师吗?试着从这榨汁机中逃出来吧?”男人们笑道。  “呜!!!?……呜!!!……”榨汁机的吸力似乎加大了,千影感觉她的  半只乳房都被强大的吸力生生的扯进了那狭小玻璃套中,乳头也被吸的长长的,乳汁象决堤一样被抽的喷涌而好出,而下身,肉棒上那要命的装置,摩擦频率进一步加大,将她已经异常敏感的龟头摩的上下颤动,不停的痉挛,扑哧扑哧的泄着精液。  “不行了……要死了……受不了……但是好刺激好爽……啊哈哈哈哈……”  千影感觉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榨干,但是不断涌来的剧烈的性刺激让被注射了春药的她浑身都被快感占据,一边无助的挣扎却又欲罢不能,她一边吞着自己的乳汁和精液,一边剧烈的扭动着被越来越多的春药弄的亢奋不已的身体,淫荡的浪叫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2天后……  “呜……呜……”已经被榨汁机弄的意识淫乱的千影,翻着白眼在机械的扭动依然亢奋无比的身体,肉棒和乳房因为连续剧烈摩擦和榨精榨乳,已经变成了紫色,但是在春药的持续作用下,却涨的比2天前更大,满地都是漏下来的乳汁,精液和千影在高潮时失禁流出来的尿液,她的蜜穴和菊花被那两根橡胶棒已经插出了血的样子,红肿无比,被撑的大了几圈。  “好了,看样子她已经完全崩溃了……该解决她了。”门开了,几个男人走了进来,用手捏着千影已经发紫的乳房。  “被弄成了这个样子,依然很诱人呢?”那男人笑道。  “好了,难道这两天你们时不时进来轮奸她一次还没爽够吗?还是钱比较重要。”  “呜……”千影翻着白眼,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甚至正捏着自己的乳房。  其中一个男人拿着摄影机在拍着千影的表情,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几个人将千影解了下来,这时候她的蜜穴和菊花已经被插的可以轻易的塞进一个人的腿。  千影被抬到了卡车上,她的双手和双腿依然被紧紧的缚着,在两天的挣扎中,绳子已经深深的勒进了她的皮肉里,将她的身体勒成凹凸不平的性感曲线。  “把她的嘴封好,我可不想有人听到她浪叫的声音。”  于是千影嘴中的口球被拿出,然后被塞进了厚厚的一团布,将她的嘴撑的满满的,接着,再用一条红布勒住嘴,最后用胶带缠了好几圈,将千影的嘴完全封死了。  “呜……”千影还在呻吟着,卡车已经开动,男人们开始重新检查捆在千影身上的绳子和胶带。  “依然很紧,因为她不停的挣扎,现在勒的更深了,我想她再也没机会解开这些绳子了,哈哈~ ”  “很好,那东西准备好了吗?”  “当然,原来我还当心塞不进去,不过现在看来,不成问题。”一个男人将一个自制的几乎有人的大腿粗的椭圆形的遥控炸弹,抵在了千影被撑的老大还没恢复的蜜穴口,然后一点点的往里塞。  “呜哦?……呜!……呜恩……”千影在迷乱中,感觉到了来自下体的快感,又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  那炸弹借着千影蜜穴中残留的大量淫液,很顺利的被完全塞了进去,将千影平滑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半圆形的凸起,有一条遥控线留在外面,连在一个类似按摩棒控制器的东西上,男人将那东西塞进了千影大腿上黑色丝袜的间隙中,紧紧的裹住,然后用胶带将千影的蜜穴封死。  “好了,完成了,差不多到地方了。”卡车停了下来,千影被两个人抬下了车,一个人还不忘朝千影高翘起来的臀部用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用力的抽插起来。  “呜哦!!……呜哦!!……”  “喂,你在干什么??”  “给她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嘿嘿……真可惜啊,长的那么漂亮的美妞~ ”  那人急促的狂插了十几下,最后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千影的菊花中,然后把她扛在肩上,扔在了事先挖好的人形棺木中,千影的身体刚好撑满了棺木的空间,棺木的盖子上,在腰的位置有一个小孔,盖子被锁上后,千影那依然充血的肉棒被从那小孔中拉出来,高高的挺着,然后被那男人用一个特制的锁头套上锁住了,这样千影如果不设法将锁弄开,将她的肉棒缩回去,她就无法把盖子打开。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多余了?炸弹启动后只有5分钟而已。”  “这是我们客户要求的,照做就是了,我们还必须全程录象,然后发过去。”  旁边一个举着摄象机的人笑道。  装着千影的棺木被埋进了土里,最后只剩下她的肉棒高挺着留在地面上。  “这让我想起了忍者的土遁……”两个男人笑着登上卡车,关上了门。  “定时装置启动。”  “呜!!!?……”千影只感到腹中一阵剧烈的抖动,那炸弹开始一边高频的震动,一边开始5分钟倒计时。“  “呜哦哦哦?!……”那些男人透过货柜的后窗,似乎看到那截留在地面上的肉棒在剧烈的抖动,但是却被那锁卡住收不回去。  “她似乎在挣扎?……哈哈,只有神才能从那里面出来吧?”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随着倒计时的进行,那炸弹在千影的蜜穴里也越震动的厉害,在强烈春药的刺激下,千影开始因为巨大的性刺激而痉挛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有一分钟……”  “30秒……”  “呜哦!!!……呜!!!!……”千影的浪叫声和身体扭动的声音正通过事先安置在棺木内的录音装置传输到车里,那急促的呻吟声让车上的男人们再次回忆起千影那销魂的身体和诱人的肉穴,不禁觉得有点可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车后方很远的地方,一处火光冲天而起,然后是滚滚的浓烟。  “没声音了……天,那炸弹的威力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   ……  “喂,收到照片了吗?那女人已经按你说的方法解决掉了,影象资料已经传到了你指定的地方。”  “恩……很好,看到了,顺便问一句,那女人被你们干的时候,叫声好听吗?”  “很动听,所以我们忍不住又干了她好几次,哈哈。”  “很好,她被你们轮奸的照片让我看了很爽呢,钱已经打到了你们的账户,就这样吧。”  “等等?”  “怎么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啊,我们见过吗?”  “呵呵,也许吧……”  千影挂了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自己被绳子捆着,含着粗大的肉棒,被人从后面抱着群奸的照片,微笑着将手机丢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将身上残留的绳子扯下来,揉成一团,丢到了那堆解下来的皮带和胶带之中,自己的身上,到处是红红的绳印,嘴周围还有很清晰的被胶带粘过的痕迹。  “下次……也许能玩点更刺激的……”千影说着,微笑着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发动了引擎。   ……  “喂?那女人的照片收到了吗?”  “收到了,很清晰,很性感的妞呢,你说她是双性人吗?”  “对,而且她还是个逃脱高手,身手也不错,所以我建议你们想办法抓住她的命根子再照我说的办法把她捆住。”  “听起来是很刺激的建议,放心吧,我们很专业的,抓住她以后呢?”  “因为我比较恨这个婊子,所以你可能会觉得我的做法很残忍呢。”  “没关系,我们就喜欢重口味的,哈哈。”  “那你听好了,首先,你们要先给她灌大量的春药,然后找人轮奸她一个晚上,恩,最好是黑人,我想她会觉得惊喜的……”  “哦,好主意,我都忍不住听她被那些黑鬼插到爆穴的浪叫声,然后呢?”  “然后,你们把她吊起来,用钢丝把她的那地方勒成一截一截的,用鞭子抽,再将一根烧红的钢钉从她射精液的地方插进去……”  “天哪,我太喜欢你的手法了,只是这样她会死掉吗?”  “不会,我想在春药的作用下,她会觉得爽到不行,你没见过双性人那地方插进钉子时的反应吧?我想那会让你非常的兴奋的……”  “然后呢?”  “然后,你看到她那对傲人的乳房了吗?我想看到它们被钢丝或绳子勒成葫芦串的样子,也许在乳头上穿一对乳环会更刺激些……”  “很好,然后在环上挂些重物对吧?”  “不错,然后再稍微加些电击?最好能电到她失禁,我想她会喜欢的。”  “啊,我们这正好有专业的警棍,还有电针,如果你希望的,我们还能弄到心脏起博器……”  “恩,很不错,稍微改造一下会很好用呢~ ”  “我明白你的意思,接下来呢?”  “让我想想,恩,然后你该再她性感的臀部用烙铁留下点图案呢……  再就是,把用避孕套裹起来的小动物一个个的在进她的下体或者后庭……“  “然后再用胶带或者肛塞封起来,朝里面灌开水,是吗?”  “啊,我喜欢你的思路,这就是我为什么找你的原因呢。”话筒那头的女人兴奋的说道:“继续……该来点扩张系的……恩,用大腿粗的橡胶棒?不……还要更粗一点……最好表面有点颗粒啊,倒刺什么的……全部塞进她的蜜穴里……恩……”  “你的意思是全部?那样可能会把她那地方撑爆呢?不过听起来似乎你很兴奋的样子,我也很乐意去试验下……”  “还有后面,别忘记了……她的后面很敏感,也许从那朝她肚子里灌精液是不错的选择……”  “噢?可是我哪来那么多的精液呢?”  “呵呵,我可没说一定要是人类的呢?明白吗?”  “你口味的确很重啊……女士……”  “把她的肚子用精液撑的大大的,然后再使劲的压扁它……让精液从她的眼睛,鼻子和耳朵里喷出来?”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说的我下面都硬了呢……”  “我也是……我真是有点迫不及待想……对了……你们对榨精有兴趣吗?”  “我想那根滚烫的钉子会是个阻碍……”  “你把钉子拔出来,然后将她那地方的口扩张到能插进一根手指地步……或者到能插进另一根棒子的地步?”  “那听起来很疯狂……不过我会照做……”  “把她的精液榨干,然后再灌进她的子宫里,我很想知道她能不能使自己怀孕呢……”  “噢,我的上帝……太精彩了……” “最后……说的我好兴奋呢……下面都有点……最后……我要你把她的肉棒  割下来,然后塞进她的淫穴里去,缝死,当然,如果之前你能先搞大她的肚子,那就更美妙了……“  “你是说……让我阉了她?……”  “没错,而且要慢慢的……让她多感受到一些刺激……”  “啊……看来她的确是惹毛你了……”  “最后……你把她捆好,尤其是她的双腿,看到了吗?”  “看到了,很修长,很性感。”  “要把她的双腿捆死,用十道绳子,加上皮带,脚踝和鞋根要专门固定,然后要把她的嘴封的死死的。”  “需要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吗?”  “不……不需要……等会……”话筒那边停顿了一下,隐约传来轻微的呻  吟声,然后那女人接着说道:“到时候,随你喜欢……”  “好,我喜欢‘随你喜欢’这四个字……”  “把她捆成四马的姿势后,用钢丝勒住她的脖子,然后和压到背后的脚踝连在一起,把她的身体绷成一个”o“形,中间用锁链吊起来,再用半米长的钢丝穿过乳环,在上面挂上两个电极,离地面两米左右……”  “这个造型在半空中看起来会……很美妙?”  “对……最后呢,我想她身下应该是两根裸露的高压电线,正对着吊下来的电极的位置……”  “这样她不是在半空中被钢丝慢慢的勒死,就是电极触地后被电死是吗?”  “很对……具体细节,你还要想想。”  “没问题,事成之后,我会给你电话……恩,我似乎已经看到她的车停下了。”  “动手吧……”  千影微笑着将手机扔在一边,然后打开车门,将穿着银色高根鞋和红色网袜的修长玉腿伸了出去

Tuesday, May 12, 2009

菊花

  名叫时满华的少年从七岁起就在真武庄刘阿独门下修炼武功,人人都叫他小满。  小满难以忘记师父对他的奸淫——在晚上,和师姐、师娘的肉体混合在一起的,既屈辱又快乐的体验。  小满一直就听说大肠功的事情。师父刘阿独在肏他的屁眼的时候,有时一边拍打他的屁股,一边神往地说:“不知道练大肠功的女人的屁眼肏起来有多么爽。”  在小溪边,师姐于桃温柔地把纤细的中指插进小满的肛门时,也会悄悄地对小满说:“听说,练大肠功的女人,会越练越漂亮哦。我们丹田功虽说可以养颜,但比不上她们的。你希不希望我去练大肠功啊?”  小满就会说:“师姐,你已经很漂亮了。我好喜欢你。”说完,就和于桃拥吻在一起。小满十三岁这一年,于桃十九岁,饱满的乳房挤在小满的瘦弱的胸口,像棉花一样软。  和修炼大肠功的女人会面,就是在这一年。小满每天白天练功,晚上和两个师姐一起到师父的房间去。那是温暖的五月初九,小满十三岁生日的前一天,这一晚的淫乐本来和往常一样,只不过师父谈及了大肠功的女人。  “我听说练大肠功的女人楼海馨昨天在集市上出现了。”师父刘阿独说。  “真的有大肠功的女人呢?”小满以为这是传说。大肠功的意思就是与“丹田功”  相对地,真气不聚于丹田,而聚于大肠之内,以人的大肠为中心修炼整个身体的内力。大肠内的气体,不就是“屁”吗?每个人听说的时候都会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但是江湖是神奇的,只不过小满每天除了练功就是被欺负淫辱的生活,摧残了他的心智,让他不能明白江湖的意义罢了。  师姐苟玉珍则撒娇地说:“师父,你要那种女人,不要我们了吗?”  师父刘阿独粗鲁地说:“少废话,脱。”  他们便顺从地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十八岁的师姐苟玉珍手脚并用爬行着,爬到刘阿独跟前,把秀发浓密的头颅垂到刘阿独的股间,湿润的嘴唇包裹那根主人的肉棒,熟练地用力地吸吮起来。  这天,三十六岁的师娘庞彩香赤裸着雪白的丰裕胴体,袒露出腹下浓黑而乱的耻毛,用力把柔顺的小满抱到大床上,长长的光润的指甲拨弄着小满的男孩乳头,让他又麻又痒,浑身酥软地扭动。小满从小就被玩弄乳头惯了,现在他的深红色的小小乳头,就像女孩子的一样敏感,被轻轻挑逗,就会坚硬起来。  师娘在他的脖颈呵气,轻声说:“我怀孕了哦。”怀里的小满的躯体立刻僵硬了。  庞彩香笑嘻嘻地说:“月事一直没来。是你下的种。”  小满转头负罪地看着师父。这件事情是早就可以预料到的。最近半年来,师父刘阿独特意这样安排,自己只射在老婆的屁眼和身体外面,而让这个最小的男弟子每天都把才刚发育了能射出的精液全部射入老婆的子宫一次。  师父刘阿独呵呵笑着,说:“生下来我替你养着,不论是男是女,我都要从小狠狠地干他。他妈的,我已经喜欢上肏小孩子了。你一长大,我就要肏你的娃。”  小满的咽内又感到屈辱的苦涩。他在这幼小的年纪就承受了被迫做父亲的体验,然后又立刻发现连自己的后代都不能逃脱刘阿独师父的淫威。但他还是习惯地,羞怯地说:“小满代代都是服侍师父的。”  师娘庞彩香看小满的眼神格外温柔。他已经是她头胎孩子的父亲,比丈夫还要亲些了。她捉了小满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屄下,说:“师娘好喜欢你,你用手让师娘泄一次,好不好?”小满便熟练地探索起这个六年来肏过不下千次的温暖肉屄来,无论是屄唇的厚度,还是阴核大小、位置和触感,都像是对自己的身体一样熟悉。他吮吸着妇人的硬挺的乳头,在那奶香的温暖中寻找到安慰。小满挑逗着妇人,慢慢地、有预谋和技巧地让她的白嫩的身体热起来,让她和她腹中的小生命一起坠入快感的深渊。  师姐于桃和苟玉珍都像青春的母狗一样腻在师父身边,长长的黑发像丝的幕一样散开,贴在微微出汗的娇躯上。她们娇媚地呻吟着,扭摆着纤细的腰枝。她们都有平坦的腹部和修长深陷的秀美肚脐,以及猩红的嘴唇。  刘阿独低头一口咬住怀中于桃的丰满奶子,在奶头上咂出声音。他的手抠挖着春潮泛滥的玉屄。苟玉珍一边吞吐肉棒,一边也伸出指甲长长的右手中指,狠狠戳进于桃的皱痕围绕的后庭屁穴。于桃被上下夹攻,只是腻声叫道:“好师父,亲爸爸,把你的鸡巴赏了奴家吧。奴家的屄里痒死了,今儿早上起来就一直心里琢磨,若不让师父在屄里肏一回,奴家可活不下去哩。”  “臭小娘们,”师父刘阿独狞笑说:“昨日才稍稍冷落了你,你今晚就这般骚。  你从早起就满脑的裤裆里的事情,你可不能好好练功了吧。“  女徒儿于桃说:“师父真坏。徒儿变得这么骚情,还不是师父害得。每次都搞得人家……人家还要!啊,奶子好舒服……”  苟玉珍吐出了湿淋淋满是口水的大鸡巴,用纤手捋着,仰头望着师父说:“亲爹,我让给她啦,你今晚就好好肏那个小贱人吧。”  “呸,”刘阿独一口口水吐了苟玉珍满脸,说,“我他妈还要冷落这婊子。什么时候徒儿可以命令师父了?把你的屁股掰开。”说着一把将于桃火热的十九岁娇躯推倒在地,把硬挺的六寸长的粗大鸡巴对准苟玉珍自己掰开屁股露出的菊门,噗哧顶入龟头,然后一寸寸硬挤进去。  苟玉珍先是咬住嘴唇忍受屁眼的被撑开,然后恢复了摇头晃臀的媚态。于桃高高撅起嘴,伸手在师妹的被吐了口水的俏脸上拧了一把,骂道:“你就会装贤惠,坏老娘的好事。”被拧的苟玉珍浑然不觉,自得其乐地享受被鸡奸的紧张感。师父刘阿独哈哈大笑。  就在这短短的一会儿之间,这边小满已经让师娘从屄底花心泄了一回,乳白色的花蜜喷了他一手。小满随手把花蜜抹在即将成为母亲的师娘的白嫩双乳之上。这对乳房的肤质还和小少女的乳房一样嫩呢。  于桃撅起屁股爬上床,“小满,师姐好寂寞喔。”  小满嘿嘿一笑,把因为舒服而瘫软的师娘放下,爬上了于师姐的身体。大概是因为经常在床上实战锻炼,他的肉棒比同年纪的男孩要粗要长。他拍开于桃的大腿,露出黑毛下的水光光的屄儿,一跃肏入。他双手按住于桃的手腕,把她的狂热的身体牢牢钳住。他是从七岁开始习武的,身上的真武庄正派气功也有六年功力,比两位师姐都厉害一些哩。  而他的鸡巴也反过来被于桃的屄牢牢钳住,发出水音如同洗衣服,泡沫泛起沾在于桃的浓毛上,也沾在小满的稀疏的初长的阴毛端。  师娘庞彩香从背后贴上了小满,从他的腋下伸手到前胸玩弄男孩子的小乳头,用指尖挑,又用指头捏,还把自己的涂了骚水的大奶子压扁在他的皮肤细嫩的瘦棱的脊背上,反复旋揉。两个成年的女人毫不怜惜地夹攻着一个才刚发育身体的小男孩。小满气喘吁吁,在美丽肉体的包围中挣扎奋战着。  他待鸡巴在于师姐屄中磨合妥贴,便发动了他最得意的“韵流肏法”,腰部颤动,速度很快地把一波一波的颤动发送到师姐的敏感屄肉之上。于桃的呻吟声立刻变尖了。可惜小满的鸡巴还是太短,无法直达花心,但是她媚眼如丝,看到小满认真努力的面容,对幼男的变态爱意顿时充满胸臆。小满的有力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也平增被征服的快感。  就在他们三人情投意合之际,突然师父刘阿独一把抓住小满的头发,把他硬扯下床。原来虽然肏屁眼让鸡巴舒服,却没办法让一般的女人爽到泄身,刘阿独功力深厚,一时也不会射出,肏得腻了,反观小满一付开心的样子,自然恼怒。  “你来舔我的鸡巴。”他命令说。  师父的粗大鸡巴是刚刚从师姐苟玉珍的粪门里拔出来的,上面还沾着小屎块,散发臭气。小满却几乎每天都要尝它的味道,所以能够不动声色地忍受。这时他低眉顺眼地跪在师父面前,和方才苟师姐一样,张开小嘴,慢慢地滑下让鸡巴插进自己的喉咙。他吃进整根大鸡巴时,有时也辛酸而骄傲地想到,这是很少有男孩子掌握的技能呢。  刘阿独也满意地揉乱了他的头发,看着自己传授武功的小男孩吞吐自己的肉棒。  他很狠地作践这个徒儿,但徒儿这样温顺可爱,也让他感到自己能找到小满是运气很好。师徒日久亲密,让他甚至愿意把自己的老婆给这小徒儿肏.  不过也许只不过是他把自己的老婆和徒儿都不当人看而已。小满猜不透师父,本来他这一个小孩子想要猜透老江湖也是不可能。  品箫只不过是前戏的仪式。不多时,刘阿独又拉住小满的头发让他抬头,示意他转过身去。小满习惯性地让大眼睛露出儒慕和迷茫的神情,转身趴在地上,撅起漂亮紧窄的小屁股。这时,三个女人都按照往常的训示,并排跪在小满面前,挺起赤裸的胸部,双手方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满的屁股洞。  师父的龟头挤进了小男孩的肛门,鸡奸开始了。虽然屈辱,但是小满仍然体验到强烈的快感。他的肛门天生就比师姐和师娘的肛门敏感得多。师父的鸡奸让他的小鸡巴要爆发似的勃起在身下。师父进而使开韵流肏法,这个肏法是他教给徒儿的,像之前的两千多次师徒鸡奸一样,几乎让小满失去意识。他用可爱的嗓音叫道:“好舒服,师父,你肏得小满好舒服。”  刚才小满玩过的女人,现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满自己被玩弄,其中有一个还是他的未来孩子的母亲。小满突然发现,自己就在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面前露出无可奈何的丑态。以后,他还会继续在真武庄学艺,孩子会出生,会一直看着自己这样被玩弄,直到代替自己的位置……  小满满脸通红,屈辱让快感更加强烈。师父的阴囊撞击着自己的幼小卵蛋,撞呀,撞呀。“好快乐哦,”他说,“被师父这样干,好快乐哦。”  后来小满认识了很多了不起的江湖豪杰,那些大人物也都认为:能够这样泰然地承受命运,对这时候的小满来说,也许是唯一快乐的道路。小满是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只有一个年轻的母亲把他拉扯大。母亲辛苦凑齐了每年一百两银子送他到真武庄来拜师学艺,每年只是在过年和中秋才赶来和他团聚,其他的时候都在成都作佣妇拼命挣钱。  小满的母亲来的时候,师父刘阿独就会严令他不许说出他们师徒几个的淫乱秘密,所以小满的母亲只能看到儿子学艺有成,非常开心,还教训他一定要听师父的话,师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小满每年总会习惯性地用色情的眼睛把母亲和师娘、师姐相比较,发觉母亲比她们都更有风韵些。但每次这样想了,再看到母亲对待自己的疲惫而慈祥的神情,都会让少年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他不知道好色的师父是否已经占有了年轻母亲的身体。他在手淫的时候,经常幻想着自己的母亲被压在师父或师兄的身下,像自己一样成为性奴。也经常幻想母亲和师娘师姐并排裸身跪着,默默地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小菊门被师父肏进肏出的样子。这是他觉得非常罪孽又非常刺激无法割舍的幻想,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尤其不敢让师父知道。他怕师父真的肆无忌惮地来搞这种玩法,就会是自己害了母亲。  三个女人跪在那里,咽着口水。师父刘阿独以百般技巧抽插了很久以后,要泄了,就把大鸡巴头子“卜”地一声,拔出小满的后庭。小满立刻回身,抱住那刚从自己屁眼里拔出的滚烫的鸡巴,就像女人以为自己的幸福完全寄托在那根肉棒上一样,亲昵地狂热地又捋又舔又嘬,一边听着师父的呼吸。待分辨出那熟悉的射精前的浓重呼吸时,他紧紧含住师父的龟头,热热浓浓的精液灌入口腔,流下嘴角。  小满把师父的精液全部喝下,自己也在完全没有人刺激小鸡巴的情况下射了精,全都喷射到了师父的椅子下面。  他抱着师父的腰,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师父轻轻踢开他,说:“你把什么射到椅子下面了?”  “是徒儿的精。”小满跪着,恭恭敬敬地说。  “自己舔干净。”师父慈祥地说。  这也不是小满会感到陌生的凌虐花样。他听话地钻到椅子下面,在青砖地上一口一口细心地舔舐起慢慢变冷的自己的粘稠精液来了。被鸡奸的肛门拔出后的轻松快感,吃自己的精液的屈辱,又让他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小鸡巴硬挺如初。  又在师娘的已经怀孕的子宫内射出一发之后,夜晚的肉宴才刚刚渐入佳境,小满却不得不睡了。小孩总比大人需要更多睡眠。他软绵绵的倒在床上,在半梦半醒之间,任由师姐们玩弄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不自觉地把精液射到顽皮的成年女人的脸上和腋下。  小满被于桃师姐抱着回到徒弟的住所的时候已近三更。在明亮如霜的月光下,男孩突然醒了,觉得自己的屁眼仍然被大大张开着,一时无法合拢,红了脸。两人都是裸体的,反正不会有人看见。  “你放我下来吧。是不是很重?”小满睡眼惺忪地说。  “你在师姐的奶子上好好歇歇吧。”于桃温柔地说,“马上就要被师兄玩了哩。”  小满搂着师姐的脖子说:“我们一起给他玩。”  刘阿独师父有两个成年的男徒弟,大徒儿叫朱河维,二徒儿叫马治,三徒儿才是小满。那两个男徒弟都不适合做娈童,实际上是师父管理真武庄的左右手。除了师娘他们不能碰以外,师妹和小师弟的肉体都是他们的玩物,庄上人家的年轻女子也几乎被他们淫遍,只当是被老爷肏了,不敢声张。即便声张了,官府和邻里也总是会帮着老爷,所以大家都只能逆来顺受。这种不平只有靠习武的侠客来摆平,但当真武庄上的老爷们自己都是武功高强的人,正义被伸张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到屋门口,于桃才把小满放到地上。马治在屋子里,见两人走进,高兴地走上来拧一拧于桃的柔软奶子,让师妹轻轻地哎哟了一声。他的手力很大,把奶子都拧得青了。于桃娇嗔地推了他一把,说:  “大师兄呢?”  “你就只记得大师兄,不记得我?”马治又拧了一下她另一边的乳房。  于桃忍痛媚笑着说:“若是我只见到大师兄,也会向他问你。”说着贴上马治的身,玉手轻轻抚摸他的裤裆,“若不是你们两人同来,我怎得让人肏嘴肏屄,像被一根棍穿刺起来那样的爽法?”  “今日却有个更爽的爽法,”马治亲热地搂住师妹赤裸的香肩,低声说,“我们到地窖去。大师兄已经在那里了。”  “为什么要到地窖去?”于桃说。  “我们从后山明涧谷拐了个女人来玩。那个女人是练大肠功的,我已经肏过,屄也平常,她的屁眼却比你的有劲又滑,大约跟小师弟的差不多。”  小满本来跟在两个大人后面,听得此言,同师姐一起“啊”了一声。  “师父说的练大肠功的女人来到附近,原来是真的。”  “原来世上真的有这样一种功夫,专练肠子和屁眼。”  “你们恁大胆,怎么就能把她拐回来。那边也是习武之人,真武庄的弟子行此强盗行径,不怕引起江湖风波么?”  许多念头一起涌上于桃和小满的心头。于桃担心地问:“师父是否知道这件事?”  “师父不知道,”马治说,“你也不可告诉师父。”  “我好害怕你们捅漏子。”于桃说。“会被人找上门来的。”  “不会的。”马治拍拍她的暴露在凉飕飕夜风中的圆润屁股,说:“江湖上谁能看得起练大肠功的?谁也不会帮助她们。”  小满不禁对大肠功生出同病相怜之感,也想知道那可怜的被掳女子已经被蹂躏成了什么样子。  在地窖里,点着一盏油灯。壮硕的大师兄朱河维正骑在一个蓬头散发的女人朝天翘起的屁股上,从上而下地鸡奸着她。女人被结结实实地绑着,已经哭得声音嘶哑。  小满才要在昏暗的光线中注意观察那被掳的女人,自己被马治抓住头发,按跪在地。他知道师兄是要什么,温顺地解开师兄的裤子,掏出鸡巴,吃进嘴里。他感到鸡巴的味道很奇怪,不似平常,舔了舔才反应过来——这鸡巴是干净的,没有臊臭的味道。  真的很奇怪,按照二师兄方才说的,这鸡巴方才才从被掳的女人的屎眼里拔出来。  但小满顾不得多想,马治把他的头往下按,把他的脸完全埋进自己的阴毛。小满克制住呕吐的本能,容纳大人的龟头在自己幼嫩的喉头顶搅不休,又用手托起马治的硕大阴囊,轻柔地搓弄睾丸,尽心地服侍师兄。  于桃则拉着被掳女人的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对着灯端详了一下,撇撇嘴说:“都说练大肠功能养颜,也是胡扯。这女人也不漂亮。”  被掳女人愤怒的眼睛闪亮地看着她:“你更丑,丑八怪。”  于桃扇了她一耳光,说:“臭婊子。”  被掳的女人说:“我修行时日尚浅,但已经比过去漂亮很多了。你却只能越老越丑。”  于桃又扇她耳光。后来小满去看时,被掳女人已经脸庞肿起,无法分辨出容貌美丑了。于桃玩玩被掳女人的乳房,看大师兄在被掳女人的肛道内射了精,忽然说:“师兄,如果给她吃鸡巴,她会不会咬?”  “除非把她的牙都拔掉。”大师兄朱河维就像师父刘阿独一样狞笑着说。  “你们不是人!”被掳的女人哭说。  马治说:“小师弟,你让她给你舔鸡巴。”  小满也像被掳的女人一样吓坏了,抬头说:“她咬坏我怎么办?”  “反正咬坏你的鸡巴,你的屁眼仍然可以肏,你也能一直像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了。”马治大笑说。  小满求助地望着庄中最喜欢他的人于桃师姐。想不到于桃师姐也走过来,摸摸他的屁股说:“去嘛,她又不一定会咬你。说不定你可以让她喜欢你哩。”  小满哀求说:“咬坏了,我就再也不能肏你啦,好师姐。”  于桃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臭小子少废话,还磨蹭什么?”  小满只得战战兢兢地走到被掳女子身边,托起她的脸,挺出鸡巴,说:“请你不要咬我哦,姐姐,我是被迫的。你看到我也只是个娈童……”说着小心翼翼地把鸡巴凑上被掳女子的红唇。  被掳女子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咬下去。也许她也是初次被这样小的男孩凌辱吧,微含温存之意,先伸出香舌舔了舔,然后一口含入。小满痛叫起来,说:“牙齿,牙齿,姐姐,你不要这样……”原来被掳女子用牙齿贴着他的龟头嫩肉摩擦,这是任何男性都受不了的。  被掳女子却不听小满的哀求。两个师兄大笑,混着于桃师姐的银铃般的可爱笑声。  师姐像母狗一样四肢并用爬到小满背后的狭窄空间,用力快速地推动他的屁股,小满越发痛苦。三个真武庄的成年弟子却越发兴致高涨地看着两个肉体玩物相互无奈地伤害着对方。              菊花传奇第二章                林星兰  (本章淡色,但仍然有些玩小男孩的情节。)  当晚,马治和朱河维前后夹攻了小满,朱河维肏嘴,马治肏屁眼。他们又前后夹攻了于桃,马治肏嘴,朱河维肏屄,让于桃非常快乐。最后,两个男人和一个男孩都在被掳的练大肠功的女子屄内射出了精液。朱河维对被掳的女子笑说:“如果你生了孩子,你觉得会是我们三个之中谁的孩子?”  直到最后小满沉沉睡去,他都不知道被掳女子叫什么名字,也没有尝过鸡奸她的感觉。当晚,还是于桃师姐把他再抱回弟子住宿的房间的。  翌日仍然要修炼武功。上午,小满和两位师兄练过一套“真武拳”,刚刚收势,二师兄马治对他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这个动作的含义也是早就约定俗成的了:要小师弟喝他的尿。这样做既能省去跑茅房的时间,又能欺负小满。四年以来,每天两个师兄的尿都是小满包办的。师父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生气,反而也有时把自己的尿让小徒儿喝。昨日在地窖中肏到一半,师兄要撒尿,也是直接撒到小满的嘴里,这让被掳的女人看小满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  赤裸上身的男人和男孩走到房间内,小满很熟练地跪下解开二师兄的裤子,一股很粗的热尿柱喷出,小男孩拼命用嘴接住,但还是有很多深黄色的液体溅了他满头满身。  “你是不是也要尿?”马治一边提裤子一边随意地说,“尿给我看。”  “嗯。”小满点头,不顾尿滴还从自己头发尖滴下,脱下裤子,从床下拉出一个便盆,举起在自己鸡巴前,叮叮当当地尿了起来。因为每日喝尿很多,所以小满撒尿也很多。这泡很长的尿完毕之后,小满偷看了师兄一眼,看到没有逃脱的余地,便像往常一样,举起便盆,把自己的格外臊臭腥咸的尿再咕嘟嘟地喝回肚内。  小满已经有些喜欢上这种事情了。有时,和师姐在后山树林里幽会时,还喝自己的尿给师姐看呢,让师姐喜欢得拼命拍手。而小满也会因为这种事获得小小的快乐。就像昨夜自己被虐一样,看到师姐开心,也让他满足了。  放下便盆,小满猛然发现房门口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身穿蓝花绸子衣服,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对着里面看。他脸涨得通红,慌乱地提上裤子。这付丑态全被人看去了,让他羞急得想哭。  “什么人?”马治喝道。  “你们出来。”陌生女人说。  来到房门外,小满和马治看到朱河维面前站了另一个陌生女人,稍微年长一些。  小满顿时省悟过来:这是大肠功的女人来寻找被拐的同伴的。  那个年长一些的陌生女人对他们盈盈一福,说:“奴家是银鱼派的掌门楼海馨,这位是我的弟子楚珊莉。我的另一个弟子王巧娥被你们掳来这里,还乞交还。”  楚珊莉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满,让小满羞得无处容身。但小满也忍不住多看她几眼,这个练大肠功的女子确实挺漂亮的。  朱河维似模似样地也介绍了他自己和两个师弟,然后说:“有失远迎,我们并没有听说你们有弟子被掳,如果找到下落,会帮助你们的。”  楼海馨冷笑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莫非想要把事情闹大么?”  朱河维淡淡说:“闹大了,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有谁会在乎练大肠的女人是不是受了欺侮?”  楼海馨变了脸色,说:“要动手?”  朱河维说:“拿下!”  马治和小满立刻对旁边的楚珊莉出手。楚珊莉敌住马治两招,并不吃力,但小满却迅疾如风地点了她腿上四处穴道,让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马治立刻压上,卸脱了她手臂的关节。  同时,朱河维和楼海馨对敌,却明显敌不过。楼海馨使出双掌,指甲还染着凤仙花汁,身子曼妙,让朱河维难以捕捉。不出二十招,朱河维让楼海馨一击拍在背心,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楼海馨一脚踢倒朱河维,把绣花鞋以千钧之力踏在他后脑,说:“快放人。”  “可恶,怎么办?”马治踩着楚珊莉说。  “要找师父帮忙。”小满说,跑向院门外。  “不要去,我们的事情是瞒着师父的,去找他不就败露了吗?”马治焦急地说。  突然一个声音在院门外说:“哼,你们竟敢瞒着我。”  “师父!”小满高兴地说。  刘阿独带着两个女徒弟走进来,原来这正是他来指点徒弟们练功的时间。  “尊驾是?”楼海馨说。  “我是这真武庄的庄主。”刘阿独说,“你来此行凶,意欲何为?”  “因为你徒弟干了好事。”楼海馨把弟子被捉的原委说了,“请你放人。”  刘阿独笑说:“江湖险恶,你们也是习武之人,平白就会被人拐走,也不丢人?  你来讨我就给,也太不把我真武庄放在眼里。“  楼海馨说:“那我们两个掌门就来比一阵,如何?输了我就走,赢了你可得放人。”  刘阿独说:“就是这样。”  于桃说:“太便宜她了。”  刘阿独一脚踢翻她,转头看看马治、小满,说:“要是我输给这女人,你们谁也打不过她,还不是任她自由来去?我教出你们这些饭桶,只晓得惹麻烦,遇事找上门来就全都不行。待我了结了她再来收拾你们。”  楼海馨冷笑说:“嘿,好大口气。是我来了结你,再收拾你的徒弟。”  刘阿独说:“哈哈,你的徒弟比我的徒弟更加饭桶,咱们本可以一起发发牢骚,但是如今只好为敌了。”上前两步,立刻出手。  刘阿独的上一代庄主是武当派的嫡传弟子,传下来的是名门正宗心法。他使出“真武拳”,气度凝重,似乎两三招就可以打倒楼海馨。但刘阿独夜夜纵欲,影响了功力,而楼海馨救徒心切,一时打了个平手。  小满在旁看得分明。楼海馨的招式虽快而陌生,但是确实是很好的武艺,每一招式都带有真气。而这真气不是从丹田而是从大肠练出来的,这一点虽然看在眼里,仍然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马治却不闲着,撂下不能动弹的楚珊莉,奔进屋内,片刻间举了一把大刀出来,大喝一声,就斩向激斗中的楼海馨背心。楼海馨虽然听到声音闪避,仍然在手臂上中了一记,登时鲜血洒了一地。她骂了一声“混蛋”,一闪闪出圈子,从庄后方向逃走了。  真武庄中并没有谁的身法像楼海馨那样快,所以没有办法再追上去。  刘阿独气喘吁吁,对马治说:“你真的是个混蛋,你们是一群混蛋,不过罢了。  反正谁也不会替练大肠功的女人出头的。这次出刀的事情我不怪你。“  马治扔下刀跪下说:“多谢师父。”  刘阿独说:“但是私自拐人,瞒着师父,该怎么办?”  徒弟全都跪下磕头,大汗淋漓地说:“请师父责罚。”  结果是先罚饿罚跪。刘阿独把两个大肠功女子换用细绳精心地绑起来,自己拿去享用她们的屁眼。除了朱河维之外的四个徒弟在太阳下跪了一整天,亏得是修习了内功的,没有晕倒,但也搞到迷糊不辨南北。到了半夜,师父才让一个小厮传话让睡,但仍不许吃。  男弟子的房间内,马治立刻睡倒,小满却无法入睡,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格外清醒。  他对大肠功的女子们很有好感,总是感到就这样让她们失陷在庄中成为性奴是让他非常难过的,甚至比他自己被凌辱更加让他痛苦得多。他也愿意服从师父,但是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自己认同前两天发生的一切事情。辗转反侧了一个多时辰以后,终于他做出了一生中第一个重大决定,从窗子翻出,往后山明涧谷的方向悄悄行去。  他做这件事情,是第一次在江湖上自立,是与自己一直不敢反抗的师父为敌。也许当时他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凭着最本真的情感。男孩就是因为经历这样的事情才会成为男人的。  漫天阴云,闷热幽暗,让小满觉得毛骨悚然。本来他对后山十分熟悉,不靠眼睛也能找到去明涧谷的路,他也熟知后山没有比黄鼠狼更大的野兽,夜里也来过许多次,但这次不知为何和往常不同。后来他越来越明白,这时候让他毛发倒竖的,是因为他踏进了卧虎藏龙的江湖,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是卧着的虎,藏着的龙,闷热的阴云预示的,是未来无数争斗仇杀的腥风血雨。  谷中有一堆火,照亮了几个小棚屋。小满正待过去,忽然感到一股压迫感近在眼前,连忙闪避到旁边灌木丛中,在黑暗中屏息藏形。有人翻动着灌木丛,但找不到他,因为小满的武功并不算低呢。那人很快不再理会他的动静,径自向真武庄的方向奔去。小满连忙追上。  “什么人?”那人一开口,便能听出正是楼海馨。  “姐姐、女侠,”小满慌忙说,“你要去救人么?我,我是来帮你的。”  “你是……?”楼海馨说。  “我是刘阿独的徒弟,排行第三,叫做时满华。我来帮你救人。”  楼海馨低哼一声,猛然欺身上前来捉小满。小满骇然格挡,在黑暗中挡了两拳,“真武拳法”招式自然而然攻守兼备,他一脚反高踢击中对手,只听楼海馨“呜”  地呻吟,哀婉无限,看来是被打到了日间受刀伤的手臂。  “别打了,”小满说,“我是来帮你的。你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劫庄吗?这么黑,你认得路吗?你受了伤,打得过我师父吗?你知道能逃到哪里去吗?”  “可恶的小鬼,”楼海馨被句句戳中痛处。她年纪可以做小满的阿姨,却只能带着哭音说,“你要把我怎么样?与其被你们这伙人侮辱,我宁可拼命,大家都不要活了。”  “大家都好好地活着吧。”小满说,“是我师父和师兄做得不对,是我做得不对。  我要把两个姐姐救出来。“  “怎么救?”楼海馨说。  “两位姐姐被捆起来了,可能被奸淫,但是大概不会受到别的伤,我割断绳索,她们能不能自己跑?”  “以我门派的武艺,应当没有问题。但她们真的不会受伤害吗?”楼海馨说。  “交给我吧。”小满说。  “我呢?”  “你到庄东头那棵三根枝丫的大槐树下等着接应,我们到了以后,就向河边跑。”  小满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思维如此清晰。  “我为什么相信你?”楼海馨说。  在这黑暗中,连脸也看不见。小满一股血气上涌,说:“你伸手过来摸我吧,我让你随便摸,摸到你相信为止。”  这句话非常奇怪,但当时的情况下说出口又很自然。楼海馨也未称怪,默默地伸出一只柔软滑腻的手,摸上了小满的赤裸的胸口。胸口都是汗,让小满觉得风吹透骨。楼海馨的手像是情人般,顺着他细长的腹部向下,突然敏捷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裤子掉了下去,手摸上了他的鸡巴。小鸡巴立刻弹起,硬如铁棒。  “小色鬼。”楼海馨柔腻地说,竟没有生气,吐气如兰,靠过来,突然低头吻上了小满的唇。小满没有在考验面前退缩,热情地伸出舌头与楼海馨的舌尖交缠,嘬着那女人味十足的涎水。楼海馨的手握住了他的阴囊,轻轻捏弄。  不久四唇相分,小满却觉得过了很长时间似的。他突然冲动地说:“我把裤子留给你,我浑身上下只有这一条裤子,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做信物啦。”  “光着屁股去救人?”楼海馨似乎在笑,“你这孩子……”  小满却当下就把双腿从裤腿里拔出来,最后抱了抱萍水相逢的楼海馨阿姨,便沿着来路奋力攀山奔回。  庄内的情况和小满预想的一样。师父刘阿独不会把被掳的女人们放在自己的卧房里同寝过夜的,连小满自己都不曾在淫乐之后与师父同寝过。楼海馨的两个徒弟都被关在一间空着的下房中,小满上房顶揭了一块尖利的瓦片,从后窗进去,用瓦片割断了绳索,也弄醒了两个姐姐。她们只是被捆绑得难受,被强奸的事情却没有让她们动弹不得。鸡叫头遍时,他们从后窗翻出。  “跟我来,要快。”小满说。鸡一叫,大家都醒来了,逃走的机会只在这片刻之间。万一失败被捉,就会面临非常惨的命运。  “你是谁?”天色晦暗,就如没有早晨一般,楚珊莉看不清小满。  “别作声,我带你们去找楼掌门。”小满低声说。楚珊莉觉得他的声音耳熟,但在此难得机会,还是快逃要紧。  小满再熟悉庄内的地形不过,当即避开大路,迅速往东。到庄口时,东方天空的白亮已经非常明显,映出三根枝丫的大槐树的轮廓,以及树下的楼海馨。女子们娇声欢呼,拥抱在一起,这时从身后传来第二遍鸡叫的声音。  “必须快走,我们多半已经被发现了。他们会骑马追来的。”小满说。  一边向东奔跑,楼海馨一边注意到这个男孩子的轻功奔速比两个徒儿强得多,几乎不在自己之下,不禁暗暗称奇。她说出口的却是:  “既然他们骑马,我们这样在大路上也逃不了的。是不是拐入小路去躲藏?”虽是长辈,却不由自主地用了商量的口吻。  “不,只要跑到河边渡口,就有办法。”小满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十分可以信赖。  在河边,满天浓云滚滚,轮廓渐渐清晰,水流青黑湍急,也宛如浓云。只有一条小船系在这岸边,被水冲得连连打横。一看这个样子,小满的用意就很明白了,只要用这唯一的船渡过去,真武庄的人们就不能再追了,除非另弄一条船。有那个时间,练大肠功的女子们就可以远走高飞。  想不到的是,青草满地的河岸船边,竟然另有两个女子。一个是妇人,另一个是个与小满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头上扎了一对丫角,正在解船。见到陌生人,王巧娥叫了一声,她们都护住身上羞处,跪在地下。一行四人,只有楼海馨衣衫整齐,另三人都是赤身裸体的。刚才事情紧急,又没有外人,所以没有在意。  扎丫角的小女孩见了她们,也尖叫一声,捂住双眼,又从指缝里欣赏这羞耻狼狈到极点的奇观,眼睛不离捂住小鸡鸡的小满,终于笑弯了腰。那妇人好像要责备小辈,但自己也忍不住笑。楼海馨满面通红,但庄上的人正在飞快追来,只有连忙跑过去,对她们福一福,陪笑说:“对不起,我们有急事,让我们先渡吧。”  那个妇人没好气地说:“狗男女,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你们?要下雨啦。”  楼海馨咬碎银牙,准备打倒这两个民女抢船,但又怕那样徒增麻烦,再陪笑说:“往东过河只有一个破庙,往西二里地就是真武庄,很大的庄子,可以避雨。”  小女孩笑够了,摇了摇妇人的手,说:“就让他们渡吧。咱们就到那个什么真武庄去一下也好。”  妇人摸摸小女孩的脸,说:“好孩子。”让开了船。小满四人肉贴肉地挤到船上,真武庄的人已经骑马出现,大喊:“不许解船!”小满哪里肯听,紧张得连鸡巴也半硬了。船一自由,便打着转冲入河心,向下游漂去,几次险些倾覆。终于到了东岸在树林边下船,小满四人满身湿透,冷得发抖。  真武庄的人已经追到正对岸。庄主刘阿独下马朗声说:“小满,你真让为师的失望,你要背叛师门吗?”  “师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不能这样对待练大肠功的朋友们。”小满哭着隔河说。  “我不管那些女人,我只问你,你要跟着她们走吗?你不再是真武庄的弟子了吗?”  刘阿独说,“我要你回来。”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小满顿时回忆起六年来,师父教自己武功,教自己穿衣,淫辱自己的情景,还有真武庄的一草一木,还有师娘肚里的自己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师父这个样子,实在比亲生父亲更亲,要小满一走了之,是做不到的。  小满说:“我这就回来。”对楼海馨说,请把我的裤子还给我吧。“楚珊莉说:”不行,他回去他们就会坐船过来。“小满说:”我师父已经说了,他只是要我。“  楼海馨说:“没办法,我们怎么能逼迫帮我们的人还背叛师门呢?”楚珊莉说:“哼,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她就是因为被小满点了穴才陷在庄里的。楼海馨说:“闭嘴,他们坐船过来,一次又能来几个?我们应付得了。”把裤子还给了小满。  小满穿上裤子回到船上,万分惊险地渡回了西岸,面对师父,不知如何开口。  “跪下。”刘阿独说。  小满跪下。  刘阿独又说:“吃里扒外的小贼,今日我要清理门户。中秋你娘来了,我就把她收为女奴,继续抵你的罪。”从旁边马治的手里拿过一把大砍刀,对准小满的头就砍下去。  这一下子变生仓促,小满毛发倒竖,如坠冰窟,想不到师父立时就要对自己下毒手。只听当地一声大响,他头一晕,好像腾云驾雾,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站在两丈开外,师父手里的刀只剩下半截。牢牢握着自己肩膀的,竟然是方才在船边笑他,但又让出船来的丫角幼女。现在有细雨落下,天已经很亮,小满才看清那女孩的容貌。——那女孩美艳得惊人。当时小满没有见过世面,把她当成了仙子,后来却更知道,江湖上皇宫里哪怕被称作“仙子”的,也没有谁的美丽能比得上这个幼女,像这样清纯、大气而能在呼吸间摄人心魄。  “河对岸的……她们是练大肠功的?”美丽的女孩问小满。  小满怔了怔,才回答说:“是的。”又叫:“小心。”  真武庄的众人已经执起大砍刀,凶狠呐喊扑了上来。刘阿独又拿过一把刀,跟在他们后面。美丽的小女孩身形一晃,双手背在身后,穿行到刀光之中,小满倒吸一口冷气之际,她已经连连出腿,把那些人全都踢向四面八方,飞出两三丈外,个个握住裤裆,惨呼不已。  刘阿独、苟玉珍、于桃、马治把她围住,美丽的女孩笑嘻嘻地叉开马步,双拳两下一摆,苟玉珍和马治也飞出两丈,丢刀吐血。美丽的女孩指着于桃的鼻子说:“你还不快逃?”于桃立刻扔下刀,没命似地逃走。最后剩下刘阿独,拿着刀踌躇不定,说:“尊驾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插手管这件事?”  “我也是练大肠功的。”美丽的小女孩简单地说。  “好,我们认栽了。”刘阿独说,“你们走吧。”  那妇人已经在船上了,美丽的女孩拉着小满上船,渡到对岸。小满仍然目眩神驰,惊叹于大肠功竟然可以练成如此出神入化的武艺。美丽的小女孩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对他说:“雨越下越大啦,你们说的破庙在哪里?”小满领她们到破庙去。楼海馨师徒三人已经在那里了,于是会合欢聚。              菊花传奇第三章              作者:林星兰  六人围着湿柴小火,相互介绍。原来美丽的女孩名叫陆倩灵,那妇人是她的师伯名叫高雅羚,是长白山红草门的仅有两人。高雅羚的武功没有陆倩灵那么高,也没有她那么漂亮。陆倩灵其实是百年难见的练武奇才,正因为大肠功功力高,才如此美貌,性格又开朗和气。银鱼派楼海馨她们也赞叹不已。  原来天下大肠功,最重要的两个门派落雨派和鸽子派都在本省河南,高雅羚携了这个武功奇高的师侄,是千里迢迢地来找同门切磋的。  陆倩灵听说了真武庄的暴行,一拍大腿说:“我去血洗了他们吧,杀他们个鸡犬不留。那个小老头对我说什么‘你们走吧’好像饶我们一命似的,想起来就可气。  我一人就可以杀光他们千把来口。“  小满吓了一跳说:“那么你也要行暴行了。”  陆倩灵笑说:“江湖上有仇报仇,很正当的事情。再说,人都叫我一夜杀光了,谁都不知道是我干的。”  小满毛骨悚然,知道陆倩灵不是吹牛。他不愿意让人去杀师父师兄师姐,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阻止陆倩灵。倒是高雅羚说:“不可。”  陆倩灵说:“有何不可?”  “你仔细想想,如果你今晚去血洗了真武庄,然后会发生什么事呢?明天肯定会有人到庄子来,货郎担也好,打抽风的也好,他们就会看到满庄都是死人。”  “吓他们个半死。”陆倩灵笑说,“也不坏嘛。”  “这件事情立刻就会惊动官府和江湖。”高雅羚说,“这种事情传得很快,要不了几天,大江南北都会知道。真武庄的靠山会来报仇,小兄弟,他们的靠山是谁?”  “是武当派。”小满说。“我们的武功是源出武当的,每年都会专程送礼上武当山拜访。”  “这就是了。武当派很厉害的哦。”高雅羚说。  “他们又不知道是我们干的。”陆倩灵撅嘴说。  “正是这样才麻烦。”高雅羚说,“他们只知道大肠功三个字,要找的话,不会来找红草门,也不会去找银鱼派,只会去找本省河南的‘两大’,落雨派和鸽子派。这下子他们既有理又有气,要对大肠功下狠心征讨。官府那边也会通缉。这样一来,那个什么真武庄死不死是小事,最后结果却成为你对落雨派、鸽子派使了个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之计。这是你的本意么?”  陆倩灵闷了半响,说:“依你,就这么忍了?”  高雅羚叹说:“我们如今这个样子,除了忍又能如何?你的师父的仇我们还不是在忍着,等着能报仇的那一天?”  小满说:“阿姨你简直是一个女诸葛,能把事情想得这么仔细。”  高雅羚摇手笑说:“我哪配这个称号?我只不过是和我们大肠功真正的女诸葛相处过几个月,向她学的罢了。”  陆倩灵说:“真有那么厉害的人?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平常都把我看得动弹不得。”  楼海馨说:“真的有个那么厉害的女人,我们这一辈都知道。”笑说:“不过,高姐姐也很有女诸葛的风采哦。”  聊过一阵,小满楼海馨四人都一夜惊扰,十分疲倦先睡了。一觉睡到晚间,却见高雅羚分给他们衣服和吃的。原来是陆倩灵冒雨到真武庄去,从大门进入,无人感惹,陆倩灵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满载而归。陆倩灵说:“身上湿衣服很讨厌,如果没有男孩子外人在场,就可以脱光烤火了。”  楼海馨有了精神,笑说:“就是有他在场又有什么所谓?”说着开始脱衣服,“天这么冷,要抱在一起取暖才行。”  陆倩灵说:“你们蒙他的恩,愿意以身相许,可与我们无关。”  楼海馨说:“我只是想玩小男孩而已,这么好的小男孩,一定很好玩。”对小满笑说:“你愿不愿意一起玩?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奸你,只好自己用手解决啦。”  小满笑说:“能跟阿姨相肏,求之不得哩。”  王巧娥本来披着楼海馨的外衣,这时候解开,露出青春的躯体,抱住小满说:“我也来。昨天用牙齿那样对你,对不起啦。”小满忸怩说:“不,是我不好,我和他们一起欺负你。”  十七岁的楚珊莉说:“我可不愿意让那个小子肏我,都是他害我被捉的。”  楼海馨温柔挑逗说:“师父不命令你。不过我们练大肠功的,都会越练越淫荡,不要强压欲火哦。能让好男孩肏一肏,是很棒的缘分呢。”说着,跪到斜倚而坐的小满面前,把颤巍巍的大白奶子上小得不相称的奶头塞到了小满的嘴里。  小满的吮吸让久旷的妇人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曼长的舒畅呻吟。同时,王巧娥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温软的口腔含住了小满的鸡巴,慢慢上下套弄,手指也不安分地深深插进了男孩的小菊肛内,爽得小满连脚尖都绷直了。小满只是用手在楼海馨的湿屄内外乱抹乱挖。  王巧娥忽然吐出鸡巴,说:“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小?”小满红了脸,吐出阿姨的奶头,说:“因为我人还小嘛,人长大了鸡巴才会长大。”王巧娥说:“不对不对,今天逃跑的时候,你的轻功很好啊,你的内力应该不弱。”小满说:“这跟内力有什么关系?”  楼海馨已经明白,叹说:“可怜的孩子,你师父从不教你真功夫。男子可以运丹田真气让男根暂时变大的呀。你的师父的鸡巴很大对不对?”小满点头。楼海馨说:“你以为他本来就生了那么大的鸡巴吗?”  这番话让小满眼前出现了一片新天地,感到自己出庄行走江湖是正确的选择。他立刻抱住楼海馨,说:“请你教我吧,我好能让你更爽呀。”楼海馨就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在他耳边念了几句口诀。众女子都笑嘻嘻地看着期待着,她们都知道那几句口诀。然后楼海馨按摩小满的两腰助他运气,不消片刻,小满的鸡巴便肿胀起来,变成五寸余长,虽还不是巨根驴物,但是用王巧娥的话来说,也“总算可堪一用”了。  “我还没有拜见过大肠功女子的后庭花哩。”小满笑说,绕到王巧娥的背后,推她跪趴在地。这本是王巧娥最喜爱的姿势,她格格娇笑,双手分开自己肥满匀称的雪臀。只见深深的臀缝中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嫩屁眼来。  小满专心致志地伸舌去舔,以舌尖在菊花瓣上绕了一圈,菊花便湿润地开放,仿佛在邀他进入。男孩的舌头见洞便钻,伸进了漆黑的女性秘密后径。小满明白了为何在真武庄的地窖内轮奸王巧娥时,师兄的鸡巴才从王巧娥的屁眼里拔出来,却毫不骚臭——王巧娥的直肠清洁柔润,自潮生津,带着一股从没闻到过的淡淡清香,舔起来美得让人飘飘欲仙。  小满咕噜咕噜,灵舌在二十岁的王巧娥屁眼里翻转旋搅,只让大姐姐披头散发地把脸蛋贴在地下呻吟说:“你好棒,爽死我啦。”楼海馨却到了小男孩的背后,玉手温柔地把他才刚变得很大的鸡巴捋个不停。  小满终于猛地抬头,像是从水里憋气浮出一样,呼呼喘气,说:“好棒,练大肠功,屁眼是香的呢。”  “而且常年湿润,不必口水润滑啦,何时都可以插。你插进来,才晓得大肠功的真正妙处。”王巧娥说。  楼海馨给小满扶正了鸡巴,对准她徒儿王巧娥的饥渴的肛洞,大鸡巴没遇到什么阻碍一滑而入,菊门被撑得圆圆地,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小满深深浅浅地抽插,品味着成年大姐姐的又干又紧的直肠。这是他第一次肏大肠功女子的肛门,发现果然不同于平常之花,不是他的师姐师娘的凡俗屁眼可比。  “好舒服……用力呀……”王巧娥娇媚地说。  小满便使出拿手的韵流肏法,本来就十分熟练,加上新得的大鸡巴,威力倍增。  众女子拍手为他鼓劲,一气干了千把抽,让王巧娥翻白眼睛,明明谁也没有摸她的屄,滑腻腻的花蜜却从屄口泄了两腿。还是楼海馨拉着小满的手说:“你真长气哩,她该够啦,肏我吧。”  楼海馨也撅起屁股,顾不得什么前戏。小满以同样的姿势插入,肏时只觉得她的肠壁能够蠕动,鸡巴在柔韧的软肉包围中,如同大海行舟,必须用力控制,方能顺利进出。肏不了多久,虽是风雨阴天,破庙内的小满却满身大汗,像小溪一样沿着可爱的小胸肌的曲线流淌下来,直到胯下。  “你这样可不行哩。”说话的竟是方才老大不情愿的楚珊莉。她走过来,轻轻按摩小满的胸背,伸长鲜红舌头舔去他额头的汗珠,说:“你如果这样就累坏了,怎么让我爽呢?要体会我师父的肠动的节奏呀,趴在她背上,来,用心去感觉。”  小满说:“谢谢姐姐。”依言趴上妇人的丝缎般光滑的脊背,驯马一般地与她的急促的心跳和呼吸保持一致。象这样,两人一同心跳,一同呼吸,犹如随波逐流,不似劈波斩浪,小满被托起又坠下,舒服得晕头转向,快感却更绵绵不绝。  在火堆另一边,和小满年纪差不多的少女陆倩灵却要受不了了。方才楼海馨那句话也不经意地说中了她。陆倩灵的大肠功力极高,所以大肠功的淫欲之魔障也格外深重。她见到对面的活春宫,早就面红耳赤,不得不宽衣解带,小手儿交迭伸入怀里捏弄自己的两个硬硬的小乳头。  红草门女孩的师伯高雅羚说:“不如加入他们吧?”  陆倩灵忍耐着说:“我才不要为这种事上门求他,嗯……啊……”  高雅羚说:“嘻,你这骚样,莫要扮贞洁烈妇。你不去我去。”说着扒光自己全身,挺着大奶子来到小满这边。  楚珊莉怕他抢了自己的男人,说:“你不帮助你师侄泄火?”高雅羚摸着楚珊莉的屄说:“我是想把最后最大的那一份留给她。”楚珊莉软了身子说:“师伯,你真会摸屄。”高雅羚笑,给楚珊莉手淫下去。  小满终于射在楼海馨的屁眼里,精液比过去射精最多的一次还多两倍。射过以后,他马上趴到楼海馨的屁眼前,端详着大大张开的菊穴里面的层层红肉。楼海馨媚声说:“你在看什么?”小满说:“真是神奇的屁眼,我能肏一次,三生有幸哩。”  说着拿嘴对准屁眼,把自己的精液滋滋地嘬了出来喝下,这种屁眼被吸的感觉让楼海馨舒服得浑身发抖,无力地说:“你留一口喂给我。”  小满便含了一口与楼海馨阿姨相吻,把这从肛门中吸出的自己的精液与她分享。  少年的精液浓滑而腥咸,熟女的口腔香暖。他们都回想起短短十个时辰以前在真武庄后山明涧谷的那次接吻,这次四唇相分时,连出一丝不知是涎唾还是精液的液丝,相顾一笑,分外甜蜜。  “再来肏肏阿姨的骚屄,好不好?”楼海馨柔声说。  “不好。”楚珊莉说,“我等了好久哩。”自己很主动地在地上趴好了,白嫩修长的双腿分得很开,菊穴已经因为方才高雅羚的玩弄而松弛张开一个小指头粗细的黑洞,说,“为了化解你在真武庄点我穴的仇怨,你得要肏得我屁眼很爽才行。”  “呸,这贱丫头。”楼海馨说。她服侍小少年把龟头塞进十七岁徒儿的后庭,告诉他:“这丫头的弱点是怕肏屁眼的时候同时玩屄,你把手在她阴核捏玩,她必招架不住。”楚珊莉不满地说:“师父坏……啊呀。”已经被小满拿住下面屄蕊,此后便胡言乱语,憨态百出了。  小满正以楚珊莉教他的法子对付楚珊莉自己,趴贴在她背上用她自己的节奏征服她,这时高雅羚却出现在他的背后,分开他的两爿窄而结实的小屁股,舔起他的屁眼来,笑说:“男孩子的屁眼是臭的呢。”小满遭遇背后突袭,精关一松,把粘热的精液射了楚珊莉腹内满肠。  “你方才一直在用一种韵流肏法,对不对?”高雅羚说。“你还会不会别的?”  小满很佩服她的眼力,摇头说:“我不会别的了。”  “那我教你一种‘火龙肏法’吧。韵流肏法以柔,火龙肏法以刚,韵流肏法以层层小推,火龙肏法以大进大退,韵流肏法凭速,火龙肏法凭力。男人有两种相补的手段,才好在花丛中做出更好的事业呀。”高雅羚笑说,便一把抓住小满沾满了香喷喷大肠油的湿淋淋肉棒,或推或握,讲解了一番,末了说:“你在我身上练习练习。”便趴握在地。  “不愧是高师妹,”楼海馨笑说,“要偷奸还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是偷奸,是明奸。”高雅羚不必眼看,熟练地伸手到背后拿牢小满的鸡巴插进自己菊花洞。小满认真地按照高雅羚所说,气运丹田,再从丹田向下,一鼓作气,用胯下的肉剑向妇人的肉洞猛捣。连肉棒的体温也骤然提高了少许,高雅羚眯起眼睛,说:“真棒……啊……啊……阿姨让你肏坏啦……”  小满心底里感到幸福,感激地不断猛肏恩人阿姨的后穴,趴在她身上,又去揉她的乳房,鸡巴刚柔相济,左右变换方位,楼海馨师徒三人笑嘻嘻地在旁观看。小满回想到,自己被师父鸡奸时,总是有三个女人在旁注视着自己屈辱的样子,现在情形却倒了过来,旁边三个美女,看着自己征服着另一个美女。小满觉得有些害羞,为了报答这些给他无比自尊的好女人们,他越发努力地玩弄着高雅羚的各个部位,把她顶进极乐的妙境。  在旁,陆倩灵目不转睛地看着火光映着湿鸡巴在自己亲密的师伯的隐秘后穴大肆蹂躏,即觉得师门受辱,又感到暗藏的受辱的快意,更有些吃醋。她已经快要大声呻吟出来,口干舌燥,衣衫不整,一只手狂乱地摸着自己的柔毛稀疏的嫩屄,另一只手从身后掏入屁股,力能扛鼎的中食二指都抠在小菊花内,未成熟的小身体像蚯蚓一般在地下扭来扭去。  高雅羚泄了两次,小满拔出尚未射精的鸡巴,把妇人的丰腴躯体翻身,舐起她屄中流出的香甜的蜜汁来。虽然大肠功能练屁眼,但这屄蜜也是人欲的精华,不吃掉他总觉得可惜。  高雅羚浑身瘫软,说:“这么神勇的男孩子,可不多见。”  “不过他已经到了极限了吧?”楚珊莉捧起鸡巴,小心地抚弄,因为它可能会突然喷出浆来。“连御四女,小脸都煞白啦,全靠年轻的元气在撑着。他要舔屄水,也是因为身体虚得很了,自然而然地想要补一补。”  小满心里一惊。吃屄水只是很自然的冲动,他不知道这乃是如同人饿了要吃饭一样,其实是显出了他身体的不足。方才荒淫的肉宴,肉棒全凭真气涨大,再加上刚猛的火龙肏法,已经十分地损害了他的身体,再肏下去,猝死也不无可能。光靠舔食一些女屄淫液,只是杯水车薪。  “只除非有个采阴补阳之法。”王巧娥说,“你若不会,我练大肠功走江湖之前,家里是修道之士,让我来教你一个正宗的。”说着让小满自己捏着两个小乳头,告诉他一些吐纳之法。又说:“不过大肠真气是不能被你采到的哦,这种采阴补阳之法,只有在肏屄的时候才能使用的。”犹豫了一下,说:“不好叫你去采别人,我先让你采吧。”说着便要分开双腿,露出秀丽的屄毛黑草丛。  “且慢,”高雅羚说,“王家妹妹修行很浅,别被踩坏了身子。我们这里有一个功力深厚的武学大宗师哩。”  她一说,众人都转头去看幼小的陆倩灵,陆倩灵自己手淫的样子被大家看个正着,很不好意思,说:“师伯,你不是我的师父,没道理拿我的身体去卖人情。”  高雅羚说:“小婊子,不要摆谱,那点功力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现在是要救人哩。今天你不依也得依。”走上前不由分说地脱她的本来已经解开的衣服。  陆倩灵一脸不高兴,说:“在京城在长白山,最多我也只见过我师父和师伯是练大肠功的,大家奸淫也有节制。到河南来,开了眼界。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像你们这么淫乱的,就是猪狗配种,也比你们更文雅些呢。捅了漏子,还要我来擦屁股。”  她的身体之美让小满惊呆了,半晌说不出话。十三四岁的少女,乳胸微隆,浑身都有轮廓鲜明的肌肉。这肌肉并不壮实,却是纤细致密,曲线一波三折,浑身上下有无数闪光的棱痕,介于男孩和女人之间,充满动态的活力和静态的刚性之美,宛如一尊金子雕刻的菩萨裸像。  高雅羚拉着不再反抗的陆倩灵的手走来,让小满躺在地下,陆倩灵跨他身而立,缓缓坐下。看到小满一脸敬畏的表情,终于让陆倩灵忍俊不禁,笑颜如春华绽放。  稀疏的阴毛遮不住的小屄嘴早已湿润,在坐下时,一股吸力就将粗硬焦黄的鸡巴吸入屄内。这是小满第一次肏幼女,也是陆倩灵第一次肏幼男,都是人生中珍贵的回忆。  陆倩灵说:“你可知我屄里乾坤?”  她说得没错,陆倩灵的屄里,真的是有个乾坤的。小满仿佛踏入了一个宇宙,四周是漆黑的虚空,无数七彩的光晕在虚空中飞旋,向他发出神秘的召唤。但他去探寻时,却都冷漠地躲开。正当他寂寞神伤,忽然在前面最黑之处,冒出一团白炽的大火球,向他飞撞而来。小满不知为何并不害怕,静等着火球将他吞没,浑身温暖舒适,世界一片白茫茫,体悟到万分空灵之境界。  不过这只有一刹那。小满立即醒来,觉得腰里十分有力气了。绝色无双的陆倩灵仍然以淫荡的姿势蹲坐在他鸡巴上面,让他的鸡巴刺穿着。采阴补阳已经完成。  小满感激地说:“多谢妹妹,让我来报答你好不好?”说着以火龙肏法奋力上顶,正中花心。陆倩灵感到酸麻彻体,又哭又笑地说:“你坏……”小满说:“我停下。”陆倩灵忙说:“不要停!”  小满在那肌肉如雕刻的肉体上上下其手,难以相信自己正在奸淫这位天仙般美丽的可爱恩人。她娇嫩的屄里仿佛有无限的世界,他在里面顶着、捅着,不觉间便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被他一烫屄心子,陆倩灵也反躬起身子,把花蜜都喷射出来。  小满心知这不足以报答,立刻抱着女孩坐起,让她躺下,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推向她双肩,直到只有头颈撑在地面上,然后把半硬的鸡巴努力塞进那极紧的幼女屁眼之内。陆倩灵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好像极痛苦,但其实是未经许多人事的小女孩对每一次被肏都极端珍视,体验着尤为集中强烈的快感。  陆倩灵的直肠疯狂地涌动着,肠壁滚烫,绞紧了小男孩的鸡巴。小满勉强地施展着韵流肏法与她周旋。这一战让他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即便天塌下来也顾不得。  不久他便再也无法支撑,把精液乖乖地送入了小女孩的博大无穷的大肠之内。  陆倩灵回过气来的时候立刻说:“小满,你刚才凭什么叫我妹妹?你几岁?”  小满说:“咦,这很奇怪吗?我从来都是和比我大的女人一起,没有肏过小女孩,很想肏个妹妹。我十三岁。”  陆倩灵说:“我也十三岁,我们比一比月份。”  小满说:“我是昨天生日,五月初十。”  陆倩灵说:“我也是。”她昨日在河边是才吃过生日面来。“哎呀,你出生的时辰你知道么?”  小满说:“是辰时。”  陆倩灵双手抱头,说:“我也是辰时,这可怎么办?”  高雅羚惊喜地说:“你们的生辰八字完全相同?这真是不得了的缘分呢。”  陆倩灵说:“天下百千万人,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会有很多,不算什么了不得的缘分。能在一起肏屄肏屁眼,也该把缘分用尽了吧?你不许更存非分之想。我个子也比你高,武功也比你高,长得也比你漂亮,出身也……我要当姐姐。”这个年纪的女孩都是比同年纪的男孩要个高一些的。              菊花传奇第四章                林星兰  (本章含有经过美化的食粪情节,不喜勿入。不过,毕竟是“经过了美化”的食粪情节哦,欢迎来读。食粪……大概是本故事中最重口味的变态内容了吧?《菊花传奇》整个情节已经构思完毕,反正更重口味的秀色级别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之所以不会出现秀色情节,不是因为我不喜欢,而是因为我太喜欢秀色情节啦……  会很严重地影响其他情节的展开。所以本故事中,只好自我克制,不写秀色。)  这一对筋疲力尽的孩子被四个大人看顾好。高雅羚抱起了陆倩灵,楼海馨抱起小满,楚珊莉去吸出陆倩灵阴道和肛门中流出的男孩白浊精液,王巧娥去吮吸干净小满的已经变软的可爱鸡巴。五个女子都泄了欲火,舒畅无比。已经是晚上了,可是大家都没有睡意。雨也停了,楚珊莉和王巧娥裸身出去拾柴,在破庙里生了一堆更大的火。  小满双手随意地摸着自己的男孩小奶头手淫,感受着楼海馨阿姨的柔软的大奶子贴在背后,奶头在背棱上缓缓摩擦,眼里看着绝色的同年纪的少女刚刚被自己肏过,黄金雕刻一般的肉体被抱在裸体美艳妇人怀中,娇嗔可爱。他真心希望此刻永远永远不变。  楼海馨把手指伸到趴在地下的王巧娥的樱口边,像逗猫狗一样懒洋洋地挑逗自己的徒弟。王巧娥痴痴地弃了鸡巴,把师父的春葱一般的玉指含在口里,嘬咂有声,自己的双手兀自抚弄肉棒。楼海馨说:“如今真是沦落,五个大好女儿,竟惟有指望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来肏她们。”  楚珊莉说:“不错哩,昨日此时,还被绑起来强奸呢。”她和王巧娥身上绑痕仍然清晰。  高雅羚说:“倩灵这孩子虽然武功盖世,但是却没能救得了她师父的性命。她本来是身份很高的官家小姐,可是却只能流落他乡吃一碗面就算过了十三岁生日。”  王巧娥说:“我被强奸以后,他们总是往我的屄和屁眼里插树枝,插得满满地。”  楼海馨说:“我想让王巧娥堂堂正正出门跟我学艺,她也心甘情愿,但是她家里阻挠,让我当众和十条狗相交配。我忍辱照办了以后,他们又说这么下贱的师父绝不能拜。我终于生气把王巧娥偷偷拐了出来,把那十条狗都杀了。”  高雅羚说:“有一次我被下了迷药,绑起来被一个人吊在家里当作玩物,每天奸淫,过了半年这种日子。后来他犯了什么事情被抄家,才把我解救出来。官差还先不给我松绑,当众鸡奸了我,才把我放走。”  大家黯然。小满忍不住说:“这太不公平了。我很奇怪,大肠功这么好的武功,可以练成绝世武功,能让人变美,能让人的屁眼不臭,能让痛苦的肛交变成美事。  本应该天下人都来练的。为什么大家都不认它呢?“  女子们互相望望,终于楼海馨说:“男人不能练大肠功,所以忌恨。丹田功的势力太大了。我们大肠功的弟子四分五裂,没有团结起来。像之前说的女诸葛军师姐姐,就一直消沉着,她一定还活着,可是近十年来什么有用的事情也没有做过。”  高雅羚叹说:“军师姐姐这样也有情可原。十年之前的那场事情给人的打击太大了,若不是那个结局,恐怕如今练大肠功的女子们的日子还好过些。”  陆倩灵说:“十年前那是什么事情?你从不曾提起过。”王巧娥也说:“我们也从不知道详情,今日能不能说一说呢?”  高雅羚便说,十年前,江湖上的大肠功本分成两大流派,一是河南的落雨派,一是皇城的后宫派,军师姐姐、高雅羚都是后宫的才人。那时有个大官在朝廷上夸下海口,要寻找前朝国宝“补月尊”呈献给皇上,把声势做得很大。但是前朝国宝补月尊已经失落多年,可能已被毁去,哪里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最后不出所料,他弄了个假货来交差。当时真假莫辨,在寻找补月尊的“有功之臣”的名单上,挂了很多公卿的名字,也包括许多后妃。  那个大官的对头嗅出了一些端倪,着手调查,调动了六扇门的许多好手,还有江湖上的高人。而假的补月尊这边能与之对抗的,只有在名单上挂了名的后妃所掌握的大肠功弟子。  毕竟造假不是好事,大肠功可以说从一开始就选错了立场。军师姐姐那时年纪小,也不太赞成掩饰假造,但是事情一旦败露,大家都会大祸临头,她还是帮助制订了掩饰的整个计划,又联络了落雨派作接应。本来事情可以有个不胜不败之局,但是宫里的一个姓苏的妃子却背叛大肠功,向皇上告了密,大肠功一败涂地。军师姐姐在危难之时又组织了大逃亡,逃出的宫女嫔妃组成了许多小门派,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在河南的鸽子派。可是,老一辈的女子全都没能脱逃,都被处斩,现在高雅羚、楼海馨这一辈人就是这一脉的最年长的女子们了。  “那个姓苏的妃子,莫非就是当今最受宠幸的苏贵妃?”王巧娥惊异地说。“她的儿子还要争夺太子之位呢。”  “如果我告密,那么今天的贵妃就是我。”高雅羚苦笑说,“世事荣辱,无非如此。”  陆倩灵在她怀里回过身,轻轻亲吻师伯的红唇,搂着师伯的脖子,说:“别人当你是辱,我却当你是荣。那个苏贵妃是坏人。”  楼海馨说:“也不能说苏贵妃是坏人。毕竟造假不是好事,补月尊是与国运相关的宝器,为了我们大肠功若干女子的虚荣,却做出有损国运的事情来,并非无错。  当时的大肠功掌门王皇后竟然意识不到参与假造补月尊要杀头,这样子迷迷糊糊怎么行?“  高雅羚说:“不必多提,那些用丹田功的武林人,又有哪个是好东西?我们有错,他们错得更厉害。”  忽然楚珊莉冷笑说:“等一下,这个就算是我们大肠功在江湖上看不起的原因了吗?未免也是在作徒劳的掩饰吧。你们准备就此对小满隐瞒大肠功被欺侮的真相?”  小满看到众女子的脸色都变了,陆倩灵喃喃地说:“真相……他是个男孩子,怎么会懂?他一知道,我们的筵席就要散啦。”  小满万没想到就连陆倩灵也会有害怕的东西。这真相究竟有多么可怕呢?他鼓起勇气说:“不会的,告诉我吧。我爱你们,无论真相是怎样的,我也不会背弃你们。既然你们能受得了,我也能受得了。”  楚珊莉说:“哼,说得好听。你懂不懂有很多东西,女人能够承受,男人却不能?  我差不多也该练功了,就让你看看练功时候的样子,一定吓跑你。“楼海馨说:”不要这样,你这又是何苦?“高雅羚说:”罢了,这么好的孩子,我也不愿意跟他虚情假意一场。若是真心相交相知,总要经历痛苦。“陆倩灵咬着嘴唇,万般不愿,但也不肯示弱,没有出声阻拦,只是无意识地把小手伸进嫩屄内,夹紧了双腿自渎,以排遣这种紧张之感。  楚珊莉裸体走向火堆,从火旁她师父楼海馨的衣衫中拿出一只径约一尺、干干净净包好的蓝花白瓷盘子。小满他们逃出时,三人裸体,只有楼海馨一人还随身带着这么大的一个盘子,显是她们练功的必需之物。但这盘子也只是个平常的餐具,不象是什么宝贝。  只见楚珊莉把白瓷盘子放在小满面前地下,自己分开两条白嫩的大腿,蹲在盘子上空,双手按摩小腹,玉指纤纤,在小腹上按照九曲回肠的形状不断划动,只听腹内咕噜噜肠鸣由弱变响。楚珊莉闭目凝神,缓缓吸气吐气七次,肛门鼓了起来,吐出了一块淡黄色的柔软粪便。  粪便非但不臭,甚至还发出若有若无的清香。这大便质地均匀,疏松柔韧,落到盘中不断,只是堆起。楚珊莉在真武庄中被困没有吃的,所以大便的量很少。排泄完毕之后,她用纤指伸到仍然微微张开的柔嫩肛门处,认真地抹干净。然后竟把沾了秽物的手随手放到嘴边舔了。  更让小满震惊的是,楚珊莉很自然地端起盘子,伸长舌头,开始舔食自己的大便,一舔便舔去一大块,在嘴里有滋有味地抿几抿咽下,再舔一块。她十分专注耐心,就像是面对舍不得一口快吞的美味佳肴一样,浑然忘记了自己在认识才不过两天的男子面前,做着这等骇人听闻的污秽之事。  破庙里静静地,只有楚珊莉轻轻咂嘴,发出淫秽的“吧嗒吧嗒”之声。片刻之间,她已经吃光了大便,更把盘子举起来转着圈舔得干干净净。事罢放下盘子,她又高举一条腿,白皙的手在平坦光洁的腹部画着曲线,运功消化那刚刚吃下的粪便,闭着眼睛换了好几种姿势,终于徐徐长出一口气,收功睁目。  大家一直没有出声打扰。楚珊莉行功完毕,凝视着小满,说:“怎么样?”  小满感到喉咙有些发哽,说:“我明白江湖人看不起大肠功的缘故了。”又握住硬挺的小鸡巴说:“姐姐,你吃大便的样子真的很骚践呢,看得让我鸡巴好硬好硬。”  众女哄笑,楚珊莉笑啐:“死小鬼,想肏我吗?”  小满点头说:“想,更想看大家吃屎的样子。”  大家相顾。楼海馨抱着小满说:“你可要仔细,这不是给你表演耍子的,是我们最重要的练功的秘密。粪便有毒,但也含有一些普通人不能消化运用的精华。吃屎练功,化毒为己用,进而取其精华,是大肠功的道理。”  小满说:“你们的屎,想必都很香甜吧?”  楼海馨摇头,说:“楚珊莉的屎仍是苦的,练到我这个功力,才会有甜味。何况,最初习练的时候,一般女子的屎都是臭的,我们都是吃惯臭屎才有今天。你可明白?”  小满点头,说:“你们都是很了不起的女子,我很敬重你们。”其实他当时见识还浅,不然就该明白为何大肠功在后宫嫔妃中兴盛。如果一个女人可以变美,代价却是天天吃自己的屎,她会不会愿意?只有在后宫中,不惜一切代价经历多少苦难也要变成美丽尤物的做法才会成为风尚。  高雅羚笑说:“但是男孩子不论吃多少屎也不会练成大肠功的哦,不必勉强尝试。”  对陆倩灵说:“要练功吗?”  陆倩灵点头说:“嗯。”于是高雅羚拿出两个盘子,她们俩和王巧娥一起走下场,蹲在盘子上,开始大便。小满坐到地下,让楚珊莉坐怀吞棍,自己从她光润的肩膀后面观赏这难得的淫靡景致。  因为大肠功的特点,女子们的屎都疏松顺畅,颜色健康。高雅羚的屎量很大,而陆倩灵的屁眼更排出源源不绝的粗长固体,在盘子上堆起一座小山,以至于她必须把圆润无暇的金色香臀逐渐抬起,以免与粪山相碰。她的大粪又湿又粘,呈闪闪发光的紫红色,散发出浓烈的玫瑰花香,只怕数里之外也闻得到。  连楼海馨也看得怔住,颤声说:“这,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夜露神肛?我只听我师父告诉过我一次,想不到能亲眼看见这等神技。”  陆倩灵完成这次排泄,就像生了个孩子般疲累,浑身汗津津地擦了屁股,转回身来,面对着粪山,美艳的小脸上不由自主地洋溢着孩子气的笑容,因为可以独占地享用这一大顿美餐。楼海馨说:“请问可以给我尝一尝吗?”陆倩灵吝啬地说:“只给一点点。”楼海馨知道其中道理,这一坨似屎非屎的宝物怕不有两三斤重,凝聚了陆倩灵全身功力的很大一部分,不可僭取。万一有人想偷抢,只怕会被陆倩灵立即格毙于掌下。楼海馨轻轻用指甲挑了一块,在口边尝了,还留了些分给徒弟。  小满也得到一些舔了舔,夜露神肛之屎是极浓极甜的,吃起来完全没有肮脏恶心的感觉。  陆倩灵跪趴在地,像猪狗一般钻在粪堆中舔食,待王巧娥完毕让出盘子,楼海馨也拉屎吃屎行功终了,陆倩灵才算吃完,然后盘腿端坐,悠然消化。她盘腿端坐微笑的样子,实在像极了金铸的菩萨,虽然裸体仍然端庄纯洁让人不忍侵犯,只不过这菩萨却刚刚吃了一肚子自己的稀屎。这给小满落下一个毛病——他后来见到菩萨像,再也不会尊敬,反而总是会燃起最淫贱的情欲。  成年女子们谈起接下去的打算。楼海馨说:“你们要找河南的落雨派鸽子派,我们可以为你们引见。我们也得找她们,想办法狠狠整倒这个真武庄,报了此仇。”  高雅羚说:“如此甚好。”对小满说:“你也一起来吗?”  小满几乎立刻答应,大肠功的神奇美妙深深地吸引他。但是他终于还是摇头,说:“银鱼派被欺负要报仇,这我没有理由阻拦,但是要我去和你们一道想办法整倒我的师门,我还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大家默然,高雅羚说:“你准备怎么办呢?”  小满说:“没有头绪……我想只有去找我娘,听说我娘在成都。”  当晚,小满又奸淫了五女。次日,陆倩灵依依惜别地又允他在自己身上采阴补阳,赠他许多功力,楼海馨赠给了他许多盘缠,他们便分手了。小满独自向南行去。  小满一路晓行夜宿行到鄂州,吃了很多苦,因为他从没有出过门,不晓得旅行在路上的处事道理,结结实实地成个了被恶店小二恶乞丐盘剥的“雏儿”。要不是他身上实在没有什么钱,只怕会遇上山大王。小满身有武功,气急起来打了两人,才算让旁人稍有收敛。  但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乞丐一直盯着他。那乞丐当面就讨一吊钱,小满自然不肯给,那乞丐硬抢不到,躲开去偷。不多时,小满发觉身上的钱少了一百文。他人小,不甚在意,因为一百文比一吊钱少多了。可是不多时,又少了一百文。  就这样,小满无从防范。来到鄂州,他的钱已经不够乘船入蜀,咬牙雇船渡到夔州。总算没有哪个恶人能跟上船来,但到了夔州,他却发现自己匆忙间把所有的钱都充了船费。  所以他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在长江上,他本已经饥肠辘辘,到了夔州这个大城,又举目无亲,四处乱走,也不知能如何找工挣盘缠。可怜他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饿倒在了路旁。  等他醒来时,他却发现自己舒服地躺在一床丝被之中。他没有睡过丝被,觉得这种感觉好似身在云端,十分新鲜。试着动一动,却惊骇地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了起来,而且两脚在被子下叉开,足踝分别被绑在一根木棒的两端,无法合拢。他躺在一间精致俗丽的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从帐子的大小能看出他连大床的一半都占不到。  他虚弱惊慌地喊道:“喂。”包了绣金红布的竹帘应声哗啦掀开,一个俊俏的小男孩笑嘻嘻地走进,说:“你醒啦,我去弄吃的给你。”只见那小男孩的年纪与小满相仿,约莫十二三岁,未成年不戴冠,蓬头丫角的可爱打扮,刘海下五官如粉雕玉琢。  小满实在饿得狠了,一听说有吃的东西,便一时顾不上担忧自己被绑的困境,静静等待。片刻之后,那个小男孩捧了一锅热腾腾大米粥来,闩上房门,盛了一碗,坐在床边,扶被缚的小满坐起,拿个勺子要来喂他。  “你把我身上的绳子放开,我自己吃就好。”小满说。  “不要。我喜欢绑着你,在吃饱以后,我要玩你的身体。”那个小男孩说。他的意思似乎是说,就像王巧娥被掳到真武庄绑起来强奸一样,小满被他掳到了这里绑起来,喂饱以后,也要强奸。  小满暗自叹息,竟然落到了这个境地,但总算还有大米粥吃。大米细粮很贵,他从来也没有吃过大米粥呢。那小男孩精心地吹凉了热粥,才小心地喂到小满嘴里。  粥里放了白糖。小满饥饿,吃得太急让粥溅到嘴边,那小男孩立刻敏捷地用手帕帮他擦干,服侍得非常老练而周到。遇上这么温存的绑匪,即便是老江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小满更是摸不到头脑。  不多时,一锅大米粥都进了小满的肚子。那个粉嫩的小男孩笑说:“饱了吗?”  小满点头。那个男孩说:“把你的牛奶给我吃一点好不好?”小满惊奇地说:“我没有牛奶……哎呀。”身上一凉,丝被已经被那个少年掀开。               菊花传奇                林星兰                第五章         (本章充斥了鸡奸男孩的肉戏……)  丝被下,小满不出所料是赤裸的,用鲜艳的橙色布条捆着,双手背在背后拴在床头,浑身竟已经被擦洗得清爽干净。那小男孩伸手熟练地抚摸着小满的平坦如席的胸腹,时时轻搔腋窝和肋下。他捏弄小满的深棕色的男孩小奶头的时候,小满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在真武庄河东的破庙之中小满一男御五女,那五个女子都没有发现他的乳头可玩的秘密,却让这个小男孩一下子就抓到了。那少年笑说:“原来你这里很怕玩,真棒,我好喜欢你的身体。”一边搓弄小满的奶头不已,一边伸手沿腹中线向下。  小满总是裸着上身练功,所以上半身是健康的棕色,下半身却显得有些苍白。那少年的讨厌的手在小满的稀疏的阴毛中打着转,轻轻拉扯阴毛,小满只能任他摆布。女孩子被侵犯可以呼救,但男孩子这样,小满都觉得没有脸呼救,与其被救了丢脸,还不如乖乖被玩弄。  那少年捋一捋小满的鸡巴,把包皮扯下推上,引得鸡巴无奈地站立了起来。突然,鸡巴被包容到了一个温柔暖和的肉洞中。小满低头一看,那少年含住了自己的鸡巴。  从来都只有小满含别人的鸡巴,自己没有被男人这样服侍过,一时小满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对那少年有什么不满,此刻也烟消云散。剩下的问题只是,他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  但那少年被塞了满嘴,不像可以回答问题的样子。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吃鸡巴了,舌技让小满觉得自己可以与之切磋一下。只见那少年修长的睫毛低垂,神情专注,右手捏住小满的两个睾丸,缓缓揉搓,小嘴吸、舔、旋、套,花样不断。  小满射精之时,那少年把龟头深深地吞在喉内,让小满直接在喉头射精,这是很难很痛苦的玩法,却让小满很爽。射过以后,那个小男孩吐出一点精液,挪到小满头顶,让精液滴下到他嘴上。小满很自然地仰头张嘴,接住了自己的那一口“牛奶”。两个男孩接吻了。  这也是第一次和男性接吻,这种新鲜的感觉比和女性接吻要让小满更加喜欢。他们在口中交换精液和唾液,吻了很久。小满感到要窒息了,可是那个少年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小满明白,主动权不在自己这里,而在那个少年那里,自己的身体只有让他来作主。但这种心甘情愿的服从的感觉,让小满的才射过的鸡巴立刻重新竖立冲天。  吻过后,也许因为憋气太久,也许因为情浓若失,两个男孩子的眼神都有些迷离。  小满说:“我叫时满华,也叫小满,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小男孩说:“我叫周潮,大家都叫我小潮。”小满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潮说:“嘻,我不仅要这样对你,还要那样那样对你哩。”说着灵活地脱光了衣服。  小潮全身光洁白嫩,肌肤欺霜傲雪,胸口两个粉红色的细小乳头,惹人怜爱。不等小满看仔细,他已经迅速地绕到床脚,举起小满的无法合拢的双腿,在膝盖处弯曲,一直推到小满胸口,让小满的柔软细小的后门菊花凉飕飕地暴露无余。  小满紧闭双目准备承受被硬插的痛楚,但等来的却是轻柔的抚摸。小潮用舌头舔他的屁眼,帮助他放松,再伸进一根指头,慢慢扩大肛门的皱起的环状肌肉,使他的身体放弃对侵犯的本能抵抗。忽然,在那敏感娇嫩的后庭花上,冰凉的刺激让小满全身一激灵,原来小潮弄了润滑油膏,精心地涂抹在他菊穴内外。  小满甚至期盼着小潮插入了。在难耐而无助的的等待之后,该来的终于来临,小潮握住小满的纤细的足踝,把鸡巴推入了小满的饥渴的后庭。充实感与快感在小满的肠道内炸裂。他自从离开真武庄后的许多迷惘孤独与痛苦,都在此刻获得了安慰。  小满像女孩子那样尖声呻吟,说:“肏我,大力些肏我……”乞求着这个欺负他的男孩子给他更多的安慰。  小潮很体贴地不断进出着小满的身体,小满后庭的独特敏感让他十分喜欢。他九浅一深的技巧,不在老色鬼刘阿独之下,鸡巴的粗硬甚至更加胜过。小潮偷空握起身下小男孩的怒胀欲裂的阴茎,正中要害地把玩那龟头下一点点的娇嫩地带,使得小满的曲线玲珑的棕色小身体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紧闭双眼,只说:“好棒,好舒服……你好厉害……”突然,小满的鸡巴一颤一跳,一股一股的白浊精液凌空飞起,热乎乎地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脸上、平坦的胸膛和腹部。  小满勉强睁开眼睛说:“你好厉害……”若是让他肏人,他丢的还没有这样快,但是屁眼实在是他身上最大的弱点,再加上心中动了感情,防壁便分外脆弱。  “这有什么?还没完呢。”小潮风头正劲,把小满的腿放到肩上,自己双手按床,腰部发力。小满只觉得有无声的雷霆在屁股里面炸开,其气一直贯通到肠肺,直冲头顶,浑身五行移位,眼前一篇漆黑,只有绳子布条还能把他固定在床头,不然早就浑身瘫软地跌到床下。偏生如此,什么都已经感觉不到的时候,却还能清楚地知道,正在以鸡奸的方式蹂躏自己的那个粉嫩而厉害的陌生男孩把一股强劲滚烫的液体灌进了自己的肚子。天上地下,只剩下小潮入侵的精液,除此以外,一切皆忘。  小满自己也第二次射了精,和小潮一道,一股、一股、一股,让粘滑的白液沾遍自己身内身外。  小潮拔出鸡巴。小满悠悠回气,说:“我还以为我死掉了哩。”在如此激烈畅美的体验之后,小满虽然仍然躺卧在同一个房间里,看到的却仿佛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小潮额头也沁出细细的汗珠,嘻嘻笑说:“你说话和我肏过的那些女人说话一样。”  并不放下小满的双腿,却低下头,在小满的张开很大无法合拢的屁股洞口大力吸吮,把方才射入的自己的精液都吸出。小满浑身发酥,直到吸完,小潮重又鼓着嘴来到床头,嘴对嘴地把这来自肠内的精液喂给小满,同时随手把小满身上的精液涂满他全身,揉进他的皮肤内。  有些臭,但更有些怪异的充满肉欲的味道,这是我的直肠的味道。小满领悟着。  小潮的吻仍然很长,让小满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了脸。每一次这样的强人所难,都让小潮对小满的征服和控制稳固了一分。这让小满在甜蜜中压抑不住自己的恐惧,怕自己彻底失去独立。  吻过后,小满立刻说:“我要撒尿,给我松绑吧。”心想人有三急,这个理由总该能争取到脱身的机会,况且他也确实睡了很久,在奸淫过后,膀胱胀满的感觉更格外明显。  小潮神秘地笑说:“别想用这种无聊的事情就骗我放开你。”  小满叫道:“我可就要尿在床上啦。”  只见小潮猛地低头,再次含住了小满的鸡巴。小满被袭了个冷不防,睁大眼睛,浑身僵直,慌忙间恰巧尿了出来,可以感觉到带着体温的尿流在同样温暖的口腔中回转,大部分被咽下,但仍有少数无法容纳,沿着鸡巴和睾丸向下流。小潮敏捷地取了一块干爽的厚布垫在小满屁股下面,轻轻帮他擦干。  尿很长,很长,这一对实践着诡异而美丽的感情的小男孩一直保持着相同的姿态。  小便结束时,小满仍然无法从震惊中恢复,只见小潮胜利地含了一嘴骚咸的液体,昂然站起,又躬下身,不可抗拒地把尿液之吻施于小满的唇。小满再一次被吻得超过了自己适应的时间。  “区区这点代价并不能阻止我拥有你。”傍晚的黑暗中,小潮的漆黑的大眼睛凝视着他的双瞳。小满悲哀地明白自己心灵上被征服的烙印又获得了加深。对一个小男子汉来说,这种悲哀是无论怎样的痴情和甜蜜也无法弥补的。  “我也要喝你的尿。”小满用蚊子一般的轻声说,“肏过以后,你也想尿了吧。”  小潮绽开可爱的笑颜说:“你真好。我得去上工了,得快一些。”跨跪到小满胸口,把鸡巴指着他的沾满了泪水和凝成块状的精液的面孔,塞入小满的服从的口中。半硬的鸡巴微微跳动,尿液一股一股涌入。小潮体贴地尿一尿停一停,好让小满可以容易地接纳到肚中。小满暗暗记下,在与小男孩调情的方面,小潮有很多技巧可让小满学习。  天已经黑了,小潮点起油灯,匆匆梳头,但终于来不及,干脆把头发全部披散在肩,显得野性而可爱。然后他在衣柜中挑选肚兜和衣衫。小满默默地躺着,看着自己的新朋友在面前大方地展示私人生活。小潮穿戴整齐,吹了灯,在小满的大腿上摸了一把道别,便飘然无声地出了门,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月光渐渐透过纱帘移到大床上,小满不由得猜想小潮去上的是什么工,小潮究竟是什么人,以及自己何时才能重获自由。  小潮一夜未归。清晨,小满看到他出现在床上,抱着自己睡得正香,长头发乱糟糟地,口边流下涎水,和自己同盖一床丝被。小满被绑着,又不忍叫醒小潮,到了日头过午,小潮才揉眼醒来。  见到小满躺在身边,小潮好像吓了一跳,继而回忆起捡到小满服侍和奸淫的事情,便露出可爱的笑容。他起身,光屁股只穿着一个绿肚兜,小鸡鸡在股间自由自在地晃荡,漱了口,便拿了毛巾来给小满翻身擦身。他在给小满翻身的时候,时刻不忘把他缚牢在床上,一点松动的机会都不给。  “要尿尿吗?”小潮问。  “嗯,”小满说,“我憋了很久呢。我也很想喝你的尿。”  小潮笑嘻嘻地让小满重新仰躺,然后背对着他骑上他的身子,俯趴下来,把屁股抬到小满面孔上方,鸡巴正好垂落,插进小满张大的口中。小潮也捉住小满的鸡巴含入嘴里。两个小男孩咕嘟咕嘟地畅饮对方身体排泄的黄液,小满学小潮,也精心地控制自己的尿关,让液体一滴也没有浪费。昨日互相喝尿,今日排出,又更增添了骚咸的味道送回对方体内,尿液成了他们爱意的使者,好似飞鸿往返。  这种“双吹箫”的姿势更是绝妙。对小满来说,吃鸡巴总是单方面的凌辱,他从没有听说过这种完全平等的玩法,两个年貌相当的幼小少年,用完全对称的方式相互取悦,使得这一行为的优美无限增大。两个男孩的鸡巴本已半勃,尿过以后,更变得完全硬挺,谁都舍不得吐出。小满仰着用舌尖旋磨小潮的龟头沟,小潮低头舔舐小满的马眼,小满用力吮吸,让脸颊都凹陷下去,小潮更无赖地用指甲抠挖小满屁眼的环形嫩褶。小满望着眼睛前面飞舞的弯曲阴毛,体会着肉体交流的情意。房屋十分安静,只有他们相互爱抚身体的声音。  小满注意到小潮的屁眼略略张开,好象是被猛肏过了以后,一直没能收拢。忽然小满感觉到口中原本尺寸普通的肉棒不安分地膨胀了起来,很快超过了他能舒服容纳的极限,入侵到了喉咙的黏膜。小满回想到昨日自己被肏时候的玉茎尺寸,知道其中秘密,并不惊慌,用老练的技巧相应对,同时也暗暗运动丹田真气,让自己的鸡巴变粗变长。小潮轻轻咳嗽,让小满想笑,但果然这点事情也难不倒小潮。  这姿势维持了很久,小满的脖子和下巴都酸了,但是一切都在小潮控制之下,而小潮总是比他更耐久些。终于小潮与他分开,搓动着小满的鸡巴,说:“你也很厉害呢,这样都不射。你有内功?”  “你也有。”小满说。  “是的。”小潮说,“我曾经遇到过一个高人,叫做仙臀娘娘。她喜欢我,赠给我一本秘笈。说来话长,我们先吃饭再玩。”  小潮穿好衣服出门,不多时带回来一只烧鸡。他回来时,门外有笑谑声,几个油头粉面的女子争着探进门来瞧,说些什么:“小潮,你的金屋藏娇可不许独享。”  小潮挤进门来,努力把她们闩在外面,美滋滋地把烧鸡与小满分食。这一次,两个男孩混熟了,小潮也不再侍候得小心翼翼。他把烧鸡的油腻涂了小满一嘴一脸,然后再趴上去舔干净。他在自己的鸡巴上涂满了鸡油,让小满舔。他把一块鸡胸肉塞在自己的肛门内,撅给小满,要小满伸长脖子把它叼出来,并且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像瓷器碰撞般好听,小满也觉得自己一生中从来不曾笑得这样多。  收拾完了以后已经是黄昏,小潮拿出一本线装书,坐在床边,对着油灯,像给病中爱人讲故事一样温馨。  “这个秘笈叫做‘兔子功’,是专门给男孩子练的,虽然没有大肠功那样神奇,但是对阴部前枪后穴都有一等的效力。此功流传世上十分罕见,因为它的最佳练法必须两个男子龙阳而练。我一个人已经练了入门功夫,但要再精进,必须让你帮忙不可。”  当下讲解练法。这门邪派武功,必须在变态情欲高涨之时修习,练法分为三段,每次都要相互吹箫,然后此男攻彼男之肛,然后彼男攻此男之肛,方为完整。  “原来你把我金屋藏娇,是这个目的。”小满悻悻地说,“你好端端地与我商量,我也会相助的,何必乘人之危,用这种手段。”  小潮笑说:“我很怕你跑了。我不仅想要与你一同练功,也想玩弄你呀。你只要答应我,什么都听我的,永远不离开这里,我可以给你松绑。我可以一直服侍你穿衣洗澡,喂你吃饭,一直养活你,只要你让我玩。”  “我不答应。”小满虽然动弹不得,完全在小潮掌心,但还是说,“我是一个男子汉,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你放了我,我们可以做朋友,闲来你肏肏我,我肏肏你,不是更好么?”  小潮说:“不好。你一个小小年纪的外乡人,能找什么工养活自己?”  他好像完全知道小满的底细似的,一下子说中了小满最苦恼的问题。他虽然一直是孤身一人,但实际上一直是母亲养活。现在正要去找母亲,还没有找到。如果向小潮告借盘缠,离开夔州,小潮必不会答应。小满想了又想,终于说:“你和我差不多年纪,你怎么能做工挣钱?你做什么,我也就可以做什么,你若想要我和你在一起,就引荐我去。”  小潮凄然笑说:“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也该猜出来了吧?”  小满试探地说:“你是个娈童吧?是谁的娈童?”  “是天下人的。”小潮说,“我是个男娼,这个屋子是在妓院里呀。”  这个回答并不让小满惊讶,但看到小潮的酸楚神色,仍然让他胸中涌起一股怜爱的柔情。  小潮抚摸着小满的脸颊,说:“做娼妓,就要卖身,我可不要你那样。先让我供着咱们俩,等我们把功练成,就远走高飞。”慢慢地又摸上了小满的小乳头。  小满说:“你快快准备上工吧,别为了我耽误。你要答应我,把今晚的客人是怎么欺负你的记下来,明天原原本本告诉我。我想听。”  “好,没问题。”小潮破颜欢笑说。  这晚,小潮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他在镜前仔细地梳头抹粉,唇上涂了胭脂,打扮成了一个不男不女妖里妖气的小骚货,对小满说:“我好看吗?”小满说:“你看起来很贱。”小潮笑说:“以后我打扮起来和你玩,你也最好学会打扮。”  小潮走后,小满独守空房,觉得很寂寞。他毕竟是个刚满十三岁的男孩子,爱动爱闹是天性,被困在这里,幻想着不远的地方到处是灯红酒绿,男女荒淫,真个怎生消受。  突然门闩咔嚓作响,小满期待小潮回来,门闩却没了反应。正失望时,另一侧的窗户被人推开,一个身影敏捷地钻了进来。  那个黑影迅速地摸遍了全屋,小满知道自己全无抵抗之力,屏住呼吸。黑影身姿曲线曼妙,似是衣衫单薄的妙龄女子,摸到床上,三两下拉断了捆人的布条,一个柔软滑嫩的手掌一把捂住小满的嘴,点中他的穴道,把他抱出了窗。  小满被那女子驮着飞檐走壁,跳下到一个明亮的院子里,两男一女在院中赏月乘凉。女飞贼把小满往一张席子上一放,说:“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被小潮金屋藏娇的阿娇了。”  “好像是个男孩子。”两个中年男人中的一个说,把一块银子扔给女飞贼,说:“小淫妹,好功夫。”女飞贼盈盈行礼,媚笑说:“多谢大爷。”  “什么人,臭东西,给我解开穴道。”小满挣扎着。弦乐吹打之声从旁边华丽的大房子中飘出,看来这就是小满工作的妓院,而方才好奇被拦在门外的陌生妓女,竟然入室行窃,将小潮断袖分桃的情人拐来招待嫖客。  “死小鬼,”坐在院中的那个女子扇了小满一耳光,“给我好好伺候。”  “我才不要。”小满怒说,“你们是婊子,我可不是。”  “你喜欢小潮吗?”把小满掳来的被叫做小淫妹的妓女约莫十五六岁,蹲下来说,“我的功夫好不好?”  “我喜欢小潮。”小满说,“你的功夫,呸,也很平常,解开我的穴道,你未必能赢我。”  “但小潮的功夫可没有这么好。你如果乱动,我就去阉了小潮,我说到做到。”  小淫妹说。  “有我在,你休想。”小满说。  “浓情院这么大,我往里面一跑,你哪里找得到我和小潮?”小淫妹说。  小满想了想,终于不敢冒险,只有屈服,努着嘴轻声说:“你也别把我逼得太狠了,不然我用武功阉了你的客人,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好啦,”小淫妹说,“你和小潮说话,我都听到了。小潮不要你接客,我帮你在这里偷偷接客挣钱,帮助你自立呀。你若不领情,未免太不懂事。”  小满听她的话多少有些在理,说:“今日就依你。但你手段很辣,我还是要小心提防。”  小淫妹笑说:“好孩子。”帮小满按摩解穴,把方才那嫖客赏她的那块银子塞到小满手里,说:“这是你的第一笔工钱,卖力些,还有更多的。”           哪位大侠有续集的话请发出来[ 本帖最后由 1107 于 2009-1-1 15:24 编辑 ]

Friday, April 24, 2009

我的恋袜史

前言所有一切关于丝袜,连裤袜的诱惑都将在这里体现,办公室女郎,空姐,
导购小姐,还有酒店领班,所有穿丝袜的职业我都会一一描述出来,因为我有这
样的体会,我是为了丝袜而活,丝袜是人类最美丽的创造,是装饰女人大腿和臀
部的尤物,你看了我写的文章以后,你也会爱上这个薄薄的,滑滑的,透明的丝
袜。

第一章
关于我喜欢丝袜的初恋可能与我恋母有点关系初二的时候,我开始发
育,下身已经能够勃起,但是还不能射精,因为我已经知道怎么手淫,也开始有
很多性幻想。也是一次偶尔的机会。

大概是秋天的季节,女人们都穿着裙子和丝袜,那时候大陆还不流行裤袜,
所以妈妈也是这么穿,穿着紧身一点的一步裙和长筒丝袜。有一天中午,我偷偷
的看着黄色小书,那是向同学借的,当时家里没人,(我父亲死得早)妈妈一般
中午不回家,她在一家国营酒店上班,所以她一般都不回家。我看着黄色小说,
一边手淫,由于我是偶尔躺在妈妈的床上看书,忽然我手碰到一个很丝滑的东西,
我的手瞬间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那种感觉我至今无法言语,我低下头一看,原
来是妈妈放了一双长筒丝袜在枕头边,为什么我摸着丝袜会这么舒服的感觉,我
的舌头不自然的顶着上额,明显我这是很激动的状态,感觉下身比以前任何时候
更涨,我不看小说了,开始很专注地抚摸着丝袜,也就是一瞬间,我有了想穿的
感觉,我没有犹豫,脱了裤子,把丝袜套在自己的腿上,因为我本身瘦,而且皮
肤很好,所以我穿上以后发现那种感觉第一次让我觉得作女人其实很幸福,丝袜
穿在腿上真的很舒服,紧紧的,主要是丝柔的感觉。我变得很亢奋,一边抚摸自
己穿了丝袜的双腿,一边挫摸着自己的下身,接着一阵痉挛,我顷刻间如洪水来
临,顿时倾泻了我的精力。当我缓过身来,发现自己爱上了丝袜,后来大了才知
道这是性心里病:恋物。最开始是丝袜,后来我发展到喜欢妈妈的内裤,奶罩,
还有当时很流行,很现女人风骚的踩脚裤。从这些东西我发现妈妈成了我每天性
幻想的对象。

下面我想介绍一下我妈妈。我初二时,我妈妈还只有31岁,我读书读得早,
她生我也生得早。当时她在一家国营酒店上班,虽然只有31岁,但已是酒店里面
最年轻的领班。妈妈不算长得很漂亮,当时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特别是穿上酒
店职业装,上身白衬衣,下身黑色超短裙,一双丝袜修饰一双美腿,她的奶子比
较大,有35D 吧,我也不清楚,反正隔着白衬衣看,纽扣经常是感觉很紧,她的
臀部也很翘,特别是穿着踩脚裤时,很性感。我妈大概有1 米7 左右,身材是很
丰韵那种,让男人见了都有种想上她的感觉。因为职业的关系,她有很多双丝袜,
内裤也有很多种,我也慢慢开始喜欢妈妈的内裤,经常偷偷一个人在家里把她的
内裤翻出来,特别是那种很薄,丝织内裤,有弹力的那种,紧紧的绷着我的下身,
然后想着妈妈的身体,在床上摩擦一番,每次都很激情地射了,然后处理干净。

最开始因为没有裤袜,所以我玩弄丝袜的时候,喜欢把丝袜套在下身摩擦以
后刺激它,后来我觉得这样越来越不刺激,我突发奇想,就是偷偷的把妈妈的长
筒袜剪断,然后只留下上部分,把两只丝袜的上部分用针线缝合起来,就成了一
条丝袜短裤,然后我穿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真的很刺激(原来我设计的这种和
后来的连裤袜大相径庭)我的想象力还是有的。每天晚上在被子里面就是穿上这
种丝袜,因为妈妈的丝袜很多,她根本没办法知道自己的丝袜不见了,这就是初
中的我,开始恋袜和恋母情结。基本上就是自己手淫。妈妈上班也很忙,所以很
少有时间和我交流和陪我,但她我知道她很在乎我这个儿子。

到了高中的时候,我妈妈33岁了,当时丝毫不见老,反而越来越年轻,那是
因为我成绩很好,她不为我* 心,一心一意工作。妈妈已经成了酒店管理人员,
有自己的办公室,很不错。而我几年了,还是以妈妈为性幻想对象,而且越来越
迷恋,让我控制不了的就是连裤袜的上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一天,妈妈不
在家里,我做完作业,心里不知不觉想看看妈妈的柜子里面是不是又添了什么新
的丝袜和内裤,奶罩。我每次都是热血沸腾的翻她的衣柜。妈妈专门把贴身用品
放在柜子里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我打开一看,很多都是我已经接触过,并且喷过
精在上面的,玩腻了。我不甘心,我继续翻,翻到抽屉的底层时候,我发现一双
丝袜折叠在一起,显得比别的长筒袜要多点份量,我心里一阵欢喜,莫非就是电
视里面看到的少女穿的连裤袜,难道真的是梦寐以求的裤袜,我激动的把丝袜铺
展开,没错,一双肉色很透明,很薄的连裤袜。Shit,真他妈shit,妈妈真的开
始穿这种丝袜了吗?平时晒衣服怎么没见到过了?先不管那么多,我立刻脱掉裤
子,将裤袜穿在自己身上,这种丝袜我天生就会穿的。穿完以后,我发现丝袜很
刺激我的下身,我一边抚摸自己的大腿和臀部,感觉就是摸着妈妈的身体一样,
但快要射的时候我很快脱下裤袜裤头,让它射在外面,以免弄脏了。我亲吻着裤
袜,很香,就是妈妈的身体的味道。我那天晚上一晚没睡好,我心里就是有个目
标,一定要看看妈妈穿裤袜的样子,而且不能穿内裤,那才叫美,我真的觉得那
是一种美,可能你们无法体会。

那时候为了迎接旅游旺季到来,很多领导要加班,妈妈也不例外,有时候加
得很晚回来,我也为了考试,暂时将丝袜放在一边,我控制自己还是比较厉害,
加上我只是喜欢妈妈,所以我应该不让她对我成绩失望。考完以后就是国庆放假,
我考得好,妈妈奖励我100 元钱,我暂时没要,我对妈妈说需要时我会要得。不
知道那天为什么,妈妈很动情,她说我很听话,她很安慰,只是有的时候很寂寞,
我连忙说,妈妈,我会一直在家里陪着你,没想到几天以后我彻底改变了我和妈
妈的关系。可能是乱伦,但是也不能说乱伦,因为我一直没有上我妈妈。我们只
有互相安慰,从而为对方达到高潮。

大概国庆节过了过了四天,我每天几乎都是白天一个人在家里,而且都是玩
弄丝袜,自己手淫自己,那时候的感觉真的觉得很舒服,每次发泄以后再像个正
常人一样看看书,看看电视。第四天上午,我同样把妈妈的每一条连裤袜都拿出
来,有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还有土色的,我每一条都穿在身上在客厅里面
照着大镜子自娱自乐,感觉自己像个女人,当然这时候我的下身已经勃起很高,
很坚挺,把裤袜顶的象一把伞,但是透明的感觉就象看女人阴部一样,反正也是
黑黑一片,正当我自我欣赏时候,突然房门开了,妈妈突然出项在门口,她穿着
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衣,紧身白色弹力短裙,一条深肉色连裤袜,白色的高根鞋,
非常性感,当时我一下子楞住了,空气在那个时候仿佛凝固了十秒钟,妈妈看着
我也是一辆诧异的眼神,忽然我觉得妈妈今天真的很性感,使得我本来就坚挺的
**一下更加粗壮和硬,裤袜被我顶着几乎快破了,还是妈妈先说话了:你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我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怎么办,索性先坐在沙发上,反正已经被
发现,不如和妈妈直说了。我说妈妈你过来,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你就会明白
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妈妈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坐在我身边,语气很缓和的说:
你说吧,我听着了,我会尽量明白你的所作所为。于是我向妈妈讲述了我的恋袜
开始和喜欢看妈妈的身体,我尽量说这些是无法控制的,而且有时候我是已欣赏
的角度去看,我并没有影响成绩,也没有影响别人,我并不是色狼,我不会去强
奸女人。我只是欣赏喜欢穿丝袜的美腿和美臀。说了将近三个小时,妈妈一句话
也没说,期间妈妈性感的着装几次都令我下身重新勃起,妈妈也看到眼里,我见
她脸红了。她的奶子几乎快蹦出来,虽然戴着奶罩,但是隔着衬衣,也能感受到
那种诱惑,一双美腿交叉放着,令我对那两腿之间充满遐想。沉默了许久,妈妈
终于说话了,她哽咽这说话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也知道平时很少有时间
来陪你,所以让你心里有点……我能够理解你的爱好,真的,很高兴你能和妈妈
说出心里话,谢谢你。说完她紧紧地抱着我,我的脸正好贴在她的胸脯上,感觉
好大,好肉软,又好挺,我也想哭。

我们抱了很久,不知不觉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上的裤袜脱下去
了,穿了一条长裤。妈妈不在家,在桌子上面留了一个字条说:孩子,你醒来后
到妈妈的房里,挑出你想看妈妈穿的,然后妈妈晚上回家传给你看,对了,你的
JJ很大哦,你长大了。我看了心里一阵狂喜,这是我发现我的JJ上面怎么有口红
印,难道妈妈亲过这里?我想了想,心里只觉的说不出的爽。我跑到妈妈的房间,
哇,妈妈把她的内衣内裤丝袜,还有一些性感的衣服都放在床上,我看着这些妈
妈的贴身物,我挑啊挑,最好选择了一件白色蕾丝边的奶罩,一条粉红色的半透
明弹力三角裤,一双10D 厚的肉色不加裆连裤袜,一条白色丝织(有点透明)但
是弹力很好的紧身裤,她平时很少穿,可能还不太敢穿,又挑了一件白色T 恤,
就这样吧。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于是我在房间看书,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双手摇醒了,是妈妈。

妈妈,你回来了,我再一看,顿时睡意全无,因为我看见妈妈已经穿上了我
挑的衣服:白色上衣把两个奶子绷的鼓鼓的,白色紧身裤把修长的腿修饰的无语
伦比,妈妈,你好漂亮;是吗?你喜欢妈妈?;是啊。妈妈在房间穿着高根鞋走
来走去,丰满的屁股在我眼前恍来恍去,白花花的一片,妈妈你这是干什么了?
我还是不明白妈妈的所作所为,她停下脚步对我说:我想让你早点了解女人身体,
相帮你排除恋物癖,所以今天晚上我想成全你的一切要求,说实话,妈妈很寂寞,
也想找个人安慰我,你可以吗?;我一听傻了,感觉这真是不可能一样,好啊,
怎么会不可以了?我站起来细细地欣赏着妈妈:妈妈,你穿了裤袜吗?妈妈说:
“穿了啊,你不是喜欢丝袜吗,我就穿给你看,我不想以后你自己穿了‘。

我盯着妈妈鼓鼓的奶子,真的很大,很丰满,她的腰身确很纤细,能看得出
有很好的柔性,妈妈站在那里笑着看着我,眼神里面居然有一点害羞。我往下看,
妈妈下身的线条更加美,紧身白裤把她的双腿勾勒出很美的线条,由于白裤是低
腰的,所以我看见了连裤袜的裤头露了出来,显然连裤袜的弹力更好一些。白裤
很透明,里面白色的内裤也隐约可见,内裤很小,根本包不住妈妈丰满的屁股,
特别是前面,把妈妈阴部的那条缝勒得很明显,圆润的大腿体现得像个天生尤物
一般。我的JJ早就不受控制,隔着短裤,已经一柱擎天。

我已经兴奋得不能言语了,傻傻得看着妈妈,妈妈在我面前转来转去,看完
前面看后面,我说:“妈妈,你真美,可以让我看看你穿内衣是什么样子吗?‘
’小色鬼,你就受不了了啊‘妈妈虽然这么说,自己确开始脱上衣,上衣很容易
脱了,露除了蕾丝奶罩,一对大奶子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接着她开始脱紧身
白裤,可能比较紧身,所以脱起来比较费劲,妈妈松开纽扣,拉下拉链,使劲把
裤头往下拉,我看见裤袜也跟着一起往下拉,不过妈妈还是把白裤脱了下来,把
我最爱的丝袜展现在我面前,这是我第一次看女人穿连裤袜的样子,真的比我想
像的还要刺激,还要美,配在妈妈的腿上,简直让我为之发疯。肉色丝袜是那样
的刺激我的感官,透明,光滑,柔软,就是女人的第二肌肤。’妈妈,我可以摸
摸你的腿吗?‘我受不了了,我祈求道。

‘你过来摸吧,我今天是帮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没等妈说完,我就立刻
扑上去,抱住妈妈的丝袜美腿使劲搓摸起来,真的很滑,很柔软,我开始用舌头
舔它,妈妈的体香更加刺激我,我抚摸着她的双腿,我开始慢慢往上移动,很快
我双手抱住了妈妈的丰臀,‘爽啊,妈妈,我爱你’我情不自禁的叫道‘孩子,
你摸得妈妈很舒服啊,不要停下来恩……啊……舒服死了……’我很自然很天性
地将头埋在了妈妈的大腿之间,隔着裤袜和内裤,我依然可以感觉妈妈的阴部的
丰满,很有弹性,我用舌头吮吸着,一股阴部特有的骚香味刺激着我,让我有点
发疯,而且我看到有点透明的内裤好像已经湿润,难道妈妈已经被我调情到了兴
奋的状态,‘孩子,虽然今天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当时我们不能做那种事,因
为那是乱伦,不道德,但是我们同样可以达到各自的目的……啊……恩……舒服,
好痒啊’,‘妈妈,我知道,我不会进去的,就让我射在外面吧’。其实我知道
有的女人不需要男人进去,只要外阴部能够受到足够的刺激,同样可以达到高潮。
妈妈应该就是属于这种,而且也不会让我们的行为不道德。

此时妈妈已经躺在床上,任我怎么抚摸和亲吻她,而我只穿一条内裤,JJ已
经快撑破了,我尽情玩弄着妈妈的丝袜美腿,几乎全是我的口水,忽然我感到下
身有东西在触碰,我低下来一看,原来是妈妈的手在轻轻隔着短裤抚摸我的JJ,
我顿时一阵快感,原来妈妈想着我的JJ,我没说什么,很快除掉内裤,让妈妈的
手直接握着我的JJ,妈妈此时更加兴奋,叫道:“好啊,好大啊……舒服……真
想亲亲它‘’妈妈,你真的想亲‘’是啊,儿子‘。我爬上前,将JJ放到妈妈的
嘴里,妈妈立刻含住它,不停得开始做活塞动作,我真的很爽,很舒服,很快地
我控制不住,一泻千里,全喷了妈妈嘴里,我连忙说:”妈,对不起,我控制不
住了,’‘没事,我喜欢。’虽然我泄了,但是我望着妈妈,立刻又起来了,开
始脱掉她的丝袜和内裤,她全身裸体,我们开始互相亲吻和抚摸,突然,妈妈把
我翻下去,自己趴在我的身上,用她的阴部使劲摩擦我的JJ,她凌乱的头发盖住
了我,她全身不停扭动,‘儿子,舒服……啊……快了……快到了……啊……’
一阵呻吟,我也到了,一阵狂泻,这样我和妈妈完成了非正式行为。后来我和妈
妈每个星期会这样做一次,可不管我怎么要求,妈妈还是不愿意我进入她的身体,
我知道她也是为了我好。妈妈确实很好,她几乎都满足我的要求,当然我也满足
了她,她很喜欢我的JJ,经常没事就是抚摸一下,或者亲吻。

后来,妈妈只要在家里就是下身穿着肉色连裤袜(我喜欢)和黑色高跟鞋,
上身就穿一件小背心,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我兴趣来了,最喜欢从
后面用JJ摩擦妈妈的裤袜臀部,使劲摩擦,然后泻了,妈妈的屁股真的很丰满。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我高中毕业,我高中毕业,妈妈36岁了。我在妈妈的
帮助下,克服恋物(其实只是自己不穿丝袜了),顺利考上省内一所大学,妈妈
仍然继续她的酒店工作,为了我,一直没有找过其它男人。我一心为了学习,恋
袜在我心里依然存在,只是没有什么能够撩起我的心里欲望。我以为我上大学从
此与丝袜无缘,但是没想到,事情确出人意料。

第二章
我的大学恋袜史我上大学了,感觉妈妈也不让我随便碰她了,可能她
知道我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可是有时候我每个月回来一次还是很希
望抚摸一下妈妈穿着丝袜的美腿和屁股,也还是用JJ在她后面摩擦刺激我泻,而
妈妈喜欢正面用阴部摩擦我的JJ,然后用奶子塞满我的嘴巴,最后在一阵呻吟中
倒在我身上。所以每个月我还是很盼望回家,妈妈说,你要好好学习,我们不能
老是这样,妈妈虽然很想要,但我可以自己解决,难道妈妈也自慰吗?我答应妈
妈一定好好读书。不想其它的,妈妈说,如果我成绩好,她会买更加性感一点的
内衣,丝袜穿给我看以此来慰劳我。我下定决心,一定努力学习。

大学还是分散了我对丝袜的注意力,因为都是女孩子,有个别时尚的,虽然
看见穿了裤袜,但是总是没有对妈妈的那种感觉,也许我喜欢成熟一点,年纪大
一点的女人穿丝袜。结果总于让我遇到了我的欲望。大学里有很多成人教育和自
考生,他们大多是男女不共寝室,但是共楼,就是说他们住的地方和本科生不一
样,男生可以自由进出。有一次,一个同学带我去找他姐姐,他姐姐正好在成人
教育里面读书,所以我一进宿舍就发现这里的女孩子毕竟成熟一些,穿衣服也很
时尚。

同学带我来到女生住的那一层,刚转过楼口,我知道我看见了我想要的东西,
一直没有爆发的欲望,只见走道上面的铁丝栏杆上面全是女生的换洗衣服,有各
式各样的奶罩,各式各样的内裤,有可爱的,性感的,当然我最中意的还是连裤
袜,只见很多双裤袜挂在那里,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在微风中摇曳着,我
* ,真是没见过这么爽的情景,我一下子呆住了,同学让我在门口等等,他自己
进去找姐姐,然而也就是这一刻,我做了平生第一件错事,我看中了一双连裤袜,
是薄丝,深肉色,不加裆,正反一样,而且和一件蕾丝三角裤挂在同一个衣架上
面,因为裤袜都比较长,虽然铁丝栏杆很高,但我踮起脚伸手一抓就摸到了丝袜,
简直柔软丝滑,我的JJ早就已经硬了,这就是感觉,我不知道如何冲动,使劲抓
住两只裤袜脚头往下一扯,只听见当当一声,衣架掉在地上,我迅速拾起裤袜和
三角裤往夹衣里面一赛,根本看不出来,没有人看见,我立刻疯了似的跑,一直
跑,一直跑到一个小树林里面,我的心紧张极了,过了十分钟,没发现什么动静,
于是我这才放心回自己的宿舍。

总算熬到晚上熄灯的时候,我在被窝里面赤条条的,我借着外面的灯光开始
玩弄我的猎物,果然三角裤是蕾丝花边,半透明,带弹性的,女人的私处不过有
没洗干净的黄白印,这个女人一定不是处女,而且还很骚,谁让你穿得这么性感,
我立刻把女人的内裤穿在自己身上,JJ早就硬了,顶着弹力内裤一定也不难受,
反而刺激我的龟头,一边幻想着这位女主人一定是多么骚,多么漂亮的少妇,只
一下,我就泄了,全泻在内裤上面,一般我对这样猎物不会玩第二次,往往搞完
就扔掉,我脱掉内裤,这内裤质量还不错,可惜了,不过我可不方便洗,没办法。
在玩内裤的同时我也在抚摸着丝袜,还特意吮吸着裤袜的裆部,似乎能够感觉到
这女主人的味道,虽然夹杂着洗衣粉味,不过还算好,脱了内裤,我很快穿上连
裤袜,这一条裤袜很合适,因为我身材并不是很高很胖那种,所以我能够穿,丝
袜紧紧地贴在我的肌肤,我肌肤敏感地刺激,我的JJ也被丝袜刺激着龟头,我隔
着丝袜抚摸着自己的下身,仿佛想像在抚摸着这个没见到的裤袜主人,一阵痉挛
以后,我再次泻身,裤袜上面全是白色液体。我满意地收拾了一下,很疲惫地睡
了,这一晚睡得很香,而且还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下一次行动偷丝袜。

从那以后,我常常借口去找人,为了满足自己地欲望,我一次又一次地将女
人们心爱的丝袜偷出来满足自己的要求,偶尔也听见:“这是谁啊,偷丝袜,偷
内裤,真变态‘,这时候我反而暗暗偷笑,心想,你还叫,下次就偷你的。

我的大学四年就是在这种变态和欲望中度过,幸运的是我从来没有被人抓过。
因为我常常是有把握才下手,不过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后怕,(千万不要模仿)。
当然这些事我都没有和妈妈提起来,在家里我一直和妈妈互相安慰着,可是大学
毕业了,妈妈40岁了,她正式告诉我,停止这样的行为,因为妈妈也老了,累了,
如果确实很需要会和我说的,其实我知道我妈妈是怕连累我找女朋友,说实话我
并不想找个女朋友来安慰自己的丝袜欲望,万一女朋友不喜欢穿丝袜怎么办了。
所以我宁愿在这种天天有机遇中度过,也许我还能够得到莫大的安慰。

我大学主修机械,外修了一门酒店管理(这是妈妈的想法)。毕业后,听说
省机场招专业为机械的技术员,但招聘时间为第二年的春天,而我为了进机场,
所以就等上这半年,我进机场当然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不仅仅工资高,而且为
了得到空姐们的丝袜。

这半年时间我也没闲着,毕业没几天就和妈妈一起上班,在她酒店里面当维
修部的实习生,没有工资,只包饭,当然这完全是看妈妈的面子,她也是为了锻
炼我,妈妈太天真的,她没想到我以前的嗜好,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哈哈,这样
我才有机会接触到酒店领班,才能把自己的欲望发泄到小姐们的丝袜上。

第三章毕业后的酒店小姐恋袜史刚开始上班我很规矩,因为只是给大家留下
一个好印象,以后干什么都方便。另外就是摸清楚酒店的布置以及流程。过了两
个星期,我基本上熟悉了,维修部的工作也不是很复杂,偶尔也锻炼了我的动手
能力,换灯管,换锁,修电视机等等。我基本应付的过来。大家也都对我妈妈说
有个能干的儿子。妈妈很开心。

大概过了一个月,我基本发现酒店有一个更衣室,男女分开,每天员工都是
要换上职业装才能上班的,我妈妈也是。当然女职员少不了的就是丝袜,而且酒
店规定丝袜只能是浅色,比如肉色和灰色。这是我最喜欢的两种丝袜颜色。每个
月酒店会对丝袜进行统一发配,也等于不要钱的,因为丝袜穿久了会抽丝,影响
酒店形象。所以我知道在哪里能搞到我要的丝袜,而且绝对是对号入座的美女丝
袜。我一想起这里我就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只是一直在等机会,因为我毕
竟是男的,不可能直接闯入女更衣室,我只进去参观过,也没什么,全是柜子,
每一个人一个小衣柜。

机会终于来了,那是一天下午,维修部收到行政部发来的维修通知单,上面
写着大堂招待处刘丝娟的更衣柜门坏了,急待维修,我一个师傅正在打游戏,他
一看皱了皱眉头说:靠,真是烦躁这种事情。我一定心里一喜,连忙说:李哥,
让我去吧,就别麻烦您亲自动手了。他看我一眼说:你行吗,那你去试试,有事
情打电话过来。我连忙拿好工具来到更衣室,进去以后我把大门反锁,而且在门
口挂了一个牌子:请勿打扰,维修中,时间约一个小时。

就这样我给了自己一个小时来寻找猎物。我估计应该会有收获的。首先我来
到刘丝娟的柜子旁,果然柜门没锁,锁坏了,我先做完事再进行也不迟,很快很
顺利,换了一把锁,整理好后,我开始行动,首先当然是打开刘丝娟的柜门,她
本来就是打开的,不过里面没什么贵重物品,她肯定都带在身上。我开始仔细搜
索,发现一套职业装,一件衬衣,刚刚洗过,一包卫生巾,看样子正来月假,说
说这个刘丝娟吧,这女人25岁左右,大厅招待员,看见客人特别是男的,那双眼
睛老放电,不太正经,身材不错,前凸后翘,走起路来,小屁股老是在颤抖,她
喜欢穿那种平角收臀内裤,通过裙子上面的内裤轮廓我就知道,这小妞肯定平时
做的太多了,以至于臀部松弛,需要靠内裤来提臀,骚货,我心里骂道,‘她妈
的,难道连丝袜也没有放一双备用的?’我心里越想越气,正不爽时,忽然一团
东西从最里面的一条毛巾上面滚落在地上,我转眼一看,哈哈,总算被我搜到。
果然是丝袜,肉色的,看样子刚穿过还没有洗,果然我把丝袜舒展开,是连裤袜,
裆部还有一点血丝,难道这骚货……我放在鼻子上轻轻一吸,靠,好骚,但是越
闻越好闻,奇怪啊。我不管那么多,脱了裤子,穿上丝袜,只有这样是最刺激的,
我一边想着刘丝娟的身体,一边刺激我的JJ,很快我就泄了,丝袜也一塌糊涂,
我故意把丝袜还是放回原来的位置,我心想,刘丝娟看到了会怎么想了?哈哈。
放好丝袜,把她的柜门锁好,离我维修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想还有意外的收
获。我开始用维修工的万能钥匙开始一一打开每个柜子,想找到一些女人用的东
西。酒店的服务员长的都很漂亮,所以很容易刺激我的欲望。

不一会,我确实收获不小,找到很多裤袜,我发现有的柜子里面有几双的,
我决定拿走其中一双。这样加起来我总共收获十双连裤袜,全是肉色的,只是有
深浅之分,都是洗干净的。我赶紧把丝袜塞进衣服里面,收拾一下,走人。刚刚
把门打开,发现刘丝娟站在门口,我连忙说:“你的柜子修好了‘、’哦,谢谢
啊‘。给我一个媚笑。我心里之骂:”骚货,去看看你的丝袜吧,哈哈哈’。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就一个人在床上慢慢玩弄着我的猎物,那一晚不知道泄了
多少回,总之我躺在丝袜上筋疲力尽地睡死了。

我偷丝袜并没有引起大家注意,因为一直控制时间和次数,不能太过火。这
样不知道多少小姐的丝袜被我糟蹋了。但是我的行为总于还是被人发现了,而这
个人就是刘丝娟。而她也给我留下了一辈子值得留恋的回忆。那是我快离开酒店
的前一个星期,因为妈妈要加班到10点,所以我就等她。我坐在维修室玩电脑。
这时候,电话响了:“喂,你好,我是大厅部的刘丝娟,我的钥匙没带,不能打
开柜子,麻烦你们来一个人。‘’哦,好的,我马上来。‘我反正无聊,就帮帮
人家,我带上钥匙来到女生更衣间。

刘丝娟正站在柜子旁,她还没有换工作装,她穿着一条紧身白色牛仔裤,上
身着一件黑色很宽松的薄毛衣,很性感。我望着她说:“娟姐,上班啊‘’是啊,
等你开柜子啊‘我很快熟练地打开柜子,突然看见里面很显眼的地方放着一双很
眼熟的裤袜,我一看,这不是我上次玩弄她的那双丝袜吗?我顿时心咚咚之跳,
有种做贼的感觉。

Tuesday, March 24, 2009

我想要你 调教

「shit!」真是见鬼了,前一秒我明明还躺在房间里那张舒适的大床上,怎麽会跑到这个地方!

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动作困难,但双脚并未受制,而且衣服仍然完好,但我却身在一张大床上,心底隐隐有点不祥的预感。

而且重点是我的眼睛被眼罩束缚著,根本看不清四周,只知道我现在应该是坐在一张床上或是软垫上。

耳边听到开门声,我立刻绷紧身体,一道稳重的脚步声靠近我,在来到床边的时候,下巴猛地被一只冰冷的手抬起,硬强地被捏开下颚,一股带著甜甜香气的液体流入我的喉咙里。

我连忙想吐出这不明液体,无奈受制於人,我立刻朝想像中的地方踢出右脚,却似乎被那个人闪了开来,液体毫无阻碍地全数滑入食道里,那人才放开手。

「呸呸!咳……」我急忙想逼自己吐,却什麽都吐不出来,就像是小时候被强灌感冒药水一样,我心底顿时有些惊慌。

「你是谁?给我喝了什麽?」我盲目地朝著黑暗发话,对方却不发一语,只传来一道若有似无的轻笑。

我就这样愣愣地坐在床上,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对方在哪体形如何,身上是否握有武器,若是随便乱动,也许会惹来杀身之祸,再不然也会受皮肉之苦,不想随便浪费自己体力的我,只能静静等待机会来临。

但愈等,我愈觉得不对。

随著时间过去,体内冒出一股燥热,皮肤上开始微微冒汗,而且热力直朝下腹部涌去,很快地我便一柱擎天,我惊讶地僵直著身体。

靠!原来刚才喝下去的东西是春药!而且药效发作奇快无比,也猛烈非常,我现在急切地想发泄我的欲望,被绷在内裤里的阴茎隐隐发疼。

「你到底是谁?抓我来这里做什麽!」到底是哪个变态女人,居然饥渴到将我给抓来,虽然我外表一副很行的样子,但我可是个毫无经验的处男啊!

想到我的童子鸡可能会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给啃掉,就心痛不已。

「看来那药的确很有效。」低沉磁性地嗓音传来,那是略显中性的好听嗓音,但听那语气,应该是个男人没错!

shit!原本以为被一个欧巴桑强奸已经够悲惨的了,没想到对象居然是个男人,幸好听声音不是上了年纪的欧吉桑,但也很有可能是长相爆恶的胖子啊。

不对,管他是帅哥还是丑男,只要是男的,都很凄惨啊!现在只能希望,他是个需要别人疼爱的娘娘腔,而不是想疼爱别人的变态。

颊上传来一阵冰凉,对於此刻浑身发热的我很有吸引力,不自禁地贴靠著那道冰凉磨蹭,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那是只手掌,纤细修长,但百分百是男人的手掌。

我猛地偏过头避开,身体却叫嚣著想再贴回去,甚至希望他能摸摸我身体的其他地方。我狠狠地咬著下唇,疼痛稍稍唤回了我的理智,才让我没再度靠回去。
「意志力不错嘛。」男人赞赏似地说著,语气却饱含嘲弄,显然是想看我能撑到什麽时候。

颈间传来阵冰凉,我清楚明白那是男人的手指,他故意只伸出一指,轻柔地顺著我的颈部缓缓往下摸索,滑过我鼓动的喉结,伸入我的T恤领口。

「靠,你摸个屁啊。」我连忙将身体往後倾,只想著要躲开那诱惑人的冰凉,却忘了我现在双手被缚,这麽一动顿时重心不稳地往後躺倒,侧躺在床上。

「这麽快就躺下了?还以为你很能撑呢。」男人轻笑著说道,我却无暇回嘴。

此刻身体的温度比刚才更高,连带我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下身因为欲望无法宣泄而轻轻颤抖著,我难耐地喘著气。

「受不了了吗?想要我帮忙说一声。」感觉一边的床微微下陷,有股被人凝视的感觉,想来是男人坐在床沿上看戏般地看我挣扎忍耐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才不要向这个变态低头!

但我几乎快被体内的热力逼疯,不禁下意识地屈起双腿,磨蹭著下腹部的欲望根源,被束缚在内裤里的阴茎受到布料磨擦,更是热情地溢出晶莹回应,很快内裤便濡湿一片。

「何必忍的这麽辛苦呢?」在我咬牙紧忍时,後颈感到一阵冰凉的轻触,隔著衣服下滑至我的背部,然後从下襬处伸入,轻柔地抚摸著我高烧般热烫的身体。

「唔!」只是被这样触摸,便刺激地让我叫出声音,我连忙咬紧牙关,不愿再吐出那丢脸的呻吟。

男人注意到我的企图,淡笑了声,将在背部流连的手移向前方,修长的手指抚上我早已坚硬突地的乳头,用力按压搓揉著。

蹂躏般的爱抚,让我不禁叫出声,阵阵痛楚伴随著快感冲激而来,我难耐地呻吟喘息著。

「很舒服吧?想要我摸别的地方吗?」男人轻柔地扭拧我的乳头,本该令我痛苦的动作,反倒激发了我的情欲,下身颤抖不停,想射精的念头直袭而来。

尽管理智只剩最後一线,我仍不想屈服於这个变态男人,狠下心转身避开令我渴望的抚触,却直接滚下床铺,撞到木质地板上,痛得我脑袋一阵空白。

「唉,真是不乖呢,还是你喜欢这种的?那我要以别的方式来对你罗。」男人淡淡地说道,起身走向我,拎起我後背的衣服把我扔回床上。

不待我从刚才的痛楚中回神,男人直接拉起我身上的T恤,俯首吻上我的胸膛,像在吃东西般啃咬著我的皮肤,牙齿嗫咬的感觉让我痛的皱眉,但男人咬完後会以舌头轻舔,带来阵阵麻痒,这奇异的感觉令我下意识地想感觉更多。

男人满意我的反应,玩弄著我的乳头的手挪到我的下腹,探入牛仔裤里,在内裤边缘轻轻抚摸,偶尔隔著内裤逗弄我昂扬的YG,却迟迟不肯直接抚弄他,我不满地轻轻挺动腰际,自己将YG送到他的手里。
「呵,这麽迫不及待吗?」男人笑著咬上我敏感的乳首,我立刻痛地缩地身体,但随後男人便将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握著我颤抖不止的硬挺,开始轻重不一的套弄著。

「唔……哼……」我喘息著叫嚷出声,热得全身冒汗,身上的T恤早已湿透,仍被牛仔裤裹著的下身感到闷热不已。

似乎发现了我的感觉,男人的亲吻来到我的腹部,在肚脐四周轻柔舔舐,另一手解开我的裤头,将内裤连著牛仔裤一并拉下到膝盖处。

火热的身体接触到身下冰凉的床单,让我舒适地哼吟出声,男人温热湿润的唇继续往下,一口将我的YJ吞入,软嫩湿滑的舌头仔细舔舐著我的柱身,含吞到底部後再缓缓吐出,舌头顺势往让舔至G头,在小孔处打转嬉戏。

我难耐地挺动著腰际,只想狠狠发泄这股欲望,但男人轻柔的舔弄却让我迟迟无法释放。

男人空出手转而玩弄底下的小球,拨弄抚揉著,唇舌大力吞吐著我的昂扬,我终於忍不住一阵颤抖,就要射出时,男人却狠然地捏住根部。

「我可不是特意来服侍你的。」轻柔的语气中隐含一丝残酷,男人不知从哪拿来一条细绳,将我直顶向天的YJ紧紧缠成长条型的粽子,顶端可怜地溢出晶莹,却无法畅快地射出。

「放、放开……」我愤怒地踢动双腿,想摆脱男人的掌控,但卡在膝部的裤子成了障碍,让我无法顺利动作。

「乖点,待会有你爽的。」男人轻拍了拍我光裸的臀部,接著将我的裤子一把脱下,抬起我的右腿,在我还来不及反应前,将一颗圆形表面有点点突起的东西塞入我的肛门。

「啊!」虽然那东西不是很大,但下身突然被塞入异物,仍然让我感到痛楚,乾涩的地方困难地吞著那个圆珠,勉强吞入一半便让我痛的颤抖。

「啧,处子的穴果然很麻烦。」男人不满地抱怨了声,接著我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滴落到我的穴口,有了润滑後,圆珠顺利进入我的体内,感觉圆珠上还连著一条线。

「好,现在就来试试看这东西吧。」跟著我听到开关打开的声音,潜伏在体内的圆珠立刻开始猛烈震动。

「嗯啊!你……变态……拿出来!」我猛力扭动著下身,双腿无意识地踢动,却无法让菊穴里的弹蛋退出半分,反倒因为黏膜一再收缩,而吞得更深。

「你很喜欢不是吗?口是心非的家伙。算了,既然你不要,就拿出来罗。」男人无所谓地道,接著便猛地将那不停震动的弹蛋直接从我的菊穴里拔出,敏感的嫩肉受到强烈的磨擦,让我不禁弓起了背。

身体仍隐隐颤抖,穴口一阵收缩,居然感到有些空虚,无法释放的硬挺可怜地抖动哭泣,溢出阵阵晶莹。

「呵,很想要吧?放心,我还有些正点的东西。」男人再度将我的腿抬起,冰凉的手指藉由先前的润滑探入我的穴内,毫不留情地抠弄抽撤,一下子便增加到三根手指。
「好痛!不要……」比刚才更剧烈的痛楚袭来,我不禁摇头大喊,更奋力想踢倒那可恶的变态,男人却早有防备地躲开,欺身压到我身上,让我想踢也踢不到。

「待会儿你就会求我的。」穴里的手指不停戳弄按压,硬是往深处探索,接著手指按到了某一点,***反射性地一阵收缩。

「舒服了吧?」男人有些得意地在我耳边呼气说道,手指更用力按压搓揉那一点,快感从那一处迸发开来,传达至脊椎尾端,被紧紧绑著的YJ更是一阵颤动。

「变……变态……」

穴里的手指突然停止动作,然後一齐拔出,我不由得闷哼一声。「我很不喜欢这两个字……我得好好教教你才行。」

男人说著便离开床铺,过了一会儿再度回来,他为防我再踢他,便迅速伸手将我的双腿上拉压到胸前,然後跨坐在我的膝後,让我的臀部几乎完全面向天花板。

这不舒服的动作完全制止了我有可能的反抗,我不住扭动,但因为早前春药的效力,却让身体愈来愈绵软。

跟著穴口被一样坚硬的东西插入,和刚才的跳蛋、手指完全无法相比的大小,狠狠地撑开我娇嫩的穴口,几乎要撕裂开来,我痛的大叫,男人却不肯停手,将那大约有三指粗,十二公分长的坚硬长条物插入我的肛门里,接著那东西居然开始震动,让我惊恐地极力反抗,却无法摆脱男人的压制。

「好来,再来是这个……」之後我感觉男人将一件皮制的裤子穿在我身上,那是由绳子来维持联系的,男人将绳子绑紧,让穴里的异物更加插入,并无法退出,但绷紧发疼的YJ却仍曝露在空中。

做完一切动作後,男人便离开床铺,我不知道他跑去哪了,但体内的东西悍然无情地震动著,那粗硬的东西表面有著更为明显的突起,每一次震动都磨擦著脆弱敏感的内壁,嫩肉被刺激地不停收缩,我痛苦地在床上翻覆滚动。

但双手被缚,只有双脚自由,如何脱掉身上那该死的皮裤,也无法拿出那根硬物。

过了像是几千年那麽久,男人才重新回到床旁,轻轻抚摸我裸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怎麽样,想拿掉吗?」

我已经被穴里的东西折磨的全身无力,只能虚弱地点头。

「那你一切得听我的,乖乖做好,我就拿掉那东西,好吗?」

此刻不管男人说什麽都好,我忙不迭的点头,只希望不要再受到那非人的折磨。

「先起来,对……」男人扶著我的身体让我跪在床上,我的双腿因为穴内假阳*具的震动而颤抖。

「好,现在,我要你舔我的YJ。」男人直白的说著,然後我便感到一股热烫靠近我的嘴唇。

我反射性地想躲,体内的假阳*具却被更加插入,男人恶劣地抵著皮裤,将假阳*具狠狠推入我的穴里,我顿时惨叫出声。

「快舔。」虽然男人手里动作残酷冰冷,但语气却像是吩咐仆人记得在红茶里加糖一般优雅淡然。
我碍於男人的淫*威之下,只能张口含入那抵在嘴唇外的巨大***。

他的YJ真的很大,让我难以完全吞入,只能含到一半,而且嘴里含著这麽大根的东西,根本难以有任何动作。

男人不满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快舔,舌头要动,嘴巴也要跟收缩,就像你的小。穴一样,记得别用牙齿咬……啧,你的嘴怎麽这麽小。」

男人一边指导著我,一边试图再插得更深,却发现我难受欲呕,便停止动作抱怨。

我照著男人的指示吞吐著那大得惊人的硬物,努力将他含到最深,舌头艰难地翻动,舔舐著那隐隐脉动著的巨根,然後缓缓吐出,舔弄那伞面的G头。

「呼……做的还不错……」男人轻揉著我的发,像是鼓励般说道。

我就这样服侍了他将近一个小时,在我的嘴酸的快脱臼时,男人终於低吼一声,释放在我嘴里。

「吞下去。」在我皱眉要吐出那腥膻的精。液时,男人捏住我的脸,轻柔地命令著。我无法违抗地全数吞下去,那味道让我想吐。

「很好……那麽我也该给你一点奖励。」说著男人伸手解开了皮裤上的绳子,探手握著露在穴外的一点点假YG,轻轻转动著让它以奇异的刚度戳捅我的菊穴。

「啊,不要……我有听话……」我不适地晃动著臀部,想挣脱那根硬物,却发现身体下意识地将它给含吞地更深入,甚至想要更激烈的磨擦。

「呵,明明很想要不是吗?」男人用力拔出那根粗大,然後将我往前推趴在床上,抬起我的腰,让我大张双腿,接著掰开我的臀瓣,刚才被我服侍过的粗壮早已复苏,威胁地抵在穴口处磨蹭著。

「你想干什麽?!」危机感来临,我不禁问出口,全身因为情欲冲激早已软得无法动弹。

「干你啊。」说完那令人惊惧的巨大***便直接插进我的穴里,男人狠狠地插到最深处,让我痛地哀嚎出声。

「很痛吗?」听到我的惨叫声,男人立刻停止动作,疑惑地问。

我恨恨地回道:「废话!你自己插这麽大个东西试试啊,不痛才怪!」

男人似乎有些伤脑筋,冰凉的手覆上我的臀肉,开始轻重不一的揉捏著,并按摩著我和他的结合处,穴口已有些微红肿。

之後男人再度倒了些润滑液,然後试探性地浅浅抽动著。

「唔……」感受到男人的抽撤,我不禁哼叫出声。

「怎麽?还很痛吗?」男人的语气似乎有些痛苦的压抑,巨大的YJ停留在我紧窄的***里不敢妄动。

刚才因为剧痛而有些消退的春药效力再度发威,原本疼痛难当的後穴,居然有些渴望那粗大的东西可以狠狠抽插,带来更刺激的快感。

我轻轻摇了摇头。

「那就好。」男人松了口气,又轻轻地抽动几下,见我并没有太难过的反应,便轻声问道:「我要开始了喔?」

我咬紧下唇不愿回应,虽然身体上已经屈服,但仅存的一丝理智令我不愿对他开口要求。

男人没理会我这小小的反抗,见我不说话,当即开始用力抽动著惊人的巨根,狠猛地操干著我的後穴,我立刻忍不住地媚叫出声。

「啊……慢一点……不……嗯啊……」

「真棒,你好紧。」男人满意地用力抽插著,将我的臀瓣掰的更开,往前一挺,和我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粗壮的YJ也插到***的最深处。

「啊!」体内敏感的那一点被狠狠冲撞,我叫喊出声。此刻我双手被反绑在後,脸贴在丝滑的床单上,随著男人在我身後的动作,身体跟著晃动,床铺发出吱呀的声响。

「好舒服,你真懂得怎麽侍候人,看你的小嘴把我含得多紧,你也很爽吧?」跟著男人把我翻成侧躺的姿势,将我的左脚扛到肩上,改成十字的交合姿势,不同角度的插入,让我感到另一波快感,随著男人一个深深的顶入,被紧紧困绑著的YJ居然喷发了。

浓烈的浊白射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

「咦?你这样也可以射啊?真厉害。」男人染上欲望的沙哑嗓音带著笑意道,伸手解开我被束缚已久的分身。

「上面都勒出痕迹了呢,真可怜。」怜惜地揉抚著那刚释放过而疲软的***,努力想让它再度苏醒。

被玩弄了一会儿,我的YJ果然再次挺立,男人边意地笑出声,跟著伸手把我拉起,让我坐在他身上,粗壮的YG改而从下往上贯穿我的菊穴,我不禁痉挛地抖动收缩。

「唔,该死的……你想逼疯我吗?」男人惩罚地咬了口我胸前的红嫩乳首,跟著伸手掌握我的臀瓣,用力往上抛,再任由我落下坐在他的巨大上。

「嗯啊!」我无力地攀付在男人的肩上,红肿的乳头和男人的相互摩擦,激起一波波的欢愉,後穴贪婪地吞吐著他的YJ,一次又一次的抽干让我舒服地不想让他离开。

不知何时双手的束缚已被解开,我伸手环抱著男人,男人抬头覆上我微微张开的唇,灵活的舌立刻窜了进来,逗弄我不知该如何反应的舌头,舔舐我的口腔,和下身做著同样的抽撤动作。

「嗯哼……」我难耐地紧抱著男人,感受他带给我的强烈快感,被他疼爱地四肢无力,却仍还想要更多。

「真糟糕,看来药效太猛了,你会累垮的……」男人喃喃说著抚上我已喷发三次,却又再度挺立的分身,他也已经在我体内射了两次,我仍然主动紧紧咬住他,不肯让他退出半分。

「没办法了,我会负责照顾你的,就乖乖躺床上休息吧。」然後我被放倒在床上,男人抬高我的腰,由上而下地贯穿我,强力地插进我的***里,我已经叫得喉咙沙哑,在射出第五次後失去了意识。

*****

「哥,哥醒醒。」脸颊被人轻轻拍著,我迷糊地睁开眼,永庆小脸微红,有些尴尬地看著我。

「永庆?」我疑惑地说著,记忆有一瞬的空白,和男人有关的一切猛然回到空白的脑海里,我跟著红起一张脸,但却更加疑惑。

我刚刚不是还被男人那个这个的吗?怎麽现在又躺回房间里了?而且身体也没有任何酸痛,倒是YJ仍然有力地挺著,内裤早被***濡湿一片。

「哥,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梦?」永庆脸红地问著,我则是迷惑地皱起眉。

「梦?」转头看向墙上的钟,现在是凌晨四点半。跟著我掀开棉被,发现早已泄了一次,裤子都湿透了,但YJ仍然高耸著,盖著夏天的凉被仍然清晰可见。

顿时我全红都烧烫起来。难道刚才那一切……都是梦?!

「SHIT!」我居然会做那样荒唐的梦,而且还被永庆听见,天,我哪还有脸见永庆。

「哥,你……要先解决吗?」说著永庆红著脸递给我一瓶护手乳,然後乖乖地走出房间关上门。「啊对了,内裤先脱下来给我洗。」探进来的小苹果低声说完便又立刻出去。

「……SHIT!」

我想要你 番外 受高一尺 攻高一丈 第6章 完结

「舒服吗?」他轻咬著我有些红肿的唇瓣,一阵酥麻感扩散开来,我的大脑再度变成一团浆糊,迷糊的看著近在呎尺漂亮俊脸,点点头。

「想要我摸你吗?」冰凉的手指从我的小腹一路下滑至耻毛处,绕著我的硬挺打转,让我难耐地扭动著腰。

「想……」我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渴望,希望他能快点让我释放。

「想要就求我,求我摸你。」性感的磁性嗓音诱导著,他伸舌舔舐著我的耳垂,让我敏感地轻颤不已。

「我求你……摸我……」被欲火烧昏头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麽,只知道下一刻火热的分身便被人握住,粗鲁地套弄起来,冰凉的手指搓揉著热烫的柱身,挤压下面的囊袋,让我喘息地叫出声。

「啊……唔……」嘴巴突然被人捂住,我不解地看向他。

「你不怕被永庆听到吗?小声一点。」接著他将手伸进我的嘴里,逗弄著我的舌头,抑止不住的呻吟声变得破碎,我扭动著身体承受他带来的快感,最後在他用力一个套弄下,忍不住射在他手里。

「呼……」

「射真多,你很久没有碰自己了吗?」他伸舌轻舔沾染在手上的白浊,笑著解开我手脚上的困绑。

此刻我全身绵软无力,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只感觉被他抱回到床上,他脱光了衣服後重新压到我身上。

「你想做什麽?」直到这时我才回过神,警戒地看著他。

「很明显不是吗?」他笑著用粗壮的硬挺顶了顶我的大腿。

「我才不要,就跟你说了我要读书……」有些底气不足地推拒,被他轻松地制服。

「那可不行,你不能拒绝我的。」他正色地向我说道。

「为什麽?!」

「因为你打赌输了啊。」他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接著俯下身开始亲吻我的颈项。

「嗯……你……我哪时候输了?」刚释放完,身体还很敏感,只是这样简单的亲吻就让我浑身发热。

「就在刚才,你求我碰你了不是吗?」看著他灿亮的眼睛,还有那足可比撒旦的笑容,我突然感到一阵害怕。

我这辈子,是不是都赢不过他?

「不要……你……啊……」

「嘘,叫小声一点,忍不住的话我肩膀让你咬,那也是种情趣。」

「你这个变态……嗯啊……」

我就这样被他狠狠的吃了又吃,吃完再吃,反覆一直吃,直到隔天中午我被太阳叫醒,才知道他居然从晚上八点,一路做到凌晨才停止。

才刚醒来,就感觉身上有一只魔夷到处游移,气得我一拳挥过去。「你干嘛?」

他俐落地躲过,笑著说:「你自己说的,打赌输了,我可以随便碰你的不是吗?」

「唔。」真该死,那时候为什麽会和他打这种赌呢?

「其实就算你没求我,我还是可以随便碰你?」

「为什麽?」我虚心求教。

然後他笑著向我解说了他玩的文字游戏。

「你、你这个大变态!」听完後我狂怒地起身追打他,却怎麽也碰不到他,反倒是他色眯眯地看著我。

「啧啧,真是好一副风景。」发现他眼底浮现熟悉的火光,我连忙抓过棉被包住光溜溜的身体。

「可惜。」

听到他有些失望地说,我气得扔了颗枕头过去。「打赌不算,谁叫你玩把戏。」

「那怎麽行?」他微微皱起眉,我偏过头去假装没看到。

「我说行就行!」

「唔……好吧。」

咦?怎麽这麽好说话?

「那就不管打赌,以後我想碰就碰!」

「啊?那怎麽行!」

「我说行就行。」

「唔……」

我果然赢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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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完结罗~~~~基本上这是一篇写明武仁如何被欺负的番外(殴)和欲也一开始想写的东西完全不一样orz

我想要你 正文 第43章

不待我适应他的入侵,身後的硕大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顶到我的体内深处,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著,我双手被缚,行动完全不由自主的感觉却让我更加兴奋,在他用力一个插入下,我尖叫著射出。

「真不乖,怎麽可以自己先舒服呢?」他探手摸了摸我软下来的YG,在他故意的搓揉之下,我再度挺立,然後他伸手解开绑在我嘴上的内裤,改绑在我的分身根部。

「这样你就不会再偷跑了。」他满意的弹了弹我紧绷胀痛的昂扬,双手握著我的腰部重新开始抽动起来。

「啊,不要……解开……唔……」随著後方激烈的抽插,快感不停上涌,很快的我便有了想射的欲望,但因为被紧缚住而无法释放,让我难受地晃动著腰部。

「不行喔,你得和我一起才可以。」说著他突然将我翻转过身,仍深埋在我体内的粗大摩擦著我柔软的肉壁,让我不禁连声呻吟。

跟著他拉起我的身体,让我的双腿自然地夹著他的腰际。「换个地方吧。」然後他就这样抱著我走出厨房,火热的硬挺随著走动,深深浅浅地抽插著我的後穴,这奇异的快感让我软了身体,若不是他抱著我,我早已滑落到地上。

当我全身发软地靠在他的肩上时,就见他走出长廊,经过客厅,拉开光洁的落地窗,走到阳台上,我惊愣地抬头,他该不会是想……

「这里空气清新多了,做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他笑著轻啄了下我的唇,解开绑著我双手的领带,微微抽离热烫的阴茎,将我背转过身,让我的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然後重新进入我。

「嗯啊……不要在这里……唔……」双手紧紧握著栏杆,我羞的快哭出来,咬牙死忍著呻吟声,此刻我面对著每天都会经过的马路,这里才三楼,底下的人抬头便可轻易看到我,对面的住户也可以直接看过来,和在大马路上做没两样。

「这里很好啊,我发现你在外面就会特别有感觉呢。」他低笑著用力一挺,粗大的利刃更加侵入我,我不禁哭出声,不停摇著头,双腿早已无力站著,全靠结合处的支撑才没坐到地上。

「不要这样……会被人看到……啊……」他没有理会我的话语,反而拉起我的右腿跨放到栏杆上,私处完全暴露在半夜冷凉的空气中,赤裸的皮肤轻轻颤抖著,却感觉身体更加燥热,贪婪地含住粗大的***。

他伸手捧著我的臀肉,用力的掰开,让硕大的***顺利地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顶弄著我最有感觉的那一点。

「很舒服吧?你喜欢这样不是吗?看你这里,紧紧的咬著我,舍不得让我离开呢。」

一阵抽插时带出的水声,还有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更加响亮,我无力地倚靠著身後的男人,抬手掩住脸,鸵鸟心态地放任自己深陷在这情欲的世界里。

我们就在阳台里疯狂的做爱,我被他拉著换了好几个姿势,一直到天蒙蒙亮,他才抱著我走进浴室里,洗澡时又要了我一次,让我彻底累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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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那时候的大哥哥?」坐在沙发上的永庆,睁著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盯著许久未见的大哥哥──傅宁远。

「就是他没错!」我恶狠狠地瞪著那个正温柔浅笑,诱骗邻家男孩的男人,现在装的一副正经样,昨天晚上不知道把我搞得多惨,害我现在腰还阵阵酸痛。

敏薰坐在永庆旁边,双眼放光的直盯著他,不禁让我感到有些疑惑,通常会让她感兴趣的东西,除了那个没有其他了啊,难道……

「你在哪里上班?什麽职位?年收入多少?」只见敏薰像是在岳母在审视女婿般问道,我不禁翻了翻白眼,果然会引起她兴趣的除了钱没有别的。

傅宁远微微一笑,对敏薰送了一个秋波,颔首道:「我在振扬集团上班,职位是从行政秘书,年收入不一定,我每年可分得公司盈利的百分之十。」

对於他的解释我是有听没懂,但敏薰立刻睁大了双眼,换下原本的晚娘脸,露出甜甜的笑容。「大哥哥你放心,我完全不介意你娶走哥哥喔。」

听到她说的话,我差点没吐血。「娶你个大头鬼,我可没打算和他结婚,如果真的要结的话,也应该是我娶他,听懂了没?」

我恶狠狠的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弟、妹们说著,永庆是一脸明白的用力点头,敏薰则不屑的撇了撇嘴。

「当老公的要负责养家活口,等你赚的钱比他多後再当老公吧。」

嫩嫩的手指指向一旁一直沉静微笑著的男人,我转头看向他,低声问道:「你一个月薪水多少?」

「唔,除以十二个月,应该是……」他依样画葫芦的附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个数字,我猛地瞪大眼。

「靠!你薪水这麽多啊?分我一点。」

他失笑地看著我伸出的手,默默地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金卡。「这个先给你用,改天我再帮你办副卡,没有额度上限的,随便刷吧。」

握著手里薄薄的金卡,我不禁吹了声口哨,居然没有上限,真是大手笔。「可是我平常又不会花大钱,现金比较方便啦,要买贵的东西再叫你帮我买就好啦。」

将金卡塞回他手上,我继续朝他伸手。

他一脸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改从钱包里掌出一叠厚厚的钞票。「这里大概有五万,不够再跟我要吧。」

见状,永庆早已一脸不可置信的呆住了,敏薰则点点头,低声念著:「这才是真男人……」

我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收下,将一叠大钞塞到口袋里,满心欢喜多了个随意提款机,谁知道他下一秒就贴在我耳边轻语:「做一次一万,你拿了五万,所以今天就做五次吧。」

闻言,我连忙想将钞票拿出来还给他,却被他把手压回去。「钱财既出,概不退还,今晚洗好屁股等我吧。」说完後还故意咬了下我的耳垂。

面对他突来的亲腻动作,对面的永庆早已红了一张脸,敏薰则是低头看著杂志,努力当个透明人。

我想要你 正文 第42章

「痛……」

他安抚地亲了亲我疲软的阴。茎,插在我穴里的手指开始抽动,并恶意地屈起指节,顶弄柔软的肉壁,我敏感地一阵收缩,感觉体内有种麻痒感。

「有感觉了?」他又掏弄了一会後便抽出手指,拉开睡衣的裤头,露出他那硕大的阴。茎。

之前都没真正仔细看过,他的宝贝形状很漂亮,深深的暗红彰显了它的热情,长度和大小都比我的还要厉害一点……也许还要再多一点。

总之,就是这个东西每次都把我搞的痛不欲生,我立刻害怕地往後退,紧张地看著他。

「你不会是想直接插进来吧?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插进来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他沉吟地看了我一会儿,不置可否地道:「这样的确会伤了你,为什麽都插了这麽多次还是这麽紧?」见他有些恼怒地皱起眉,我气得抬腿踹向他。

他敏捷地抓住我的脚踝,接著居然将我给扛到肩上,下床走出房间。

「喂,你要去哪!」突然被人扛在肩上,我更是惊慌,难道他又想要野战了吗?

他没回答我,迳自扛著我走过长廊,进入厨房,然後将我放到饭桌上。

「上次的道具都用过了,我们今天玩点新鲜的吧。」他轻柔地笑著,打开冰箱拿出蔬菜篮,放到饭桌上。

「你、你想干嘛!」看著那摆放各种各样新鲜蔬菜的篮子,我不禁有不祥的预感。

「放心,很好玩的。」说著他伸手在蔬菜篮里挑选,拿起根最粗大的小黄瓜,然後在上面挤了一大堆的沙拉酱。「就先试试这个好了。」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举高我的右腿,将小黄瓜直接插进我的後穴,稍微被扩张过的地方突然被插进异物,让我惊叫出声。

幸好小黄瓜再大也大不到哪去,顶多三根手指的粗细,加上沙拉酱的润滑,没让我感到痛楚。

「连小黄瓜也这麽有感觉吗?」他说著开始抽动小黄瓜,白色的沙拉酱将我的股间弄的一片黏腻,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啾的声响。

异於手指的入侵,小黄瓜上有著细细的颗粒,也比手指长的多,他转动著小黄瓜,像在探索什麽似的,我难耐地扭动著腰部,一脚被抬高,玩弄著後穴,实在太羞耻了,而且他还露出兴味的神情直盯著我的私密处,更让我全身热烫起来。

「真可爱,你的小嘴紧紧吸著不放呢,一收一缩的,这麽舒服吗?」说完他猛地将小黄瓜用力插入我的穴里,体穴的某一点被狠狠的摩擦,一阵无比的快感从那一点扩散开来,我不禁弓起身体。

「啊!」

「你真的很敏感……玩些别的吧。」感觉小黄瓜被突然抽离,我有些怅然若失,迷朦地看著他丢开小黄瓜,拿起一串葡萄。

他笑著伸舌舔著手上的葡萄,然後拔起一颗,塞入我的後穴里。

「你!」我惊讶地看著他,後穴毫无阻碍地吞入了葡萄,连带含住他的指节。

「怎麽?嫌葡萄太小吗?没办法,我只有葡萄,改天再买别的来喂你。」

「喂你个大头鬼,我不是这个意──不要再塞了!」後穴突然又被放进好几颗葡萄,我羞的大声喊道,反而让後穴一阵收缩,将葡萄吞的更深。

「可是你看起来很喜欢啊,这次放了十颗才满,有进步。」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臀瓣,接著拿起一根香蕉。「顺便也吃吃这个吧?」

「不要!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我吓得慌忙往後退去,却被他握住脚踝拉回桌边,再度抬高我的大腿,将饱满硕大的香蕉插入已放有葡萄的後穴。

感觉体内的颗粒被推挤的更深入,我身体一阵颤抖,腹部有种诡异的饱胀感。

「这不是吞进去了吗?还紧紧的含著呢,口是心非的小家伙。」调笑的话语传来,不知何时完全挺立的分身被他弹了弹,我感到眼眶一阵发热,这种被人玩弄的无力感,让我想起了被绑架时的情形。

「怎麽了?」当我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时,他停下了抽动香蕉的动作,怜惜地伸手轻抚著我的脸,伸舌舐去我的眼泪。

「你还问,我都已经说我不要了……」见他突然变回温柔的一面,让我更是忍不住啜泣,真该死,我居然一直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抱歉,我不想弄哭你的……」他轻吻著我的脸颊,冰凉的手探到我的下身,将香蕉和葡萄掏出去,直到我身体里没东西後才将手指抽出去,然後缓缓抱起我,让我坐在桌沿。

因为他的安抚,我很快的停止哭泣,睁著一双红肿的眼睛看著他,他依然是白天那副温柔的模样,左手轻轻抚摸著我的脸颊。

「乖,不哭,吃点宵夜吧。」当我正要开口叫他解开我的双手时,他突然说道,然後拿起了一颗滴染著白浊液体的葡萄,伸舌舔了两下後放入口中。

我猛的瞪大眼。「你居然……好脏,不要吃。」我连忙想把摆在桌上的葡萄踢下桌,却被他翻了身压在桌上。

「不脏,很甜,都是你的味道。」他附在我耳边说著,嘴里咀嚼著葡萄的声音传入耳里,让我热的浑身冒汗。

「你好可爱……我等不及了,应该可以了吧?」背上的重量突然离去,我的腰部被高高抬起,双腿往两旁拉开,我此刻跪趴在桌上,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突然一个硕大硬挺的东西抵到我的後穴口,在入口处轻缓摩蹭著,微微伸入一点,扩张著我依然紧闭的穴口。

「放松,不然你会受伤的。」他说著拍了拍我的臀瓣,伸手套弄起我的阴。茎,当我因身前的刺激而软了身体时,炽热的硬物猛地插进我的穴里,我被顶地往前一动,双腿差点撑不住。

「啊!」敏感的肉壁被狠狠的摩擦,让我猛地一阵收缩。

「你好紧……这样我动不了,放松一点。」臀瓣被他大力掰开,插在我穴里的粗大更加顶入,我不禁呜咽了声,反射性地更加含著他,清晰的感觉到他火热的硬挺上有著强烈的脉动,和前几次被强迫的情况不一样,这次我完全清楚知道在和他做。爱,明明不喜欢被插,但身体却很喜欢他的进入,我几乎再度哭出来

我想要你 正文 第41章

「乖点,我会让你舒服的,你之前不都很享受吗?」傅宁远说著一把将我的裤子脱掉,光溜溜的屁股接触到湿冷的床单时,不禁一阵颤抖。

「舒你个头,我那是被你强迫的……靠,就跟你说了我是来压你的,你休想再插我第三遍!」赤裸的下身完全没有抵抗的力量,被掌握住的分身已有些硬挺,冰凉的手指轻轻撸动著,顿时让我爽的不停溢出前列腺液。

「我看你的样子很享受啊。」傅宁远邪笑著亲了亲我的乳头,接著俯下身去,湿软的舌头舔上我的蘑菇头。

「啊!你不要又想来这招,我警告你──唔!」柱身猛地被人含住,那刺激的快感让我说不出狠话。

我记得前两次他都故意先让我射一次,然後手软脚软的我便无力反抗,任由他摆布,我这次才不会再被他得逞。

想是这样想,但是我根本无法脱离他的控制,赤裸的双腿不停踢动,却没没办法踢开埋首在我下身的那颗头,啾啾的吞吐声传来,即使我现在双眼没被绑住,我依然不敢看向下方。

「傅宁远你……唔……我不要……」我努力咬牙忍住阴。茎被人吸吮的快感,但理智却仍不停流逝,体内的欲望被全数挑起,让我放软了身体享受他的服侍。

「很舒服吧?」傅宁远低笑著弹了下我的柱身,冰凉的手抚向我的睾。丸,轻轻揉弄著那柔软的囊袋,湿滑的舌头来回舔舐著我硬挺的昂扬,我不禁主动张开大腿,舒服的无法思考。

温热的唇舌缓缓下移,他居然含咬住我的小球,舔弄那异常敏感的部位,不停颤动的阴。茎也没被忽略,随著他的手指一收一握,上下滑动,我的双腿跟著抖动,最有感觉的蘑菇头被人恶意搓揉著,我舒服地转头将脸埋在枕头里,以免再叫出更加丢脸的声音。

「这样不乖喔。」他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伸手将我的脸转正,捏著我的下巴硬是让我张开嘴,然後把一块极有弹性的布料绑在我的嘴上,让我无法闭上嘴。

「你买的是哪个牌子的内裤?弹性居然这麽好?」他笑著摸了摸因紧缚,而深陷我颊肉的布料。

闻言我不禁瞪大眼,难道绑在我嘴里的这块布,是我自己的内裤?

他似乎从我的表情读到了我的疑问,大方的点点头。「改天我也要去买这个牌子的内裤,可以绑在更好的地方。」说著他探手按压了下我的後穴口。

我立刻挣扎扭动,这个变态,满脑子邪恶思想,我真不该搞夜袭的,清晨袭就好了嘛,害自己陷入这个悲惨的困境。

见到我的挣扎,他立刻伸手用力握了下我的阴。茎,让我痛的缩起身体,不敢再妄动。

「虽然有点反抗可以增加情趣,但是我现在没什麽耐性,没有立刻插进去已经很隐忍了,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痛的是你。」轻柔的话语像在教训做错事的孩子,但那个内容让我听的冷汗直流,他果然是当初那个绑架我,又在巷子里偷袭我的变态。

深怕会再被他拿针戳,我只得放弃抵抗,任由他拉开我的大腿,重新埋首舔咬著我的分身。

话说,我是不是做错事了?居然喜欢上这个似乎喜欢性虐待的变态,还自投罗网的让他虐待?

右边的乳头突然传来阵痛楚,我痛的眼泛泪水,看向那个对我施。暴的男人。

冰凉的手用力拧了下我脆弱的乳首,接著再温柔的抚摸,使其重新挺立。「你不专心,难道我技术这麽糟吗?」

有些哀怨的神情和语调,活像他才是被施暴的受害者,让我气的双眼喷火。「你这个家伙,我肯让你上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最好──唔。」

下身被猛地一吸,顿时断去了我後面的话语,这个男人真是太卑鄙了,尽对别人的弱点下手。

随著他愈来愈猛烈的吞吐,几乎要把我吃到他肚子里般,我的呼吸变得浓重,最後身体猛的绷紧,直接在他嘴里射了出来。

他就像前几次一样,没有放开口,咕噜一声将我的津液全数咽下,并用舌头清理著我的阴。茎,将所有的津液都舔食乾净。

「你还是这麽甜……」听到他的话,刚射。精後脑袋仍然一片空白的我,感到一阵不妙。

下一刻我便被人捧著脸狠狠的吻住,因为被绑著的关系,让我无法闭嘴,沾染著浊白的舌头轻易钻入我的嘴里,强迫我品嚐自己的味道,那腥咸的滋味让我皱眉,被动的吞到肚子里。

「怎麽样,好吃吗?」傅宁远喘息著放开我,轻吻著我的下巴、微微凸起的喉结,然後移到我的胸前,再度蹂躏起我的乳头。

「好吃个头,唔……」敏感的两点被人用牙齿轻咬,手指旋转揉捏著,让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著身体。

一个个轻柔的亲吻落到了胸前,围绕著那点凸起打转,软滑的舌头在我的乳晕处舔弄著,我身体不停颤抖,既想脱离这可怕的挑弄,却又想享受这种刺激的快感,矛盾的想法使我脑子一阵晕眩。

「你真的好敏感……」傅宁远赞叹了声,放过了我的乳头,往下亲吻著我的大腿,往内侧舔去,双腿猛地被拉开抬高,我感觉到他湿热的亲吻落在了我的臀瓣上,并向那紧张收缩著的穴口而去。

我慌忙的摇头,害怕他会对我做出些什麽,隐约又有点期待,带给我更为激烈的欢愉。

冰凉的手指揉捏著我的臀部,虽然我心理很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但身体却是更加放松,迎合著他的动作,接著後穴口感到一阵湿热骚痒,一样软滑的东西在穴口轻轻戳入再伸出,有过经验的我立刻明白他在做什麽。

「你不要……很脏……」我摇动下身想避开他的侵入,却反被他固定住,一根修长的手指随著舌头一同插进来。

他故意用力抽动手指,带出渍渍水声,我羞忿地瞪向他,却见他脸上带著抹极其色情的微笑,让我看了身体更加燥热。

「你很喜欢,不是吗?」他低笑了声,猛地插进三根指头,尚未完全扩张的後穴立刻传来一阵刺痛,让我紧皱起眉。

我想要你 正文 第40章

原本晦暗的眸子此刻闪著精灿的光芒,在黑暗的房间里显的骇人,眼镜不知掉到哪里,少了镜片的阻隔,我竟然不敢直视著他。

他的眼底写满了欲望,同时也有些疯狂的意味,清俊的脸庞勾起抹笑,邪气无比,增添了一丝危险和色情。

心脏急速跳动,我感到自己身处在非常危险的状态,上一次他也是这样绑著我的双手,然後当街把我那个,现在待在床上,他更是毫不遮掩那赤裸裸的欲望。

我不禁吞了口口水,得说些什麽才行,他会突然变成这副德性,一定是被我整过头了,钻入牛角尖的他,肯定会来个玉石俱焚,我可不是特地来这里找死的。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他再次扑到我身上,撩起我的T恤开始毫不留情的啃咬著我的皮肤,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侵袭而来,我急忙开口引开他的注意力。

「宁远哥哥!」

感觉胸前的攻势停顿,我放松的吁了口气,就见他慢慢抬起头,迟疑地问:「你记得我?」

「当……」正想说当然记得时,才发现这个答案不妥,因为之前几次见面,我完全认不出他,这样回答可能会刺激到他,所以我赶紧改口:「当初我是没有认出你,但是看到照片我就记起来了。」

说实在的,暗房里的照片有够多,除了他当初绑架我时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还有像变态狂偷拍我的照片,同时也有他小时候的照片,其中,就有唯一一张,和我合照的照片。

难怪我会看到他忘不掉,因为他就是小时候在公园里陪我和永庆玩的那个大哥哥,但那时候我不喜欢叫别人大哥,所以就叫他的名字,但永庆说这样没礼貌,不得已在後面加上哥哥两字。

一旦想起,所有的记忆就通通回笼,还记得那时候他每次听到我叫他,都会温柔的笑著摸摸我的头,那时正值仲夏,被他冰凉的手指抚摸感觉很舒适,所以我很喜欢被他摸。

见他总算平静下来,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坐在墙边,开始说起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听著,我知道你之前强暴了我,那些照片和暗方都是罪证,如果我到警局报案的话,你肯定要坐上几年牢。」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我心脏猛的一跳,他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不过,我没打算去报警。」呼,还好,眼睛恢复正常大小了。

为免夜长梦多,我决定一口气把要讲的话全部说完。

「因此你必须补偿我,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对我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要你以後让我做回来就行了,然後你也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不准交别的女朋友,更不准交别的男朋友,在我变心前你不能先变心。另外,我不喜欢太乾净的地方,以後不要把家里整理的这麽整齐,而且你也不许再偷拍我,我可以光明正的让你拍。」

要说的话还真多,说完後我不禁喘了两口气。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的喘气声,我疑惑地抬头看向他,就见他一脸呆滞的看著我,好像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

「你怎麽了?」

听到我的话,他收起呆滞的表情,眼神迟疑地看著我。「你刚才说什麽?」

闻言,我不禁瞪大眼。敢情他刚才都没在听?亏我说了这麽一长串话,现在还要我再说一遍?

「呃……我说,你不准交别的男女朋友,然後不能先变心,另外……」我有些头大,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自己刚才说了什麽,就大概说些重点,但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上一句。」

「嗄?」我想了想,重复道:「你不准交别的男女朋友……」然後再度被打断。

「再上一句。」

我不禁拧起眉,再上一句,我说了什麽?「那个……喔,我想起来了,我说我大人大量的原谅你……」然後第三度被打断。

「再上一句!」

所谓事不过三,我有些气恼地瞪著他,这个健忘症比我还严重的人,存心考验我的记忆力吗?

虽然如此,我还是搅尽脑汁的回想,我上一句是说了些什麽?

「……对了。」我想起来的高兴笑道:「我说我喜欢你──啊!」

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便笼罩到我身前,我被他狠狠的扑倒,绑缚在身後的双手撞的生疼,正眼冒金星的时候,我感觉被人紧紧抱住,一道有些狂乱,兴奋情绪更多的嗓音在头上响起。

「你喜欢我……你喜欢我……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对,一定是真的,你从来不说谎……该死!」他像个疯子般自言自语,我正想打断他,却听到一声低咒,吓的我闭上嘴,深怕他因为刺激过度病发了。

抱著我的手开始解我的裤头,顺便撩起我的T恤,冰凉的手指轻易地探进底裤里,一下子握住了我的分身,吓得我惊呼一声。

「你居然在这种时候说这麽可爱的话,我不想伤你的,可恶,你为什麽要来?你知道我等多久了吗?小武……」他低喃著吻上我胸前的凸起,用牙齿细细啃咬著,突如而来的刺激让我回过神。

「SHIT!你他妈的又在做什麽,放开我,我可不想被你压,我刚才说我是要来压你的。」身体不停挣扎扭动,偏偏无法脱离他的掌控,这个混蛋的技巧真他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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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武仁先告白啊~~~~话说先开口的人比较吃亏喔~~~所以你就乖乖的被压吧~~毕竟这是众望所归XD

相信大大们应该道下一章开始要进入什麽了吧?居然连结局也不放过,原本欲也想轻轻松松的结束掉说……

我想要你 正文 第34章

但此刻我脑子被欲火烧得晕眩,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手指猛然彻去,一把拉开他的大腿,抵到他的胸膛上,让他的腰部悬空,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显露在我眼前。

看著那一收一缩的穴口,像是无言的邀请,我双目一阵赤红,我迫不及待地挺身将硬的发疼的阴茎,狠狠挺入那紧窄的穴口,被湿润柔软包裹著的感觉,舒服地让我叹了口气。

「啊!」在我猛地插入,并连根没入时,傅宁远低叫了声,嗓音不再优雅淡然,溢出丝丝痛苦。

身下的他在我挺入时便绷著一张脸,似乎忍受著什麽非人的痛苦,我却顾不得这许多,完全是反射性地开始抽动起来。

阴茎被紧紧含咬住,我感到他全身绷紧,连带我的分身也感到阵阵疼痛。

我不满地皱了皱眉,抬手大力拍了拍他的臀部,要他放松点,下身猛烈的抽插,冲撞那柔软紧窄的***。

「轻点……」漂亮的眉宇紧蹙,虽然他痛的脸色苍白,仍不断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迎合著我的动作轻轻摇晃著腰部。

「好棒……」我痴迷地抓紧他的腰,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来,再狠狠地插到最深处,感觉那热烫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著我,带来阵阵无法言喻的美妙滋味。

我俯下身,紧抱著他,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对比於我热烫的体温,他滑腻的皮肤传来阵阵冰凉,让我更加用力地挺动,肉体相击时传来阵阵啪啪声,深猛的插入几乎连囊袋都一并进入。

两条紧实的大腿如蛇般主动环上我的腰,让我的侵入动作更加顺畅,他双手在我的背部轻抚,压抑不住的喘息响在耳际。

听到他甜腻的呻吟,像是催发剂般让我更加亢奋,猛地一阵颤抖,深埋在他体内的分身爆发出来,全数射入他体内深处。

感受到我的喷发,他放松地叹了一息,但并没有就此软下,在喘了几口气後,再次拉著他操干起来。

「你!」漂亮的双眸惊讶地瞪著我,白净的双颊有著运动过後的红润。

此刻的我早已失去理智,被名为情欲的恶魔所主宰,毫不理会他的惊讶和淡淡抵抗,我伸手将他翻过身去,抬高他的臀部,由後用力地重新插入。

「唔!」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悲鸣似的呜咽,修长的十指紧揪著被单,每一寸肌肉都猛烈的颤抖,却主动地张开大腿,後穴随著我的抽插不断收缩。

每一次的插入都发出噗滋的声响,白浊的液体沾染在我的阴茎上,当我狠狠挺入时,像被挤压出来般,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沿著优美的双腿落到床单上。

或许因为酒精催发的关系,我的热情持续很久,一再勃发,直到我俩都精疲力尽为止,我才满足地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早晨的阳光不热,却很刺眼,我难受地眨了眨眼後缓慢睁开,然後又迅速闭上眼睛,用手遮挡後才再次睁眼,适应那明亮的光线。

原本显得有些清冷的蓝,在金光衬托下,居然有了丝丝温度,一股说不出的暖意弥漫,让人舒服地想伸懒腰,而我也的确这麽做了。

但身体才刚一动,立刻感到有些不对劲。

底下不是熟悉的木板床的坚硬,而是柔韧结实,触感极佳,还带著心跳体温的「床垫」。

我猛然低头看去,只见傅宁远双眸微闭,俊雅的脸孔柔和自然,带著抹孩子气,眉宇间出现许多折痕,似乎睡不安稳。

看到他的脸出现在眼前,让我差点吓得叫出来,幸好及时伸手捂住嘴,然後更惊讶的发现,我前一刻居然还紧紧的抱著他,赤裸的肢体相贴,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跳、体温,还有他柔软的内部……!

我惊恐的发觉,我的分身居然深埋在他的後穴里,连番惊吓,让我猛地往後退去,想远远离开他,紧紧相连的部位也分离开来,带出丝丝白浊,而他红肿的後穴,不断流出更多。

因为退的太猛,我不慎跌落地板,碰的一声,屁股和背部传来阵剧痛,我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深怕吵醒了床上的睡美人。

看著床上那明显情爱後的痕迹,他白皙的身体上处处是青紫的吻痕,甚至还有些指状的瘀青,後穴的情况惨不忍睹,像是被狠狠蹂躏过般。

而蹂躏他的凶手正是我。

茫然无措地看著床上情况凄惨的他,再看向我沾染著白浊的分身,我感觉世界在崩毁。

我做了什麽?我到底做了什麽?

双手紧揪著头发,我拼命组合起昨晚凌乱的记忆,记得和狗子他们吃完晚餐後,接著到了PUB,我喝了两杯酒,漂亮的鸡尾酒後劲很强,让我的行动变得迟缓,狗子他们离开後,我跌跌撞撞地走到公车站牌去打算回家,然後……

然後呢?

我什麽也想不起来,记忆的空缺让我一颗心逐渐往下坠落,抬眸看向横陈床上的男人,还记得第一眼看到他时,感受到的优雅淡定,美得令人著迷的微笑。

此刻他仍旧美丽,却苍白著脸,一身被凌虐後的青紫。

脑海里蓦地闪过几张照片,一个人被绑在床上,敞开大腿,满脸泪痕,狼狈地躺在床上。

是我……是我……是我侵犯了他,就像那个绑架我的变态男人,我也变成了一个变态,伤害了那个温柔抚摸著我的男人,那个总是专注凝望著我的男人。

我毁了我喜欢的人。

「啊──」脑袋深处像被人用椎子钻入般,剧烈的疼痛让我吼叫出声,抱著头在地上翻滚,同时左胸处也像被撕裂般狠狠抽痛,感觉血液都从那个破口流出,染了一片黑。

我的血,是黑色的,罪恶的黑……

「怎麽了?你头痛吗?」温和的问话像从远方传来般,细细地进入我的耳朵,缓慢地传送至大脑,过了许久我才停止尖叫,视线模糊地看向那个半坐起身的男人。

「你哭了,这麽痛吗?我柜子里好像有些止痛药……」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关心的语气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他试图站起身,却无力地倒回床上,在坐倒时,脸上浮现一丝痛苦,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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